第5章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5（2/2）
白枕书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脚踩在湿滑的、被香槟酒液浸透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往后一仰，重重地摔了下去。
白璃也倒了下去，他甚至算好了角度，膝盖磕在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玻璃上。被江让抱走时，看着对方又恨又怒却只能装作委屈的模样，白璃心底就止不住地畅快。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笑，哼着软软的小调，慢悠悠地洗漱干净。
换上江让宽大的睡衣时，白璃对着镜子皱了皱眉。松垮的布料把整个人都裹住，显得太过乖巧，一点都不惹人心动。
他伸手轻轻扯开一侧衣领，露出大半截线条圆润的肩膀，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过长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小腿。看着镜中又纯又欲的模样，他才满意地弯了弯眼，拉开浴室门。
“哥哥，阿璃洗好啦。”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慵懒，直直砸进江让心底。
江让闻声回头，目光骤然落在他身上，一眼就撞见那片露出的白皙肩头，还有衣摆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呼吸莫名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眼神慌乱地闪躲了几下，不敢再多看。
他连忙拿起一旁自己的绒面浴袍，快步上前，轻轻将白璃整个人裹住，把所有惹人心乱的风光都遮得严严实实，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浅红。
“别着凉，哥哥带你下楼吃蛋糕。”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蛋糕是江让刚才让助理送来的。很大一个，圆圆的，奶油是浅粉色的，表面铺满了新鲜的覆盆子和蓝莓。
白璃坐在江让的臂弯里，两条腿悬在空中晃来晃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覆盆子蛋糕。
“好漂亮的蛋糕呀！”他高兴地在江让怀里扭来扭去，动作幅度很大，浴袍的领口又被他蹭开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还透着粉色的锁骨。
江让低下头，用下巴抵住白璃的肩窝，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别动。”他的声音从白璃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他把那件快要散开的浴袍重新理好。
在餐桌前坐下来，江让怕他摔着，伸手稳稳按住他的腰。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又飞快收回。他拿出打火机，点燃小小的蜡烛，伸手轻轻遮住白璃的眼睛，语气低沉而温柔：“阿璃许愿吧。”
白璃乖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认认真真地在心底许下心愿，一呼一吸间，全是身边人的气息。
吹灭蜡烛的那一刻，他抬头看向江让，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好啦哥哥。”
江让被他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看得心都要化了。他将那副一次性的塑料刀叉拆开，切了一大块蛋糕，放在白色的纸盘里，推到白璃面前，叉子的手柄朝向他的方向。
白璃低头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覆盆子的酸甜和奶油的甜腻在舌尖上炸开，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好吃！”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的，因为嘴里还含着那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在囤食的小仓鼠。
然后他舀了一勺，高高地举起来，送到江让嘴边。“哥哥吃。”
江让看着那勺被白璃咬过一口、叉子上还沾着一小坨浅粉色奶油的蛋糕，犹豫了一瞬。白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目光太过干净，太过期待，让他完全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勺蛋糕。奶油在舌尖上化开，覆盆子的酸甜，还有一点白璃指尖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甜得有些过分了。
白璃看着他吃了自己喂的蛋糕，心里甜滋滋的。
他盯着江让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浅粉色的奶油，亮晶晶的。他忽然凑了过去，伸出舌尖，在江让的唇角轻轻舔了一下，将那一小点奶油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甜呀。”他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吃的小猫。
江让的瞳孔骤然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跳在那一瞬间疯狂加速，擂鼓般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角，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气息，一路烧到心底，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他偏过了头，动作有些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片刻后，他才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严肃：“阿璃，不可以这样。”
“这种亲近的动作，不能对别人做，知道吗？”
白璃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小嘴微微瘪起，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水汽一下子蒙住了双眼，看起来委屈极了：“哥哥不是别人……”
“就算是哥哥，也不行。”江让强行按捺着乱跳的心脏，硬着头皮继续说教，可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声音早就软了下来。
“知道了……”白璃低下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哥哥不要生气，不要讨厌阿璃……”
话音未落，他就放下手里的勺子，伸手紧紧抱住江让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浑身都带着委屈的颤抖。
江让瞬间就慌了，所有的严肃都抛到九霄云外，连忙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里满是慌乱的心疼：“哥哥没有生气，只是在教阿璃保护自己。”
“哥哥永远都不会讨厌阿璃，最喜欢阿璃了，不哭好不好？”
“真的吗？”白璃抬起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真的。”江让点头，语气笃定又温柔。
白璃这才慢慢松开手，委屈巴巴地坐直身子。江让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端起蛋糕，拿起勺子，舀起满满一勺，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耐心哄着：“不是最喜欢吃蛋糕吗？哥哥喂阿璃吧。”
白璃从他怀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出脸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他委屈地点了点头，从江让怀里退了出来，乖乖地张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