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前来讨教（2/2）

右边那人身形最矮，也是四人中唯一一个面带微笑的，笑得很温和，可那双细长的眼睛在扫过墨羽翎时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审视。

这三人的站位很有默契——没有一个人越过韩疏桐，却又各自卡住了一个方便观察的角度，显然平日里早已习惯了以韩疏桐马首是瞻。

原来如此。

墨羽翎心中暗笑。这三人明显是韩疏桐的追求者，整日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赵德禄自然非常清楚他们这副护花使者的做派，所以刚才在屋里听脚步声确定了来人数量，便能猜出来者是谁。

他一边想着，一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人，最后落在韩疏桐脸上，语气平淡而疏离地开口：“四位夤夜到访，所为何事？”

韩疏桐在门外时并未感知到屋中还有第二个人，赵德禄是临仙境，修为远在她之上，他不想让她感知到，她自然感知不到。

直到房门打开，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墨羽翎，而是端坐在竹桌旁、正冷冷扫视着她的赵德禄。她脸上的自信与从容瞬间冰消瓦解，身子猛地一僵，连墨羽翎刚才问的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听。

“赵……赵长老？你……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比方才敲门时高了至少半个调，尾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赵德禄拿眼一扫四人。他的目光在韩疏桐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身后那三个年轻人，然后双眼微微一鼓。

只是一个眼神而已，没有任何劲流波动，仅仅是眼中透出的威严与冷厉，便让这四个灵族最年轻的登仙境齐齐打了个寒颤。

韩疏桐禁不住上身微微一晃。

她身后那三人更是不堪，马原往后倒退了整整一步，左脚差点踩到谢明玉的脚面；高琛双肩猛地一缩，整个人矮了半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一下；连那个始终面带微笑的谢明玉，脸上的笑容也僵了那么一瞬，眼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垂下，谁也不敢直视赵德禄的眼睛，身影不约而同地往韩疏桐身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韩疏桐的影子里。

赵德禄鼻子喷出一道冷哼：

“本长老的行踪，莫非还要向你们言明？我倒是要问问你们，深夜擅闯贵客居所，动静喧哗，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韩疏桐身子又是一颤，连肩膀都绷紧了。她微微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绞着裙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赵长老，我们……我们来……”

赵德禄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追问：

“来干什么？”

韩疏桐被这一声追问激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猛地扬起头，用一种豁出去了的勇气，朗声说道：

“听闻墨长老对我族登仙境的战力有些感兴趣……”

说着她转向墨羽翎，目光中流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骄傲。

“故……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