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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示巴的疑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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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描述得太具体,冈示巴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大概开学后不久,有一次妹妹回家,手里确实拿着一瓶没开封的饮料,情绪似乎比平时稍微……平稳一点?她当时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妹妹自己终于成功买到了。

“如果存在这样一次经历,”眠莹的声音放得更缓,带着引导性,“对于示灰来说,那可能是一次复杂的体验。困惑——获得帮助——得到明确结果。这种清晰的‘问题-解决-获得’链条,加上陌生人介入带来的不确定感,很可能在她独特的认知模式里留下了深刻印记。

她现在的‘放钱’行为,有可能是在试图‘重现’或‘完成’那个链条,或者是对那次‘帮助’的一种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回馈’或‘结算’。对她而言,那笔钱可能不是‘钱’,而是完成这个‘循环’的必要‘道具’。”

冈示巴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她讨厌这个推测,因为它不仅把妹妹怪异的行为和某个不知名的“外人”联系了起来,还暗示妹妹的内心世界因为那次接触而产生了某种她未能理解的、持续的“未完成感”。这让她感到一种作为监护人的失职和焦躁。

“所以呢?”冈示巴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防御性的尖锐,“找到那个人,让他去跟小灰说‘不用谢’?还是警告他离远点?”无论哪种,都让她觉得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更可能伤害到妹妹。

“找到那个人本身不是目的,示巴。”眠莹纠正道,语气依然平稳,“目的是理解并尝试干预示灰行为背后的动力模式。如果我们假设这个‘触发事件’存在,并且它确实与当前的行为有潜在联系,那么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对这个‘原型事件’的理解,在绝对安全、受控的治疗环境下,进行一次‘情景再现与认知重构’。”

“再现?”冈示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想让小灰再经历一次?”

“不是简单地重复。”眠莹摇头,开始详细解释她的治疗构想,“而是由我们主动设计一个净化版、可控版的再现。我们邀请一位经过我们极端严格筛选、背景清晰、且能完全遵循治疗指令的志愿者,来扮演那个‘帮助者’的角色。

但这个‘帮助者’的出现、行为、乃至消失,完全由我主导,发生在示灰感到安全的治疗室环境中,并且整个互动过程是高度结构化、可预测的。”

吗?眠莹委婉拒绝,但是冈示巴质疑要求用自己推荐的人

冈示巴听得非常仔细,眼神锐利如刀,剖析着每一个环节的潜在风险。“志愿者?什么人?你怎么能保证他完全按你说的做,不会自作主张,不会说多余的话,不会……留下任何不该有的印象?”她对“外人”的极度不信任表露无遗。

“人选我会极端谨慎,示巴。”眠莹理解她的担忧,语气郑重。

“等等,”冈示巴忽然打断,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道光,“为什么非得是外人?我不行吗?我最了解小灰,也最能控制场面。我来当那个‘志愿者’,不更安全?”

这个提议并不完全出乎眠莹的意料。冈示巴对妹妹的保护是全方位的,由自己亲自扮演“帮助者”角色,在她看来无疑是风险最低的选择。

眠莹没有立刻否定,而是微微颔首,表示认真考虑了这个提议,然后才用温和但专业的语气解释道:“示巴,从情感和安全角度,我完全理解你更愿意亲自参与的想法。但是,从治疗的专业角度考虑,这可能不是最优解,甚至可能影响我们预设的治疗目标。”

她顿了顿,看到冈示巴眉头蹙起,继续耐心解释:“我们这次干预的核心目标之一,是尝试帮助示灰将‘获得外界帮助’这一体验,与她最熟悉、也最能引发她依赖和固定反应的你,进行一定程度的‘解绑’。

你对她来说太特殊了,你的出现和帮助,会携带太多固有的情感模式和行为预期,这可能无法有效地‘覆盖’或‘修正’她记忆中那次由陌生人介入的偶然事件。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情感联系尽可能中性的‘刺激源’,这样才能更清晰地观察和引导她对新社交元素的反应模式。”

她看着冈示巴有些不服气的表情,补充道:“而且,由你来扮演,我们很难确保示灰会将这视为一次‘治疗任务’而非一次普通的、与姐姐的日常互动。我们需要的是在治疗框架内的一次标准化、可观测的社交刺激,而不是家庭内部的温情互动。后者虽然安全,但可能无法达到我们想要的认知重构效果。”

冈示巴沉默了,嘴唇抿紧。她知道眠莹说得有道理,但从情感上,她依然难以接受让一个陌生人——尤其是那个可能“始作俑者”的男生——来扮演这个角色。

“那……”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审慎,“如果我必须接受用一个外人,那这个人选,不能完全由你决定。我……有我信得过的人。

我这边可以推荐一个绝对可靠、绝不会出差错的人。背景、性格我都能担保,也完全听从我的指令。”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仿佛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即使不用自己,也必须将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信任的圈子里。

眠莹心中微微一沉。这比预期的情况更复杂。冈示巴要推荐她自己的人,这意味着干预的核心执行者可能完全不受治疗师的专业训练和直接控制,也难以保证其能严格遵循治疗脚本,更可能带入冈示巴的个人意志和干预风格,这与治疗中立的原则相悖,也极大增加了不可预测性。

她看到冈示巴嘴唇微愈发紧绷,立刻温和地抬手示意,抛出了一个折中的提议:“你看这样如何?关于人选,我们可以先共同建立一个筛选标准。你把你在安全性、可靠性、服从性方面的要求都提出来,我也列出我的专业要求。我们确保最后选定的人,必须同时满足我们双方的标准。”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冈示巴的反应,见她虽仍皱着眉头,但似乎没有立刻反对,便继续道:“作为建立信任的第一步,也为了让你对我推荐的人选有个直观的感受……要不,我推荐的这个人,你可以先在现实中见个面接触一下?”

冈示巴猛地抬眼,眼中怒意混合着被冒犯的尖锐质疑:“见面?万一是你和他早就商量好的呢?让他提前准备好,在我面前演一出‘人畜无害’的戏码?眠莹老师,我不是三岁小孩。这种把戏,在我这儿行不通。”

她的反应激烈但并未超出眠莹的预料。对于冈示巴这样习惯以最大恶意揣测外界、尤其涉及妹妹安全时警惕性拉到极致的人来说,任何看似“敞开”的提议都可能被解读为精心设计的陷阱。

眠莹并未因对方的怒气而动摇,反而神色更加平和,甚至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的顾虑。“你的怀疑很合理,示巴。如果换做是我,站在你的立场,也会有同样的担心。”她先给予了共情,安抚对方激烈的情绪。

然后,她才不疾不徐地抛出自己真正设想、且预料到会被质疑的方案:“所以,我说的‘见面接触’,并不是指一次正式的、双方知情的会面。,那确实容易造假。

他是你妹妹学校的一年级生,你可以去接妹妹的时候去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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