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告诉你一个秘密（2/2）

“他此次回京，就算有几分不甘，有几分念想，也实属情有可原啊。”

说到此处，柳尚书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眼底泛起一丝湿意。

他想起三皇子段渊小时候是何等的聪慧过人，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

初时先帝也曾十分喜爱他，时常召他陪伴左右。

可后来，因为二皇子的嫉妒，再加上先帝的忌惮与权衡，才不得不将这个天赋异禀的三皇子封王，并远送中山封地。

从此，三皇子段渊与京城隔绝，与权力中心无缘。

这些年，柳尚书虽也会时常派人送去书信与财物，却终究无法弥补这孩子心中的缺憾与不甘。

苏太傅看着柳尚书动容的模样，心中也生出几分恻隐。

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带着几分理解与劝诫：“柳尚书，我并非不理解三皇子的不甘，可不甘归不甘，规矩就是规矩。太子殿下乃是自出生便被先帝亲立的储君，是天下百姓所盼，是我朝正统。”

“若是三皇子真的敢图谋不轨，起兵谋逆，便是与天下为敌。到时候，别说你柳家，就算是三皇子自己也恐怕会落个身首异处诛九族的下场，再无挽回之地。”

苏太傅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直直望向柳尚书，微微一顿，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柳尚书，既然你这般在意三皇子的安危，这般顾虑朝局，那老夫倒要问问你，你觉得太子殿下是个怎样的人？”

柳尚书闻言微怔，似是没想到这老太傅会突然问起自己对太子的看法。

他本不想多言议论储君，却见老太傅死死盯着自己非要个答案的目光，最终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坦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太傅，说实话，我与太子殿下接触并不多，不算熟悉。朝野上下都知，太子殿下自小体弱多病，被皇后安置在东宫。这二十年，形同软禁，无人教导，常年闭门不出，对朝堂政事一窍不通，甚至连基本的治国之道都不懂。

他没说，所有朝臣都觉得这位太子可能是个无能之辈。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忍不住要多说几句，柳尚书像是找到了倾诉的机会，又道：“说句大不敬的话，”我的心中至今确实有些担忧，若是太子殿下真的登基，依着他的学识见解怕是难以稳住朝局，难以安抚百姓。到时候，恐怕会引起朝堂不安，天下大乱，生民涂炭，也是未可知之事。”

这便是他心中最大的顾虑，也是他对三皇子段渊的野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他并非不愿支持太子，只是太子的名声实在太过不堪。

若是让这样一个“无能”的太子登上帝位，大王朝的未来恐怕真的会岌岌可危。

相比之下，三皇子段渊有才有谋，有勇有谋。

若是他能登上帝位，或许真的能励精图治，继续保天下一个太平。

苏太傅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轻轻笑了笑。

“你的顾虑实属正常。”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缓缓问道：“你觉得太子殿下无能，担心他登基后会生民涂炭。那你可知，我与李尚书等人，为何一直坚定地支持太子殿下，从未动摇过？”

柳尚书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猜测，还有一丝不解：“或许……是太傅与李家尚书，与太子殿下交情深厚，念及旧情，或是受了先帝所托，才愿意倾力支持他吧。”

其实他之前也疑惑过，却终究没有多问，但心底里还是相信太傅的选择才会也跟着支持太子。

“交情？”苏太傅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道：“柳尚书，你我都是朝堂老臣，历经宦海沉浮，应该明白，朝堂之上，从来没有永恒的交情，只有永恒的大义与权衡。交情从来都不能代表一切，更不能成为支持一位储君、支撑一个王朝的理由。”

“我与李家尚书等之所以支持太子殿下，并非因为交情，也并非因为先帝所托，而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太子殿下的真实模样。”

“我们都知道，他绝非朝野传言中那般无能懦弱，他的隐忍与才学，远超世人想象。”

柳尚书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震惊，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太傅此言，是何意？”

难道……朝野之上的传言，都是假的？

太子殿下，并非传言中那般无能？

苏太傅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书房并无他人，这才缓缓倾身。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郑重，似是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柳尚书，今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此事，除了我、李家尚书，还有太子殿下身边的几位心腹，再无他人知晓。否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