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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教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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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星神而言,寰宇崩溃也不过瞬间復原的事。何况你只是试试,没有对其他命途星神的恶意。”

“你只要接下来自己去把宇宙復原,其他星神基本就不会理你的。”

维多接话了,语气依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平稳。

“所以,你每天毁一次宇宙都行,只要不让人们察觉即可。”

墨尔斯看著他,看著那张正经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不,是星神疯了。

每天毁一次宇宙,只要不让人们察觉。

这是“欢愉”星神说出来的话,但祂的表情是“正经”的。

这意味著祂不是在开玩笑,祂是认真的。

“但是,”维多继续说。

“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星神们,是不会这样乾的……一般。”

“这对他们执行命途毫无意义,並且如果搞过头了,可能会被其他星神打。”

威利点头。

“毕竟宇宙眾生是星神的棋盘。可能曾经的某一瞬间,一个星神將时间停滯了无限长呢”

他端起那杯苏打豆汁儿,喝了一口,表情凝固,然后放下杯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

“你可以弄乱棋盘,但是你要復原。当初,繁育星神为了扩张繁育命途,无视了这个规则,於是——我们討伐,杀死了祂。”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稳稳地插进空气中。

“不过,祂也隨时可能回归。毕竟,祂也是棋手。”

墨尔斯沉默了。

他看著威利,看著那张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徵的脸,忽然觉得——这就是星神。

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是“可以捏爆宇宙但选择不捏”的神。

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是“知道捏爆之后还要復原所以懒得捏”的神。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坐在路边摊喝苏打豆汁儿然后呕”的神。

他们可以毁掉一切,但他们没有。不是不能,是不想。

不是“慈悲”,是“麻烦”。不是“爱”,是“懒”。这就是星神。

威利看著墨尔斯那张正在经歷“风暴”的脸,忽然笑了。

“你不用现在就想明白,”他说,“你只需要试试。”

墨尔斯看著他。“试试什么”

“捏爆宇宙。”

墨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右手——那只浮空的断手。

淡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像一颗正在孵化的星辰,像一扇即將打开的门,像一个“开始”的符號。

他看著那团光,忽然想起阿哈说过的话——“你每天毁一次宇宙都行。”想起威利说过的话——“所有星神都能完成这个操作。”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这个我很早就能做到啊。”

他以为自己“能”,但他从来没有“试”过。

就像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他连“试试”都不敢。

不是“不能”,是“不敢”。

不敢想像自己“可以”,不敢想像自己“配”,不敢想像自己“值得”。

但现在,他坐在路边摊的小桌前,阳光落在身上,对面是阿基维利,旁边是阿哈。

两个星神,一个教他“捏爆宇宙”,一个教他“每天毁一次都行”。

这不是“正常”的教学,这是“星神”的教学——不是教他“怎么变强”,是教他“怎么想像自己可以”。

他闭上眼睛。

那团光在他指尖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像一个正在酝酿的念头,像一句还没说出口的“我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想像——宇宙是一张纸,他是一只手。

他把那张纸捏起来,揉成一团。

所有的星系、所有的星云、所有的生命、所有的记忆,都在那一瞬间被压缩成一个点。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没有任何东西。

只有那个点,和他。

然后他鬆开手。

那张纸展开,恢復原状。

星系回来了,星云回来了,生命回来了,记忆回来了。

光重新亮起来,声音重新响起来,时间重新流动起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

他睁开眼睛。

威利看著他。

“怎么样”

墨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威利笑了。“那就对了。”

墨尔斯看著他。“对了”

“对。因为如果你成功了,你不会『高兴』。你只会『感觉到无意义』——感觉到自己『可以』,感觉到自己『配』,感觉到自己『能做到』而已。”

他端起那杯苏打豆汁儿,喝了一口,表情再次凝固,然后他放下杯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

“这就是『无所不能』。不是『我什么都能做到』,是『我做什么都没意思』。”

“这也是星神们执著於命途的缘故——当你无所不能……就会墮入虚无——虚无的威胁,我自不必多说。”

维多站在桌边,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本乐子神补充一点——『什么都不用做』的前提是『什么都能做』。如果你不能捏爆宇宙,你的『不捏』就是『不能』,不是『不想』。这是本质区別。”

墨尔斯看著他,看著那张正经的脸,忽然觉得——阿哈说的对。

不是“能”还是“不能”的问题,是“想”还是“不想”的问题。

他以前不捏宇宙,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不能”。

现在他知道自己“能”了,他可以“选择”不捏。

这就是“自由”。

不是“从心所欲”,是“知道边界在哪,然后选择不越界”。

不是“无所不能”,是“知道自己的能,然后选择自己的不能”。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那只浮空的断手。淡金色的光芒还在指尖跳动,像一颗还在犹豫的心,像一个还在酝酿的念头,像一句还没说出口的“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团光收了回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威利看著他,笑了。“这就对了。”

维多看著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严肃,但两个黑洞般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终於懂了”的、带著一丝欣慰的弧度。

墨尔斯端起那杯苏打豆汁儿,喝了一口,表情凝固,然后张开嘴。

“呕——”

威利也张嘴。

“呕——”

维多看著他们两个,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弯下腰。

“呕——”

三个人同时弯著腰,像三只被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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