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崩铁:孩子们,我真是好真蜇虫 > 留得残梅听雨声(一)

留得残梅听雨声(一)(1/2)

目录

“这里。”

阮梅不由分说的拉著他远离了已经沦为闹市的潮间带展区,转奔鲜少有人问津的深海区。

向下的电梯不间断播放著能安抚小朋友情绪的各路英雄史诗,其中最亮眼的那位就刚好站在里面。

光是杂七杂八的名號加起来就需要报上三分钟,而有关黑塔女士的报导也不过就三分钟而已。

毫无疑问的偏私。

“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越黑塔了,”阮梅腾出手拍了张照片,悄悄发给黑塔。

闻言,江枫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情绪,“嗐,孩子有心啊。”

他根本理解不了,当女孩的全世界都在向她施压的时候,一个愿意为了她与全世界抗衡男人在她的心目中有多么伟大。

这个人一般是父亲,是兄长等血亲,很少是与她毫无血缘关係的人,除非那个人是个绝对的绅士或盲目无知的傻子。

江枫是个笨蛋,阮梅心想。

“对不起,”他侧目望向太阳找不到的海洋。

阮梅不解,“为什么突然道歉。”

“我能感觉到,你刚才肯定在心里偷偷说我小话,对吧”

这下轮到阮梅沉默了,然而沉默就是此时最好的答覆。

江枫稍稍调整站位,把她拱卫在內,“你討厌我吗,会无缘无故埋汰我吗”

“不,”她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前面那个问句,还是后面那个,又或者都是。

“那不就对了,”这只叱吒风云的野兽现在无比的安静,“我肯定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江枫是个笨蛋,阮梅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观点。

“你不必为迎合他人而道歉,”声音还是那么清冷,细微处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心。

记得初见时,他远要比现在狂妄放肆得多。谦卑不属於他,他应该一直骄傲下去。

“不不不,”江枫摇摇头,长舒一口气,淡淡地说,“你值得而已。要是別人敢在背后蛐蛐我,我直接一个——咳嗯,反正很暴力啦。”

直接剁成臊子!

他想了想,补充道:“不信的话,等下次覲见的时候,你去问问机器头。”

早晚有天他要找齐赞达尔六根给博识尊再整个大的。

“呵呵,”难掩的愉悦。

她笑了,就是弧度有点低,电梯门洞开时陡然明亮的清明让那抹笑容更加明媚。

“走啦,”转身回眸,那对清澈的眼睛他显得有些束手束脚,她背著手脚步轻盈,手指有节律的轻点。

s—i—l—l—y

学会的第一版通讯电码,这个词的意思是:没头没脑。

“嘿,別跑,”这个年过四十的大男孩像个调皮的小孩似的,追逐著试图为自己补全双臂的维纳斯。

走走停停,她故意快一步,江枫故意慢一点,这样他就永远也追不上她。

没有太多美妙的因素,单纯是江枫想踩她的影子,而她的影子怕疼,所以催促她快点走罢了。

“芝诺的乌龟,”他將棒棒糖塞进嘴里,隨手把糖纸折成千纸鹤,吹了口仙气任由它去往东西南北。

天才的真蛰虫,多么一道惊心动魄的哲学悖论啊。

“不用上学就是好,不用上班就是好,”某天它可能会出现在试卷上,但这已经和他无关了。

仔细想一想,生命中就没有哪个时段是能令那人当下就感到舒適的。

小孩子要刻苦学习,接受规训,被迫或主动寻找在一个鲜少雨露和阳光,带著霉味的角落孤独成长。

成年人就更不必说了,燃烧梦想换取每个安静的夜晚用来自愈。

人无数次瞧不起自己,却很少认可自己,理解自己的不容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