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冰窖血战与毒针陷阱(1/2)
钢筋混凝土在头顶大面积坍塌。冰窖角落里的铁桶上,水银引信红灯狂闪。
陈从寒凌空坠落。系统【重力分配模块】疯狂推演落点。三十公斤的钢铁骨架在半空强行扭转腰部。两只履带靴底死死卡住水银引信的辐射盲区,砸在坑洼的冰面上。
膝盖处的高压液压缸发出一声闷如雷鸣的喘息。动能被机械硬生生吃透。铁桶上的水银珠在红线边缘疯狂跳动,最终停在了毫釐之间。
烟尘还未落地。陈从寒右手的鲁格p08已喷出刺目的三道黄色桔光。
砰!砰!砰!
三枚刻著十字沟槽的达姆弹狂啸而出。离得最近的三名日本特务连刀都没拔出。脑袋就像重锤砸下的西瓜般齐刷刷炸开。红白相间的烂肉溅满整面冰墙。空气中瞬间被化不开的铁锈血腥味填满。
第四名特务被喷了一脸滚烫的脑脊液。他嘶吼著去拉百式衝锋鎗的枪栓。
德国审讯官的反应完全是肌肉记忆。在顶板破裂的瞬间,他一脚將那张厚重的实木审讯桌踹翻。桌体倾斜,堪堪挡住飞溅的骨渣。
他缩在桌后,手腕隱蔽地一翻。一枚冒著白烟的圆柱体金属罐顺著冰面滑了出来。
是德制震撼弹。引信燃烧发出嘶嘶蛇鸣。
陈从寒脚下半步未退。外骨骼微型柴油机喷出一丝黑烟。爆发出悽厉的轰鸣。他迎著刺眼的白烟大步跨出。军靴带著千钧余力,一脚闷在那枚震撼弹的金属外壳上。
金属罐在冰面上擦出一长串火星。狠狠撞进角落一口半满的废弃冰糟底端。
咚——!沉闷的爆炸破片被厚重的冰壁硬压在底端。水花挟裹著锋利的冰碴如霰弹般四下乱飞。
刺骨的脏水泼在陈从寒的將官风衣上。他如同一头陷入狂怒的装甲黑熊,无视水花,直接撞向那张实木审讯桌。左手外骨骼机械臂猛然横扫。
液压推桿做功到极致。木材撕裂的巨响震耳欲聋。
上百斤的实木桌被生生掀飞到半空。躲在后面的德国审讯官像断了线的纸鳶。跟著厚重的桌板一起砸向坚硬的冰壁。
半空中,德国人的身体强力扭转。右手精准拔出瓦尔特ppk手枪。枪口压低,火舌狂吐。两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死死咬向陈从寒的心臟。
叮!当!
火星在风衣上猛烈爆开。子弹头撞碎在胸甲上,变成两坨扭曲的铜片砸落在地。外骨骼的防弹钢板只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
审讯官瞳孔猛缩。他仿佛见到了深渊里爬出的恶鬼。刚想开口呼叫通道上方的警卫。陈从寒已带起一股腥风欺身贴脸。
右手倒握三棱军刺。液压助推带起恐怖的风啸。
噗嗤。
军刺狠狠凿穿了审讯官的右肩锁骨。金属刃口摩擦著骨茬穿透皮肉。陈从寒单臂发力,將这名高大的盖世太保死死钉在了掛满白霜的冰墙上。
最后那名嚇破胆的特务刚举起百式衝锋鎗。陈从寒头都没回,右腿一记侧踢。履带靴底连同特务的胸骨一起踩成粉碎。
臟器破裂声中,特务狂喷著血块软倒在地。
审讯官张大嘴巴,肺泡被挤压出令人冒冷汗的血沫。陈从寒鬆开军刺。反手抽出伞兵刀,挑断了勒在“老鬼”琵琶骨上的粗铁链。
老鬼像摊肉泥滑落。左胸结冰,右肋碳化。这副身躯已被折磨至地狱边缘。出气多进气少,瞳孔散发出灰败的死气。
必须护住心脉。陈从寒探手摸进风衣內层夹缝。指尖触到一支冰凉的玻璃针剂。
临行前夜的画面如电光火石闪过脑海。修道院昏暗的医疗室內,苏青俯身为他缝补夹层。那一袭宽大的白大褂领口敞开著。两弯惊心动魄的雪白丰满在呼吸间微微晃动。深邃惹火的沟壑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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