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跟死比起来,残废是不是要好太多了?(1/2)
在遇见安也之前,沈晏清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
过于正统的成长环境很难让他干一些放浪形骸的事情,骨子里的规矩早已替他拒绝了所有出格的念头。
而这种想法和认知,在认识安也时,都被扯碎了,打破了。
她扯掉他身上那张正统的皮子,胡乱地团在一起,跟扔垃圾似的扔到角落,偶尔路过还不忘嫌弃地踩两脚,训训它。
她调教他,培养他,用他,又抛弃他。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难以控制自己向她靠近的身心。
她似烈火,能将他那一身被规矩磨出来的毛刺都烧得干干净净,让他成为一个光洁的人。
他太爱安也了。
离开了安也,谁还能这样对待他?
他像个被人关在笼子里浑身长满了不属于自己尖刺的野兽。
安也打开了笼子,还一根根地拔掉他身上的尖刺,一边拔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封建迷信、说着清朝早亡了了之类的话。
兴许还会一边拔一边说:这根她不喜欢,这根她也不喜欢........
无论是她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她都要统统拔掉。
而她拔掉的东西,都是自己身上的枷锁。
是他无法丢弃掉又急切想丢弃的。
这夜,他们都很疯狂。
酒精作祟?是或者不是。
藏品茅台的劲儿大,但也没那么大,毕竟安也拿着那瓶酒喝出了二锅头的架势。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两人就滚做一团了。
她太疯狂………而他爱她这种疯狂。
凌晨两点半,他想收拾残局,发现早已不能收拾了。
兴许连床垫都要换。
于是抱着安也去了客房。
她半道醒来,迷迷糊糊的问他去哪儿。
“去客房?”
“不要,”她哼哼唧唧的,说着客房床垫不舒服。
他耐心哄着她:“将就一晚,主卧床垫被你尿湿了。”
话说完,她跟鹌鹑似的埋进他的颈窝。
跟桢景台的平静和谐比起来,喻家那边的风雨来得旺盛又猛烈。
林蓓哭着将宴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喻家老太太和喻和钦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一遍遍的质问她细节。
她一遍遍的回忆着。
最终受不了的叫唤着:“你们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安也那个贱人说的话?”
家族丑闻,宣之于众。
兴许还会连累晚辈的前途。
“我现在恨不得杀了她都是好的。”
喻和钦瞪了她一眼:“你当时难道就是这样跟人交涉的?”
“不然呢?难道要我去讨好她?”林蓓震惊地望着他,视线中泛着寒意。
喻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撑着脑袋看着二人的争吵,有些头疼地拍了拍桌子,急促沉闷的声线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新闻压住了吗?”
“暂时压下了。”
喻和钦收了视线落在老太太身上,心想,他大概是昏了头了,竟然会跟林蓓吵架。
他们明明是一家人,不是仇人。
他确实是该昏了头了,喻家四个孩子,就长子喻城最有出息,被全家人寄予厚望。
也是最有前途的人,可如今,却被有心之人踩了一脚。
这一脚沾满泥点子,落在人身上,这辈子都难以抖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