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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忍界换天,平民欢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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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特权与威严,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各地忍村以最快速度接手地方治理,从城邦市到偏远村落。

原本被贵族管家、乡绅恶霸霸占的权位,尽数换上了忍者。

消息传开,平民们起初皆是人心惶惶。

他们怕这不过是换汤不换药,怕忍者会复刻贵族的做派,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在活了半辈子的认知里,掌权者,从来都是吸血剥削者,是层层叠叠、无休无止的压榨。

最顶层是大名,随手定下税律,转手就把征收权,丢给贵族,贵族又丢过自家豢养的管家与管事。

管家们又勾结地方乡绅、地头蛇,把税目一再加码注水。

原本只需上交三成的粮税,硬生生翻倍成八成、九成,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每到秋收时节,平民顶着烈日收割的粮食,刚装满粗麻布袋,就被乡绅的爪牙堵死在田埂上。

他们手持皮鞭,凶神恶煞地叫嚣,这是贵族老爷的贡粮,一粒都不能少。

“老爷,今年大旱,收成只有往年一半,能不能少交一点?”

老农佝偻着腰,捧着半袋瘪谷,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爪牙一脚踹翻谷袋,谷粒撒满泥地,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少交?敢抗税,就拆了你家屋,卖了你家儿女做奴仆!”

这样的场景,在每片农田、每个村落轮番上演。

平民辛辛苦苦干满一整年,到头来手里剩不下几粒粮。

日常中,只能啃着野菜糠皮,在饥饿中熬日子。

除了要命的粮税,还有数不清的苛捐杂税。

出门赶集要交过路税,家里养只鸡要交禽畜税,盖间茅屋要交宅基地税,就连生儿育女,都要交人头添丁税。

这些税目,全是贵族一拍脑袋凭空定下的,层层下放后,底层爪牙还会私自加征。

美其名曰“孝敬费”“跑腿费”,不交就打砸抢烧,平民只能敢怒不敢言。

村里的铁匠,熬通宵打制一把锄头,刚拿到集市售卖,就被收税的差役拦下。

锄头本钱加上重税,最后赚的钱,还不够买一口粗粮饼。

铁匠蹲在集市角落,抹着眼泪对老伴说。

“咱这吃饭的手艺,养活不了自己,反倒要被扒一层皮,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还有永无止境的徭役。

贵族要修私人花园、建豪华城堡、铺专属驰道,就强征平民无偿做工。

不给工钱,不管饱饭,稍有懈怠,就是一顿皮鞭毒打。

多少青壮劳力,累死在享乐工程里,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

田地无人耕种,村落日渐萧条,放眼望去,到处是饿殍与止不住的哭声。

平民们私下里咬着牙议论,都说这世道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

贵族是吃人的猛虎,管家乡绅是吸人血的蚊蝇,层层啃噬,连骨头都不肯放过。

他们祖祖辈辈被压在最底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求而不得。

活着,不过是为贵族提供剥削的养料。

几日后,忍者们在城邦与村落的显眼处,贴出第一张治理告示。

白纸黑字,字迹清晰,废除贵族定下的所有苛捐杂税,只保留基础粮税。

税率,永久固定为两成。

告示一出,整片区域瞬间炸了锅。

平民们挤在告示前,揉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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