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直接认罪吗，那无敌了（1/2）

第二日，鳞渊境

灵砂看着赶来的琪亚娜有些疑惑

“就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琪亚娜挠挠头：“他们都被拉去给三月当陪练了。”

灵砂则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毕竟明面上就只是一场普通的谈话，大张旗鼓的倒是失了礼数。”

“说起来，灵砂小姐。”琪亚娜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需要手下留情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灵砂摇头，“妾身对这里，早已经没什么感情，况且此乃仙舟大事，若真如猜想那般，就是原地将那些家伙干掉也无妨。”

“毕竟在鳞渊境，持明族就是死了也只会入轮回。”

琪亚娜点点头

“了解。”

二人来到鳞渊境的龙尊雕像下，龙师涛然看向二人，琪亚娜看着他藏在袖内的右手和头顶纹路特别像是丰饶玄鹿的角陷入沉思

龙师涛然对琪亚娜的盯视有些不满，微微皱眉

随后他将视角转向灵砂

“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

“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无名客朋友。”灵砂露出一抹微笑，云淡风轻地回复

“无名客吗……”涛然想了想，“说起来丹恒先生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不知这位无名客小姐能否……”

琪亚娜皱眉，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些话题的。”

“说的也是…额……”涛然忽然感觉一阵头疼

“直接步入正题，现在我问你答。”琪亚娜放下手

“步离人手里的幽囚狱结构图和还…额……”

琪亚娜一顿

灵砂叹气：“还尘驻形丹。”

“对！还尘驻形丹，是你们给的吗？”

涛然表情呆滞一瞬后恢复平静

“…是我给的，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有些激进，或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持明的存续。”

灵砂摇头：“求生也并非罪过。但是长老的所为，超出了求生者应行的界限…犹如只知「繁育」的兽，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

“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

涛然有些生气，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问题

“我本对罗浮持明背叛联盟一事将信将疑…但听完长老剖陈己罪，我觉得奢谈信任，并无意义。触犯了联盟的天条，将为持明全族带来刀兵之灾。就算重获了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灵砂不解地看向涛然

涛然笑着摇摇头：“恰恰相反，我所行之事，一旦功成，联盟将视持明为救星。因为联盟与持明的最终的利益是一致的。”

“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但一直未决出胜负，你们考虑过为什么吗？因为若联盟得胜，必将成为下一个丰饶民；若作战失利，联盟将陷入灭绝的地步。”

“故而长久以来，联盟虚伪地维持着这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却有超脱困局之道。”

琪亚娜眉头蹙起：“我记得联盟追杀的明明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丰饶民吧？联盟又不是什么侵略他人家园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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