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陛下!细川就是要张士元大人!(2/2)
脑袋里头胡思乱想,在看到张居正修长古板的脸庞之后,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张居正若真有那造反的心思,以他的聪明才智,歷史上便不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了。
此刻,却听老爹张居正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出来了陛下是什么意思。”
张允修不知老爹的心思,可適才在朝贺上,他並没有出列反对,不由得无奈嘆息说道。
“陛下让孩儿好生照料那倭国女子,最好要成一段露水情缘,若是能成,今后咱们大明之国策推行,便容易上几分。”
先前提出跟诸藩国互通有无,传播文化,並且开海经商的时候,张允修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误伤到自己,如今里外不是人。
“胡闹!”
张居正皱起眉头,对於二人交谈间那些粗俗的话语,显然很是不满。
张允修不由得生出希冀说道:“爹爹你也是这么觉得吧此乃国家大事,岂能繫於我一人身上若那倭女有意刺杀,孩儿手无缚鸡之力,孩儿死了不要紧,可最重要的是,今后开海一干事宜,该如何开展”
张居正一脸严肃的样子。
“此事干係重大,汝务必要小心行事,一来乃是要洁身自好,万万不能为倭女所惑,二来乃是要注意流言,务必要成我大明与番邦之好,开海之事乃我大明接下来数十年之国策,万万不可马虎行事。
为父从户部知悉,江南与倭人贸易已然有百万两之巨,今后这一块收入对於朝廷与百姓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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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允修一脸无语,合著说了半天,便连老爹张居正也想让自己“委身倭女”
他不免提醒著说道:“爹爹便不担心孩儿的安危么”
张居正一脸疑惑地看向幼子说道:“你的一干布置还不够完备么平日里头锦衣卫的护卫,还有你身上藏著的火统,以及各类稀奇古怪的物件,那倭人女子怕不是无法招架。”
张允修:
”
“”
他下意识拢了拢袖子,脸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自己便是这些秘密,没想到竟然都被老爹给发现了。
他又不是什么傻子,自己推行的一干政令,还有西山的各类生意,必將引来无数人的怨愤。
在古代社会,明哲保身乃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如今不单单身上常备著火统,甚至偶尔还会带几颗让赵士楨研製的小手雷,衣服里面常常穿著西山特製防止刺杀的软甲。
在封建社会生活,实属是不易啊!
他自詡这一切安排十分隱蔽,没想到竟然被张居正给看穿了。
张居正看了一眼幼子,颇有些心疼地说道:“倒也是苦了你,更新之路举步维艰,不过......你倒也不必过分谨慎...
“7
张允修面露尷尬,知道老爹这里乃是说不通了,自己想要是必然要落入那倭女的“魔爪”。
不知为何,他打心底就对於那细川伊也十分牴触。
景阳宫。
刘婉儿跌跌撞撞的样子,一路从殿外跑到殿內,熟练地跨过门槛,隨后避开大殿两侧的花盆和桌椅,准確无误地停在了朱尧的面前。
朱尧正提著毛笔书写,可那稿纸上头却是糊成了一片,没有什么工整的文字,皆是让人看不懂的鬼画符。
她一看到刘婉儿,神情便是有些焦急,连忙起身说道。
“外头消息如何皇兄他可是亲口答应了那倭女”
刘婉儿重重嘆了一口气说道:“奴婢询问了今日上朝的几位公公宫女,皆是说陛下已然亲口答应了细川伊也,还有一些外头的大臣,对於那女子交口称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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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她与张掌卫事必將成就一番佳话。”
“简直是胡言乱语!”
朱尧顿时急了,將手中的毛笔都扔了出去。
“张士元乃我大明肱骨之臣,岂能是那倭国女子能够比擬的她配么她配得上么!”
公主这反应,著实將刘婉儿嚇了一跳,她连连后退两步,安慰著说道。
“殿下却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倭女不过是拜张掌卫事为师而已,双方岂能.
“,“此乃女弟子!张士元的第一位女弟子!”
朱尧大声强调著,可转念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罢了!你也是不懂的!”
刘婉儿皱著小眉头,似乎也在为朱尧媖而烦恼一般。
想著想著,她冷不丁地提了一嘴。
“殿下,这年关也过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医馆了。”
“元宵灯会还未结束......”朱尧媖下意识地回应,可立马又反应过来,眯起眼睛说道。“对啊!元日朝贺已然结束!咱们该回医馆了!”
刘婉儿脸上神采飞扬地说道:“宫中团圆固然是重要的,可恭妃娘娘肚子里头的皇嗣才是重中之重,宫中人多眼杂,还是前去医馆內安全,若娘娘有什么身子不適,医馆內张掌卫事和李神医也可照应。
陛下和太后娘娘为了恭妃之安危,定然是会同意的!”
朱尧眼中也放出神采,一把將刘婉儿抱在怀里,揉著她的脑袋说道。
“婉儿!你还真是本宫的智多星!咱们要儘快出宫,莫要让那狼子野心的倭女有可乘之机!”
刘婉儿扬起脑袋提醒说道。
“殿下,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毕竟是不便出宫与外人接触的。”
“知道了知道了。”朱尧嫉嘴上这样回答,可眼睛里头却快要喷出火来。
京城会同馆。
朝鲜、安南、倭国等一干使节皆是安排在此。
照著往年的规矩,番邦使节覲见完皇帝,如无特殊事宜便是要回国復命的,毕竟远一些的藩国,一来一回之间,起码也要花上月余。
朝鲜、安南、倭国三国使节,相比其他藩国显然要更加精通汉语,等到夜深,他们便十分默契地聚集在一起。
“砰”地一声,外头天空中又再次炸响的烟火,嚇了三人一跳。
安南使节阮文忠手上的酒水都撒了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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