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不良少爷被漂亮哑巴骂了!(十七)(1/2)
穆时岸觉得自己病了。
病得很重。
病入膏肓。
病到无药可救。
症状是:看不见斐忆春就心慌,看见了就想碰,碰上了就不想松手。
碰了手想碰腰,碰了腰想亲脸,亲了脸想亲嘴。
亲完嘴想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埋进脖颈里,闻着那股桃花香,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待着。
像吸了什么东西。
吸了一口,还想第二口。
第二口完了,还想要第三口。
永远不满足。
永远不够。
斐忆春是罂粟。
穆时岸从十岁那年就沾上了。
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种植物会上瘾。
现在知道了,已经戒不掉了。
早晨的第一口,从校门口开始。
穆时岸把自行车停好,转过身。
斐忆春从后座站起来,低头整理书包带。
穆时岸看着他微微弯下的脖颈,后颈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光,几缕碎发贴在上面。穆时岸的喉咙动了一下,伸手,把斐忆春拉过来。
斐忆春没防备,被他拽得往前一步,撞进他怀里。
穆时岸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停了两秒,才松开。
斐忆春抬起头看他,那双瑞凤眼安安静静的,意思是“大庭广众”。
穆时岸面不改色:“早上的份。”
斐忆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穆时岸跟上去,手自然地搭上他的后腰。
掌心贴着薄毛衣,温热从布料底下透上来。
穆时岸的手指微微收拢,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腰侧的弧度。
斐忆春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穆时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偏着头看远处的操场。
斐忆春伸手,把他的手从腰上拿下来。
穆时岸任由他拿开,过了两步,手又贴回去了。
这次他稍微用了点力,把斐忆春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斐忆春的腰细,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那种柔韧的弧度。
穆时岸的拇指按了按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斐忆春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穆时岸收回手,摸了摸鼻尖,嘴角翘着。
走进教室,穆时岸把书包放在斐忆春桌上,自己坐下来。
斐忆春也坐下来,拿出课本和笔记本,摆得整整齐齐。
穆时岸趴在桌上,侧着头看他。
斐忆春翻开书,开始预习。
穆时岸看了一会儿,伸手去碰斐忆春的耳尖。
斐忆春的笔顿了一下。
穆时岸的指腹在他耳尖上轻轻揉着,那里很快就红了。
穆时岸看着那片红,心里痒得不行,凑过去,在斐忆春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
斐忆春整个人往旁边缩了一下,转过头瞪他。
穆时岸撑着下巴看他,眼睛里全是笑。
斐忆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过来。
[在上课。]
穆时岸看了一眼,把纸推回去,在
斐忆春又写:[快上课了。]
穆时岸写:[还有两分钟。]
斐忆春看了他一眼,把纸翻过来,不写了。
穆时岸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宝宝,你耳朵红了。”
斐忆春抬手把他的脸推开。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穆时岸准时从桌上抬起头。
他睡了一节课,精神好得很。
斐忆春在旁边收拾笔记,穆时岸侧过身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白毛衣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线条干净又分明。
穆时岸盯着那截锁骨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斐忆春的领口往上拉了拉。
斐忆春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用眼神问“干什么”。
“冷。”穆时岸说。
斐忆春皱了皱眉,今天不冷。
穆时岸不管,手放在斐忆春的肩膀上,拇指贴着领口的边缘,没有再动。
可他的目光还黏在那道被遮住的锁骨上。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课间操的时候,穆时岸站在斐忆春旁边。
今天的伸展运动,斐忆春抬起手臂,毛衣下摆跟着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线。
皮肤很白,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线条,是常年坐姿端正养出来的腰窝。
穆时岸的目光定在上面。
斐忆春做完一个动作,放下手臂,毛衣下摆落回去遮住了。
穆时岸在心里叹了口气。
下一个动作是体侧运动。
斐忆春往左侧弯腰,毛衣下摆又滑上去,那截腰线又露出来。穆时岸往旁边挪了半步,站到他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斐忆春弯腰的时候,穆时岸的目光从上往下看,能看见他后颈和脊背的弧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做完操,斐忆春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穆时岸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像什么都没发生。
斐忆春看了两秒,转回去。
中午在食堂,穆时岸端着托盘坐到斐忆春对面。
斐忆春低头吃饭,穆时岸看着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斐忆春吃掉,穆时岸又夹了一块。
斐忆春看了他一眼,穆时岸面不改色地又夹了第三块。
斐忆春放下筷子,拿起白板。
[你自己不吃?]
穆时岸说:“看你吃就饱了。”
斐忆春的手顿了一下。
他在白板上写:[肉麻。]
穆时岸笑了一声,把白板拿过来放在一边,凑过去,在斐忆春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食堂很吵,周围全是人。
斐忆春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尖红透了。
穆时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口那个地方又开始发烫。
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起了自己的饭。
下午体育课,穆时岸在篮球场上打球。
斐忆春坐在看台上看书。
穆时岸打着打着,目光就飘过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