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解释权归大明!金融收割加火炮洗礼,白鬼崩了(1/2)
“咚!”
三口大木箱重重拍在地砖上,砸得陈灰乱跳。
尤里拍掉皮帽子上的碎雪,指着箱子里的金银币和堆成小山的紫貂皮,漏风的牙缝里挤出含糊的汉话:
“金子满箱,紫貂四百件。换布、烈酒,还要你们大明太孙发的那种红戳纸。”
李景隆歪在圈椅里没抬头,指尖撇了撇茶叶沫子:“过秤。”
两名锦衣卫拎着沉甸甸的铜秤滑步上前。
长钩勾住箱鼻,秤砣滑到底,“咯噔”一声脆响。
“足重!”
李景隆从宽大的紫貂大氅里抽出厚厚一沓印红戳的本票,反手往条案上一拍。
尤里没急着接钱,盯着李景隆,手心悄悄按在腰里的短刀柄上,挑起一张薄纸,在手里抖了抖:
“大明人,这玩意薄得连屁股都擦不干净。你们少校说,这纸能换生铁锅?我们要硬通货。”
李景隆咧嘴一笑,他侧过头朝后头吆喝:“抬十口加厚底的生铁锅,搬五十坛烧刀子,直接塞他车上。”
铁锅码在冰面上,震得地皮发响。尤里两步跨过去,拿刀背重重磕在锅底。
尤里眼里的贪婪再也藏不住,将那一沓本票死命塞进羊皮袄胸口。
“少校说了。明晚,三十车极地熊皮送过来。我们要更多本票。”
李景隆摆手,示意马车赶紧滚。等尤里的车影消失在雪幕里,他才起身掸掉袖子上的尘。
陈迪从后头钻出来,急得满头大汗:“曹国公!这可是实打实的矿产和皮毛,您把那些新印的废纸发给这帮洋狗,回头他们真来搬咱的粮草,国库岂不是漏了底?”
李景隆拍了拍陈迪的灰棉袄,眼神里透着股阴狠的算计:
“陈大人,这票子的最终解释权在太孙手里。等这帮洋鬼子的雇佣兵全兜着废纸过年时,太孙只需下令榷场关门,本票拒收。”
李景隆望向北方:“那时候,洋狗连半口热汤都买不着。这叫金融洗劫,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大营从里头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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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里外,金陵,兵仗局。
这块地皮没下雪,却被炉火映得通红。
工部尚书严震直满脸煤灰,活像个刚从炭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他压根没看那个装人头的石灰盒子。
八十斤重的长柄铁锤被他抡成了一个满圆,带着恶风,“砰”地砸在半截火绳枪管上。
那截号称“罗刹神兵”的生铁管子,像烂面条一样当场崩断。铁皮翻卷,断口处漏出密密麻麻的黑渣。
严震直弯腰捡起一块碎渣,放在阳光底下瞄。手指一捻,沙砾跟着铁粉往下掉。
“都给老子看清楚!”严震直指着那些沙眼冲着工匠们狂吼:
“这就是那帮白皮蛮子的底气?高炉出渣都做不明白,这铁管子塞满底火,打不了三发就得炸膛。这叫火器?这叫慢性自杀!”
副手想递帕子,被他一手挥开。严震直抄起狼毫笔,在巨大的麻纸上划出几道粗线条。
“去内库,起那八万斤云贵熟铁。管口放大三圈,管身缩短一半,加装铁腿支架!”
严震直在纸上重重写下“虎蹲炮”三个大字。
“半个月出模,三个月内,给太孙送三千门过去。大明若是被这种连炉温都控不住的蛮子吓住,咱们全去城墙根儿撞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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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黑石河,峡谷裂缝。
子时,风吼得像鬼叫。
哈剌台领着三百头拖矿车的长毛马,立在冰面上。
正对面五十步,是安德烈领着的五百个红衣火枪手。
“货呢?”哈剌台用刀尖挑开一口长条木箱。
安德烈冷笑一声。箱子里全是油布裹着的火绳枪。
哈剌台抽出一根,随手倒了点火药,对着空地扣下扳机。
“轰!”
浅坑炸开。哈剌台点头,刚要把手伸向交接的车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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