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故地重游，战玄子〔5K〕（2/2）
姚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与此同时，姚凡“略胜毒不死半招”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飞进了海神阁。
玄子得到确切消息时，正对着一只烤羊腿大快朵颐。言少哲带着复杂难明的神色，将姚凡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
“咔嚓！”
玄子手中的羊腿骨，被捏得粉碎。油腻的肉块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那张总是带着惫懒与不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可以不把启月、星冠那些“老朽”放在眼里，可以对姚凡之前的战绩嗤之以鼻，但毒不死……那是与他齐名、实力隐隐强他一线的凶人！姚凡能击败毒不死，哪怕只是“略胜半招”，也意味着姚凡拥有着足以威胁到他，甚至击败他的实力！
“这……这小子，还真有点邪门……”玄子低声咒骂了一句，再也无心美食。他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对决，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海神阁，静室。
穆恩看着面前神色明显不安的玄子，心中暗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紧张了？
“穆老，那小子真能打败毒不死，我……”玄子搓着手，脸上再无往日的随意。
“现在知道怕了？”穆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早让你勤加修炼，莫要懈怠。如今箭在弦上，我史莱克声誉，系于你身。”
玄子脸色一阵青白。史莱克万年声誉，这担子太重了。
穆恩沉吟片刻，缓缓道：“为今之计，唯有尽力而为。你之实力，本不弱于毒不死太多，正常对战，未必没有胜算。但姚凡此子，不可以常理度之。为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不输得太难看，”
他看向玄子，目光深邃：“老夫传你一门秘法，可沟通黄金古树，借其一丝磅礴生命能量，短暂提升自身状态。此法是历任海神阁阁主秘传，今日破例传给你，需慎用，只可在关键时刻，于体内悄然运转，少量借力，外人难以察觉。
届时，你与姚凡对战，只需稳扎稳打，展现我史莱克宿老风范，即便最后……惜败，也可对外宣称是惜才，未出全力，为晚辈铺路。如此，既可保全学院颜面，亦不失长者气度。你可明白？”
穆恩的打算，是老成持重之策。姚凡势头正盛，难以阻挡。不如借玄子之手，做个顺水人情，体面地“输”掉这场对决，既全了姚凡名声，也保住了史莱克“宽容大度、提携后进”的体面。借黄金古树一丝力量，只是为了确保玄子不会败得太过狼狈，控制战局。
然而，玄子听在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种想法。
“沟通黄金古树？借力？”玄子眼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黄金古树！那可是史莱克的根基，蕴含无穷生命力与魂力的神物！若能借其力量……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心中滋生：姚凡能击败毒不死，若我玄子能击败借用了黄金古树力量的姚凡，那岂不是向全天下证明，我史莱克学院，稳稳压过本体宗一头？我玄子，比毒不死更强？！
至于穆恩所说的“惜败”、“铺路”，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漂亮地”、“干脆地”击败姚凡。
“我明白！多谢阁主赐法！”玄子压抑着心中的狂喜，连忙躬身行礼。
穆恩不疑有他，只当玄子听进了自己的劝告，便将那沟通、借力的法门细细传授。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稳妥的安排，会因玄子那奇葩的脑回路与膨胀的野心，酿成怎样的后果。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对决之日，终于到来。
地点，定在了史莱克城东郊，一片专门用于高阶魂师切磋的广阔演练场。此地设有强大的魂导护罩，可隔绝能量外泄，保护围观者。
消息早已传开。这一日，演练场外人山人海。不仅史莱克学院的师生来了大半，大陆各方势力安插在史莱克城的眼线、闻讯赶来的魂师、以及无数好奇的民众，将演练场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亲眼目睹，这位传奇魂圣，与史莱克老牌宿老之间的惊天一战。
姚凡与凤菱两人来到场边时，玄子早已在场中等候。他今日换了一身相对干净整洁的灰袍，胡子也刮了刮，但那双眼睛里的血丝与隐隐的亢奋，却透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玄老。”姚凡步入场中，对玄子抱拳一礼。称呼用的是“玄老”，保持了晚辈对学院宿老的基本礼数，但语气平淡，并无多少恭敬之意。
“哼，小子，废话少说！让老夫看看，你能打败毒不死，到底有几分真本事！”玄子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杂念，一股厚重如山、贪婪暴戾的恐怖气息，轰然自他体内爆发开来！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九个魂环盘旋而起，尤其是那枚排在最后的红色十万年魂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饕餮神牛武魂附体，一尊巨大的、羊身、虎齿、腋下生目的狰狞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
“如您所愿。”姚凡神色不变，脚下魂环逐一显现——黄、紫、紫、黑、黑、红、红！双十万年魂环的光芒，瞬间盖过了玄子的魂环配置，引起场外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战！”
没有过多言语，战斗瞬间爆发！
玄子先发制人，脚下第一、第二魂环闪亮！
“第一魂技，饕餮之力！第二魂技，饕餮武装！”
饕餮虚影怒吼，无数巨大的石锥凭空凝聚，如同暴雨般砸向姚凡！同时，一副厚重的土黄色能量盔甲覆盖玄子全身，防御力与气势暴涨！
“雕虫小技。”姚凡脚下青光一闪，风雷战体发动，身形如同鬼魅，在石锥雨中穿梭，片叶不沾身。同时，他简简单单一拳轰出，淡金色的真血之力奔涌！
“泰坦神拳·震岳！”
砰！砰！砰！
袭来的石锥被拳风轻易震碎。姚凡去势不减，直扑玄子！
“第三魂技，泥潭束缚！”玄子脚下第三魂环亮起，姚凡脚下的地面瞬间化为粘稠的泥沼，无数泥土触手缠绕而上，试图束缚其行动。
姚凡右脚猛然踏地，“战争践踏”的暗金力场爆发，将泥沼与触手震得粉碎！他速度不减，已至玄子身前，四臂齐出，拳、掌、指、爪，带着风雷之声，笼罩玄子周身要害！
“第四魂技，饕餮震爆！”玄子厉喝，左拳凝聚磅礴魂力，悍然轰出，与姚凡的攻击对撞！
轰！轰！轰！
激烈的近身搏杀瞬间展开！玄子的力量确实强横，饕餮神牛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巨力与防御，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他的魂力也极其浑厚，支撑着连绵的攻势。
姚凡不得不承认，单论“硬实力”的数值——力量、防御、魂力总量，玄子确实达到了九十七级超级斗罗应有的水准，甚至比只开启了白银二次觉醒的毒不死也毫不逊色，仅在力量的“质”与运用的“巧”上略逊一丝，比起自己也只是稍差一线。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了。
战斗，不仅仅是数值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