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他露出了破绽（2/2）
能一直考第二名的脑子，又怎么可能是个笨蛋。
从傅川的缺席，从公安的出现，同学里跟傅川关系最好的人被喊出去，再到军官竟然也姓“傅”……
所有的事情在刺穿章辉的冷静。
第568章
这情况跟章辉想的不一样。
他明明做到那么仔细，为什么会这么快调查到学校里来？
傅川的父亲他见过，是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开着公家单位的车，他怎么还会跟军官有关系？
他还被一下子盯上了？
章辉在极端紧张的情绪之下，看到了傅青山的脸和眼神。
这个军官的脸跟傅川明明完全不一样，可是章辉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傅川的影子，他们之间有着一种不出来的相似感。
就好像……
此刻看着他的人不是傅青山，而是傅川！
章辉被吓得魂魄陡震，尖叫连连。
“啊——啊——啊——不要碰我，不要抓我！啊——”
班主任和周围的同学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斯斯文文的章辉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就好像之前的家长会上，章辉的父亲章成金突然打了章辉一巴掌时候一样。
周围人愣神的不知如何反应。
门外公安中，有一位是片区分局的分局长，是个办案多年的老公安了，马上反应过来。
傅青山刚刚那一出，真的钓出了鱼。
只是十几岁毛都没长齐的孩而已，心智不全，被吓了一吓，一心慌就容易自爆。
“快进去把人带出来。其他人先不问了，就问这个学生，快去。”
在分局长的安排下，手下的公安马上走进教室，拉开了班主任，按住了章辉，把人从教室里带出去。
班主任追在后面，焦急的解释着，“他真的是个好学生，只是胆子而已，他不敢做坏事的，真的不会是他——”
……
学校里的空教室成了简易的审讯室。
出于回避原则，傅青山没有在教室里，只是在教室外面看着，亲自质询的是分局长，章辉坐在他的对面。
十几岁的男生身材清瘦，穿着冬日里灰扑扑的校服，脸看着斯斯文文，一身书卷气，的确如同班主任的，是个只知道读书的好学生模样。
但是这样的外表之下，又藏着怎样的阴暗心思就没人知道了。
他就一个人孤零零坐着，在一堆书桌之中，显得孤寂弱。
章辉还是低垂着头，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瞳孔在不停的转动，飞速思考着。
他露破绽了。
从刚才走来的一路上，章辉逐渐冷静下来，理智回归，他马上意识一系列失控的举动引起了怀疑。
他再想隐藏也没用。
分局长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杯热水，放到了章辉的面前，用温和的语气，“章同学，喝口水，我们放松下来慢慢谈。”
这是警方习惯用的怀柔手段。
章辉没看冒着热气的杯子一眼，突然地抬头露出他满是阴郁的脸和眼睛。
“傅川死了？”
他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双眼紧盯着分局长，试图在对方脸上看到他所期待的回答。
可是经验老道的分局长，又怎么可能让章辉得偿所愿。
“你为什么会觉得傅川死了？你知道什么？”分局长反诘质问。
章辉没能听到他想要的答案，有些遗憾，还是不愿罢休，眼珠子转得更厉害。
“死了吗？……傅川一定死了……傅川不会平白无故的不上学……如果不是死人了，不会来这么多公安……也不会有军官出现……一定是死人了……一定是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死人了……他死了……”
章辉自言自语着，着着，突然的笑了起来。
他虽然暴露了，却不像刚才在教室里那样的害怕，反而是安心下来，连肢体动作都放松了。
接下来，无论分局长问他任何问题，章辉都不再一句话。
章辉唯一的神情变化，是分局长把作为证据的水壶拿出来，他盯着多了几眼。
在他眼里，公安不过是只会抓偷的莽夫而已。
他每次下毒都是在上体育课，教室里没人的时候，绝对没有目击者。
而他下毒的农药，都藏在了隐秘处，绝对不会被发现。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怎么可能往他身上定罪。
正是因为想清楚了这些，章辉反倒是不再害怕，越发的冷静下来。
“没用的，你们没有证据，就算从我口中套话出来，也没办法给我定罪。”章辉不曾试图挽回马脚，反而越发的肆意妄为。f恩分局长见多了喊打喊杀的黄毛，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犯人。
还是一个未成年人，让他们一时间没了办法。
咚咚。
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傅青山站在门外。
他对分局长，“我来跟他聊一聊。”
分局长有所担心，“可是……”
“只是聊一聊，不算正式问话，不用记录口供。”傅青山如此道。
分局长稍作思忖后，点头答应，把他的人带了出去，请了班主任进来，再让傅青山进去。
随着章辉面前的人换成傅青山之后，他紧紧蹙眉，显得比刚才紧张。
他下意识的，在排斥傅青山身上跟傅川如初一致的气息。
傅青山在章辉面前坐下，刻意调整了位置，让两人靠得近一点，无论是气场和身形上，都压制着章辉。
连班主任都在紧张，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就在刚刚，傅青山从班主任口中得到了一些章辉的个人信息，尤其是家长会里发生的事情，那么耸人听闻，不得不提起；他同时想到江挽月跟她过的一些话，胡玉音的那些唠家常。
这些事情都圈在一起，原来这个人就是章辉。
傅青山一贯冷沉的语气开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傅青山，是傅川的大哥。我们来聊一聊川，你是不是嫉妒他？”
没有弯弯绕绕的转圈子套话，也不需要任何语言的技巧。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往章辉最讳莫如深的地方狠狠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