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脏东西(2/2)
很奇妙的感受,这是头一次如此明显地调动他的情绪,头一次看到冰块融化的过程。
裴音不顾脸上传来的疼痛,又去亲他。男人偏过头,裴音只得以亲到他的唇角。李承袂紧抿着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
可裴音已经顾不得那些威慑,她由着李承袂掐住她的下巴。
李承袂正在气头上,全身肌肉绷紧,他无法忽视,自己被裴音调动起了兴致这件事。
可这个人是裴金金。
抛开社会关系不说,她只是个被激素控制的青春期小鬼。
李承袂为自己的现状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强行把裴音从身上掀下去,她的细胳膊细腿看起来无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但眼见裴音得寸进尺,李承袂便愤怒到无以复加。
她总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反而正期待着他的痛苦。
李承袂怒到极致,已经做不出愤怒的表情,捏住裴音下巴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痛得裴音不得不睁开眼。
李承袂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在裴音固执地要说出“我喜欢你”的最后一刻,毫无预兆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裴音的脸随着清脆的声响偏到了一旁,呼吸静不可闻。
裴音骨架小,又瘦,身体还不好,李承袂有时为她过头的撩拨发火,也不过轻轻打一下。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打她。
裴音身上很烫,一巴掌落下去,李承袂只觉得手掌心也烫起来,结成了个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织在掌纹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