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之宴(三)(1/2)
危机解除,席散人去,蒋围单独找到孔明宣,不悦道:“贤侄这是唱的哪一出?”
孔明宣一脸色相:“我当真喜欢青梅,这么好的姑娘,给棠溪那种人糟蹋了多可惜,搅了叔叔的好事,对不住。”道歉道的极为敷衍。
“罢罢罢,”蒋围服了这个色胚,据说丞相都管不了他出去花天酒地,“棠溪那里来日方长,青梅你既喜欢,尽管拿去。”
孔明宣喜滋滋道谢,心里愁得慌,一个幸玉还没处发落,这下好,又多一个青梅,此行他还真是不虚。
郁闷的他,扭头就策马去追唐思怡,打马与人家齐驱,拿马鞭别人家:“你跑得倒快,也不想想我为你担了多大的罪过。”
唐思怡扭头,看一辆精巧马车紧随身后,青梅不时从车里探头,偷偷瞥一眼孔明宣,含羞带怯。
唐思怡:“我看你挺乐在其中。”
娇妻美妾,尽享齐人之福,想到这里,唐思怡问:“此番下西南,你那位黄姓娇妻就不想你?”
孔明宣没好气:“带着呢。”
唐思怡:“爱哭的相好也带着?”
孔明宣:“……”
不免想起自己在贡院题名居放过的厥词——他说,“家有黄姓娇妻盼我心切,本公子着急,早破案早考完,本公子好回去……”
他还说——“本公子的相好要是见了这形容,非得哭瞎了眼不可……”
自己痛快过的嘴,硬着头皮也要痛快下去,点头点地气冲云霄,他道:“不行吗?”
唐思怡淡笑:“行。”
出来带齐了家眷,看样子是要在西南长住,西南有什么值得他长住?
边想边生疑窦,孔明宣怒扯她马辔,唐思怡被迫勒马,回神,孔明宣:“好歹替你解了围,谢谢我有那么难?”
又是要对不起,又是要谢谢,这人真不好打发。
唐思怡:“我让你替我解围了吗?”
使寸劲在他腕上一敲,孔明宣吃痛缩手,唐思怡扬长而去。
孔明宣:“……”
“跑吧跑吧,”他道,“跑的了和尚你跑不了衙门。”
他愤愤掉马,先安置青梅这块新愁。
唐思怡直接回了客栈,憋了一天火,罪魁祸首唐泛却丝毫没有眼色,将她按在椅上,展开一张房契,乐不可支:“不知道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要卖房,叫我捡了个大漏。”
满脸“替你省钱了”的自得。
唐思怡问:“你最近都跟谁在一起?”
唐泛脑海中立马闪过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扭身却指向唐豆。
唐思怡:“除了唐豆。”
唐泛警觉反问:“出什么事情了?”
倒把唐思怡问了个语结,她沉默一阵,道:“没什么,你替我省点心,这两日最好少出门,少跟外人接触,若碰见了那等混账无赖,能躲就躲。”
唐泛点点头,可不是,前天他就碰上了一个,为了不让妹妹担心,他愣是没说,他多贴心啊,天底下打着灯笼难找的好哥哥。
他谨慎问道:“咱新家还搬吗?”
唐思怡:“搬,收拾收拾,过几天就搬。”
唐泛兴奋过度:“哎呀呀,那可要准备起来了。”
抢一张唐豆练字的宣纸,跟唐豆头对头列开了单子。
全然没发现唐思怡离开得心事重重,她回了自己房间,简单梳洗,仰在**看房梁,一面筹划去恶人岛,一面不可避免地想孔明宣这个大麻烦。
无论他来西南目的为何,只要他是孔瑜的儿子,他就永远是个麻烦。
可是,他又为何当着众目睽睽,不惜得罪蒋围替她解围?难道只是为了要她一句谢谢?
别的呢?他会不会还想要别的什么?
思来想去,越想越纠结,干脆拿枕头盖住脸,道:“不管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没门儿。”
心烦意乱的不止她一个,隔了半个城,老谢站在树下举着麻片糕:“下来吧,鸟不用你帮着抱窝。”
孔明宣给足面子,吊下一条腿当回应,手抱胸,对树面壁。
老谢:“……”他娘的这孩子是好不了了。
照此下去,他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孙媳?
老谢自己吃点心:“这回人家姑娘还不理你?”
孔明宣道:“哼。”
理了还不如不理,孔明宣向外公抱屈:“她又变了,老谢你说,女人怎么一天一个样。”
昨儿还是如花美眷,今儿就跟你似水流年,令人摸不着头脑就算了,“她还不知好歹。”
老谢笑笑:“所以我不喜欢女人么。”
笑着笑着噎住了,小跑去找刘嫂要茶顺食,顺便挨刘嫂一顿骂。
刘嫂训完了老的,叉着腰站在门口训小的,“下来,那上头可有蚊子!”
刘嫂嗓门一出,谁敢与争锋,孔明宣麻溜下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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