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目标，儒凤殿（2/2）

宁修远面色大变，心神慌乱，“剑灵，你……你在谋划，小妹？？？”

即便是在灵识空间内，宁修远虚幻的身影也是踉踉跄跄得后退。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剑灵听出了宁修远话语中的决绝。

“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宁婵儿出手，也不曾有任何谋划在她身上。”

“但你却以这种方式，束缚了我的手脚，让我无法顾全她。告诉我，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宁修远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一旦涉及到宁婵儿，就会让他情绪失控。

“告诉你，你也无法阻止。你现在的时候，只是勉强剑胚一重天圆满，想要达到仙境，你还差得远。”

宁修远双目赤红，“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

剑灵叹息一声，“宁修远，我可曾害过你？”

“不曾。”

“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达成万界剑尊的成就，未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以未来的心境，面对今日的撼恨，不是我的作风。”

“好，那我问一句话，你回答我，我也回答你。”

宁修远双拳紧握，“说！”

剑灵道：“为剑尊复仇，需要突破仙界、灵界、永恒大界。你真的会做到吗？”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天赋，大可以不用找我。”

“我说的不是你的天赋，而是你的心？”

“此话何解？”

“如果宁婵儿一辈子都是个普通人，百年之后就会寿元枯竭。你当如何？”

宁修远道，“我会护持她一生安稳……不，不对……”

宁修远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哪怕他击杀了妖皇寒玉蝉，哪怕他护佑婵儿一世，他也无法逆了这个天地，翻了这乾坤。

总有一天，婵儿是要死的。

要么是被妖皇吞噬，要么是死于寿元。

无论他怎样强大，这是天理循环，这是天地秩序，这是命定的规则。

剑灵看着他落魄的神情，缓缓道：“如果有一天，你剑胚境大成，足以破除雷劫飞升。告诉我，你会不会舍弃宁婵儿，独自登仙？告诉我，你有没有断舍离的魄力，打破尘世牵绊？”

声声句句，叩问宁修远心田。

他答应剑灵要去永恒大界，帮剑尊复仇。

可是他也答应了小妹，要一辈子陪在她身边。

亲义两难。

“以你的性格，必然是陪着宁婵儿，老死在凡俗修真界。你说，我怎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宁修远终于也明白了剑灵的难言之隐。

炽烈的情绪宣泄之后，他只能颓丧得垂下头。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不过，我有另外的条件。我要婵儿，与我一同飞升。”

剑灵不是嘲笑宁修远，只是觉得很无奈。

“仙人，对我来说都是蝼蚁。但是，对于修真界来说，能够羽化登仙者，凤毛麟角。何况是宁婵儿，并没有修为在身。”

“所以，我来问你方式。”

“上界有羽化丹，你进入上界之后，可以获取，交给宁婵儿。问题是，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终于涉及到最后的谈判，当一切都说开之后，宁修远与剑灵之间，只有两种结局。

保持芥蒂，交给时间化解。

或者，分道扬镳。

剑灵去寻找剑尊传人，宁修远与小妹百年终老。

宁修远痛苦得闭上眼睛。

“告诉我，小妹发生了什么，我可以保持继续合作。”

剑灵轻叹一声。

“中州儒凤殿，正在四处寻找身中寒玉蝉之毒的姑娘，带回看押。我在宁婵儿的身上，感受到了儒凤殿那位散仙的气息。”

宁修远道：“所以，除了三皇子牧宗明以外，还有一名散仙跟随而来吗？”

“不，那名散仙明显是冲着宁婵儿来的。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阻止妖皇的复生。”

“无论是谁，胆敢从我身边带走小妹，便是我宁修远的生死仇敌。中州儒凤殿，他们若真的敢这么做，我必然寻上门，救回小妹。”

“如果，儒凤殿才是宁婵儿最好的归宿呢？在那里，有人会为她压制寒毒，有人会照顾她饮食起居。这不正是你想要给她的生活吗？”

“不，没有我在小妹身边，她一定很孤独无助。我要去找她。”

宁修远下定决心，三皇子之事后，他就要起身前往中州。

剑灵道：“我不知道宁婵儿的踪迹，因为妖皇，也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开始吞噬寄体，走上重生之路，宁婵儿也许在儒凤殿，也许已经被妖皇占据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