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昭回于天(1/2)
关于梁昭的事情,发生在顾以沫带着陆港在综艺里享受旅行(虐狗)的时候
顾以沫也只是在拍节目的空闲时候接到过一通来自她的电话
那天,她半躺在陆港怀里看星星,梁昭隔着电话问她,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很好啊”顾以沫说着,突然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梁昭了,忙问起她的近况
从《星罗纪事2》杀青以来,似乎就没再听说过她进组拍戏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再热门的演员,除非是那种拿奖无数的老戏骨,一年多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也是会被逐渐埋没的
“我也很好”梁昭笑,对顾以沫的疑问给出她的解释,“最近影视市场良莠不齐,我想静静心、找找感觉”
顾以沫完全理解她的想法,想了想还劝她:“挺好的,最近锋行的业内口碑不太好,你出去接戏也难免会碰壁,等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好很多”
毕竟从卓宸光开始先后扯出的不少吸毒艺人都是锋行的,据她所知锋行的股票也跌的厉害
梁昭说:“对了,你和你男友拍综艺,那你爸妈知道这件事了吗?”
顾以沫想了想,吐吐舌头,也不管梁昭能不能看得见:“还没来及告诉他们呢,他们在国外的疗养院,电子设备是不让带进去的,我都还没和他们打过电话”
“这样啊……没事,我就是问问”梁昭浅笑,“希望他们会喜欢你的男朋友”
顾以沫看了一眼正像哄小孩一样拍自己肩膀的陆港,有点小骄傲:“放心,这样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他们肯定会的”
她想到梁昭的处境:“对了,等过段时间,华映打算拍我很久之前跟你说过的那部剧,女主角很适合你,如果愿意的话,你来演好吗?”
“星罗都拍完这么久了,我很想和你再一次同场对戏呢”
梁昭道谢,然后听到那边有人在喊顾以沫他们过去准备开拍,主动挂断了电话
然后开始发呆
梁昭想,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恩怨而迁怒其他人,即使是对早就知道与锋行高层关系复杂的自己,她的关心依然是真诚的,不带半点虚假
甚至都不曾怀疑过自己也会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反观自己,对她却总是说着谎言
屋里光线很暗,暗到梁昭甚至觉得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错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个手机也是他拿给自己的
梁昭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从**下来,然后拉开了房间深灰色的窗帘
是白天没错,只是天气有些阴,阴到从54楼看过去,整片天空都是灰色
尽管如此,还是要比拉着窗帘的时候要亮多了,梁昭忍不住眯了眯眼,不太适应光线突然变化,而这突然泼进来的光,也照亮了她身上的白色睡裙、和裙摆一下脚踝上一抹冰冷的金属色泽
铁链很长,从她站着的窗台处延伸到了房间门口,但梁昭知道,她真正被允许自由活动的空间,就只有这几十平米的卧室而已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梁昭明白拉开的窗帘让监控器那头的人看到了她的举动,所以他才会来
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还贴心地带了一条披肩,将布料裹在她身上的时候也把她环进了自己怀里,“醒了?”
梁昭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要高兴他还没有疯到那个地步,至少没有连屋内的所有动静都监控到
这样的话,只要一片漆黑,她好像就是自由的
“嗯,醒了”她轻声回答
严子骞帮她理顺靠在床头时被压乱的头发,问:“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屋里的窗户是全封闭那种,打不开”
他的话里似乎另有深意,梁昭闭了一下眼睛,“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今天天气怎么样”
“是吗”严子骞也不介意她话里的真假,目光往下:“脚会不会疼?这东西做得急了点,虽然帮你垫了内衬,但难保戴的时间长了不会淤青”
“……”梁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始作俑者这种问题,摇了摇头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他问一句她答一句的气氛,语气里几乎带着点责怪:“是你自己不好,非要乱跑,我怕你丢了才不得不把你锁起来”
锁起来
这听着实在不像是正儿八经担心人会做出的举动,放在他身上虽然也荒谬,却还是有了说服力
这一句梁昭不想再回应了,反正那次趁他不备溜出去,她已经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严子骞似乎也察觉出她的心情并不太好,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颈侧:“别不开心,今天带你出去透透气”
他有在故意哄她:“听说游轮上看的夜景会很漂亮”
梁昭不置可否
“待会我叫人送礼服上来”严子骞只是来看看她的情况,还有别的事要去办,最后一句话说在呼吸交缠之后——
“要乖”
他离开,关上了门,屋外是繁华百态,而屋内是囚禁长发公主的高塔
可惜公主没了能让心上人爬上来的长发,高塔也不再有那唯一却敞开的窗,真正能进去的人,只有亲自断绝所有希望的恶魔
“怎么样了?”严子骞关上门,立马有人上前一步回答:“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疗养院里我们的人也已经随时听候吩咐”
他应了一声:“国内那边呢?”
“严总放心,那些人知道轻重,不该说出口的东西绝不会说,他们也知道不了那么清楚”
说到这个,那人还有些忿忿:“除了姓安的那个老东西,大概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破罐破摔,对条子知无不言,简直谄媚地像条狗”
严子骞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他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年把那些烂摊子丢给他管也不错,至少黑锅都有人替我们背完了”
手下人偷睨这他的眼色:“那疗养院那边……”
“该怎么办怎么办”严子骞穿上大衣外套,“一码归一码,我要清掉手头的这些不干净的生意是我的事,对方自不量力也玩垮我就另当别论了”
“听说她正和那个警察男朋友在综艺节目里度蜜月?”
他的声音里透出入骨的冷,让听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就让我看看,到时候她是要办喜事——”
“还是办丧事”
……
M国的夜色远比白天来得迷人且绚丽,梁昭换好严子骞为自己准备的晚礼服,按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一起登上了游轮
这是严家人的私宴,赴宴的人非富即贵,亲缘关系也乱得同样精彩
不过梁昭觉得自己大概也没资格这么觉得,毕竟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二少,这位就是令妹吧?”很快就有人过来寒暄,梁昭记得这大概是严家的一位世伯,但她没有直接见过面
世伯理所当然地端详她的面孔,笑笑:“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严子骞但笑不语,却从挽着她的手臂换成揽住她的腰,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深入肌理,“小昭,打个招呼”
于是她也像是他手上的提线木偶一样,学着他的样子点头示意,却根本没有开口介绍自己,像个欲盖弥彰的哑巴
饶是这样,依然躲不开对面世伯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是演员,最擅长的就是剖析别人的微表情
那眼神里,三分了然,七分鄙夷,化成一个大大的嘲讽
但她百毒不侵
因为无论这份关系在旁人眼里有多畸形多不可理喻,她都只会是那个选择接受的人
严家的上一任家主明媒正娶的继妻,在新婚之夜逃走,然后和不知名的男人生下一个女儿以后杳无踪迹
对那个被扔在垃圾桶里差点就冻死的女孩来说,当年只有十三岁的少年是生命中唯一的光
从此以后,任予任求
梁昭也一直很听话,除了刚知道两人关系的那段时间,她的唯二一次叛逆,就是几天前趁他不注意去了一趟疗养院,尽全力来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
她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死去
宴会开到一半的时候,那头的甲板上似乎发生了一些**,然后逐渐愈演愈烈
来了,梁昭闭了闭眼
严子骞并没有和她说过今晚的事,但她多少猜到了一些,只是无从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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