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想你时风和日丽 >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祝我们合作愉快(1/2)

目录

林择森被王予烟夸的心花怒放。他又往王予烟跟前凑了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烟看了好久,才笑着问王予烟:“那你...有越看越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王予烟突然凑上前去亲了亲林择森的唇边,亲完后,王予烟笑着问林择森,“你觉得呢?”

林择森唇角微勾,笑着往前,学着王予烟刚刚的模样,快速的亲了口王予烟的嘴角后、才笑着说:“我觉得,没亲够。”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突然慢了下来,闲散又惬意。王予烟望着林择森,林择森望着王予烟。他们两个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简单又快乐。

也许是林择森的眼神太过炙热吧,王予烟鬼使神差般又往前凑去,又亲了亲林择森的唇角。

等王予烟回过神时,她已经整个人瘫软的窝在了林择森的怀里。

王予烟窝在林择森的怀里,用手轻轻戳了戳林择森胸膛,低笑着跟他说:“我奶奶生病了,她想见我。”

林择森下巴抵在王予烟的发顶,他轻轻地嗯了声。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去见她。我小时候啊,特别希望她能对我好一点,哪怕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可她没有,所有人都嫌弃我是个女孩,都觉得我是个累赘。”王予烟说这话的时候,不声不响地往林择森怀里靠了靠。

林择森很自然地紧了紧圈住王予烟手的力道,无形中给了王予烟安慰。

就在这时,王予烟伸手环住了林择森的腰,小声地在林择森的怀里说了句:“我没事。”

林择森当然不会觉得王予烟是真的没事。只是他没有参与过王予烟的过去,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而已。

“你不用安慰我。”王予烟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择森听到这句话后,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突然,王予烟从林择森怀里抬起头,她仰着脑袋望着林择森,笑着对他说:“林择森,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林择森暗笑,望着王予烟的眼神愈加深邃起来。林择森望着王予烟呀,望着望着就又很不安分的亲了下去。

王予烟有些无奈,她推开林择森,凶巴巴地对林择森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继续说?”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可林择森说完这话,王予烟却忘了自己刚刚说到哪里了,于是乎,王予烟就这样傻愣愣地望着林择森看了好久好久。

久到林择森表情开始不太自然,主动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要说什么?”

王予烟非常老实的朝林择森点点头,“嗯。我刚说到哪里了?”

“说你很了解我。”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王予烟哦了声,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高兴什么?”林择森故意装傻,故意问王予烟。

王予烟微微抿了抿嘴,倒是也没跟林择森计较。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对林择森说:“算了,不说算了。”

这次林择森换林择森不愿意了,他拉住王予烟,轻声喊了句:“姐姐。”

王予烟刚想说“谁是你姐姐”,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王予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响,王予烟转头看向茶几,可这会儿吧,茶几上却没有王予烟的手机。王予烟纳闷了,她问林择森:“你看到我的手机了没?”

林择森朝王予烟指了指电视机路由器旁边。

王予烟顺着林择森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她的手机正桌面上不停地震动着。

可是,等王予烟走到电视柜旁的时候,原本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予烟拿起手机看了眼,只一眼她的眉头就开始紧皱了起来。

林择森察觉到了王予烟表情的变化,于是他走上前来,夺过王予烟的手机找到刚刚那个未接电话。

电话是沈让打来的。

看到沈让两个字,林择森脸色沉了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王予烟:“你想去吗?”

王予烟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林择森长手一伸,将王予烟稳稳的拉入到了怀里。林择森抱着王予烟,很是认真地说:“你是想去的。从你抵达花城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吗?”

“我那时候,确实是想去的。可是,我现在却有点动摇了。林择森,我真的做不到原谅,我很想跟过去和解,可是...好难。”王予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奶奶,那是她从小到大就惧怕的人。

林择森听到这话,突然低下头、凑到王予烟耳边说:“那我们今天回B市吧?行吗?”

这话把王予烟问住了,她不想回B市,是真的不想现在回B市。

林择森见王予烟愣住,笑着对她说:“你看,其实你心里是想见她的。”

王予烟没办法否认,她知道林择森已经把她摸得很透很透了。王予烟现在在林择森面前,彷佛就如一张白纸一般。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吧,王予烟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抬头望向林择森,笑着问他:“你陪我去吗?”

“我的荣幸。”林择森说这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王予烟看愣了,愣了好一会儿王予烟才对林择森说:“那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一定。”林择森说这话的时候,顺道凑上前亲了亲王予烟的唇角。

王予烟似乎感受到了林择森的喜悦,她挑着眉笑着问:“是因为要见到沈让了,所以很开心吗?”

“王予烟,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让我败兴。”林择森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王予烟也跟着敛了敛脸上的笑意,然后才说:“明天下午去。行吗?”

林择森将王予烟拉入怀里,很是温柔地对她说了句:“好,”

-

翌日,花城难得一见的大晴天,阳光十分灿烂,连带着林择森的心情也十分灿烂。

然而,王予烟却一点都灿烂不起来。

她最近饿的特别快,明明前一秒已经吃饱了了,可后一秒她又会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饿意。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感觉她的肚子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饱。

这要是在家里,王予烟还能想吃什么吃什么。可这会儿在酒店里,王予烟这刁钻古怪的口味,可真是自己把自己给坑惨了。

原本王予烟是想让林择森帮她去买吃的,可只要一想到她的口味等会儿又会变,她就舍不得使唤林择森了。

毕竟,林择森在花城啊,人生地不熟。王予烟怕他走了出去,就找不到回来了。

所以呢,林择森很幸运地睡到了自然醒。

大约半个小时候后吧,林择森醒了。林择森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找王予烟,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旁边的位置。可这一摸,他摸了个寂寞,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啥也没摸到的林择森,倏地睁开眼睛。他快速坐起身来,整个屋子的找王予烟。

酒店房间就是那么大,林择森在确定屋内没有王予烟的身影后,立马拿出手机给王予烟拨打了电话。

最尴尬的是,王予烟的手机在沙发响了起来。

林择森满脸绝望,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出房间准备去找王予烟。

几分钟后,林择森出现在了一楼大堂。他跑到前台问:“帮我调一下你们早上到现在的监控,就门外那个监控。”

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见林择森那么匆匆忙忙完全不敢说话。

林择森等的不耐烦,他又冲小姑娘说了句:“给我看一下监控。”

“我们的监控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酒店前台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分不足。

林择森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他一脸怒意地着问酒店前台,“谁跟你说不能给别人看的?”

小姑娘忽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领导。”

林择森刚想继续问,却感觉到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突然的,林择森转身,看到王予烟的那一刻,林择森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林择森拉起王予烟的手,一脸不悦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王予烟扬了扬手里的早餐,笑着对林择森说:“给你买早餐去了啊,走吧,吃早餐。”

林择森大大松了口气,自己把自己给气笑了。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酒店房间,回到房间后,林择森有点难受地说:“我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笑出声,“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了。”

林择森伸手环住王予烟的腰,紧紧地贴着王予烟说:“心有余悸。”

“别瞎想。我只是肚子饿了,下楼买个早餐而已,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一个身体两个生命,我得对肚子里的小朋友负责。”王予烟突然自己好伟大。

在林择森正想回她话的瞬间,王予烟格外自然地打断了林择森即将说出口的话。

王予烟笑着补充道:“你有没有觉得女人很伟大。”

林择森朝王予烟点点头,“有。”

王予烟似乎很满意林择森这答案,她笑着抚了抚林择森脸颊,然后微微往前凑了凑,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啊。”

“好。”林择森说完这话,突然凑到王予烟面前,很温柔地亲了亲王予烟的嘴角。

中午的时候,王予烟接到了段老师的电话。

段老师这通电话主要是想分享兰歌的事情,但王予烟对兰歌的事情没多大兴趣。

所以段老师在一边侃侃而谈,王予烟在另一边却是兴趣缺缺。缺到什么程度呢?缺到不管段老师说什么,王予烟都只是简单的搭一句:很好,没问题。

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这五个字。神经大条的段老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在电话那头大声质问:“王予烟?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的啊。”

王予烟很是认真地对段老师说:“我当然有听啊,而且我还听的很认真。”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段老师问这话真是只是想单纯的知道王予烟有没有听她说话。

然而,王予烟却开始跟段老师耍起小聪明了。王予烟先是说了一堆恭维段老师的话,然后又说了一堆段老师已经知道的八卦,最后是看圆不下去了,才无可奈何地认错。

段老师对王予烟这认错的态度非常的不满意,她对王予烟说:“王予烟,你要是不想听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敷衍我。”

见段老师突然严肃起来,王予烟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她开始认真地对待起来,“你说吧,我现在肯定会认真听的。”

然而,段老师却突然不想说了。她对王予烟说:“你现在已经得罪我了,我决定把你关小黑屋三天。”

说到关小黑屋,温季屿和鹿青昨晚真的就经历了被关小黑屋。

昨晚温季屿带鹿青到郊区看萤火虫,这一看到了萤火虫,两人就激动了。全然不顾里面有没有路,草丛里能不能走。

抹黑前进的下场就是温季屿一个不小心吧,一脚踩到了一个铁夹子上,而且啊,温季屿鞋子被夹子卡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鹿青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温季屿怕丢脸啊,伸手拦住了鹿青,并且对鹿青说:“不用了,我们先上车。”

鹿青原本还想挣扎下,可拿出手机看到时间后,瞬间打消了报警的想法。

人警察也得休息啊。

等鹿青扶着温季屿上车后,在车灯的照耀下,温季屿发现自己整个脚掌都已经血肉模糊了,非常的吓人。

鹿青担心地问温季屿,“要不要先去医院啊?”

温季屿摇头,“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鹿青一脸担忧地看着温季屿的脚。

温季屿笑着对鹿青说:“没事,小伤。我先送你回去。”

最终,鹿青实在是拗不过温季屿,她只能应了下来。只是这一路上,鹿青无数次低头看向温季屿的脚。

每看一次温季屿的脚,鹿青就会说一次:“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温季屿虽然觉得烦,但还是心里很愉悦的。至少,他受伤了,有人惦记他会疼了。

这时候,车子驶到了酒店大门。温季屿对鹿青说:“你先回酒店吧。”

鹿青朝温季屿摇摇头,“我们先去医院吧。”

温季屿也朝鹿青摇摇头,“你先回酒店,我等下就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鹿青一脸不放心,甚至做出了,你不让我去我就不下车的架势。

温季屿无奈,“这个点医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有人值班的。”鹿青死活不退让,她硬逼着温季屿去医院。

大约十分钟后,鹿青成功将温季屿带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后,鹿青扶着温季屿挂号,检查,排片,取片,拿药。这个过程这小姑娘没有抱怨半句,她甚至还会时不时问温季屿疼不疼。

温季屿忽然觉得,被人惦记照顾着的感觉真好。

整个看病流程走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温季屿的脚上缠了纱布,所以开车是没有办法的了。于是他只能问鹿青,“你会开车吗?”

鹿青朝温季屿点了点头,点完之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到底是会还是不会?”温季屿笑着问鹿青。

鹿青轻轻叹了口气,“我是有驾照的,但是至于我会不会开车,我现在也有点犯迷糊。”

“既然是有驾照的,那就开吧。”温季屿说完这话,立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鹿青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后,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驾驶座。

“这哪个油门,哪个是刹车啊?”一坐上车,鹿青便开始发挥不懂就问的精神。

温季屿听到这话,愣了好长时间才问:“要不,找个代驾吧?”

“好啊。”鹿青巴不得赶紧找代驾呢。

-

代驾来的很快,应该是一直徘徊在附近等单的。

代驾是个女的,她坐上驾驶座后,笑着跟温季屿和鹿青打了个招呼。

鹿青笑着应了代驾之后,便开始埋头研究起她的日记本来。

而温季屿呢,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一眼鹿青,只是偷偷地看,从来都不主动打扰。

车子在路上开了快三十分钟的时候,温季屿又抬头往后视镜看去。这一次吧,温季屿看到鹿青睡着了。

因为鹿青睡着了,温季屿的眼神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可温季屿忘了,他这会儿的表情和眼神啊,代驾全都看到了眼里。

代驾在这个时候小声地问温季屿:“很喜欢她吧?”

温季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扭头看向代驾,问:“你说什么?”

代驾朝温季屿笑了笑,“我说,你很喜欢这小姑娘吧。”

“你想多了。”温季屿转头看向窗外,只是他的脑海里慢慢开始浮现出鹿青的身影,可爱的,娇羞的,认真的,开心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代驾觉得温季屿在口是心非,于是主动以一副过来的人的口吻对温季屿说:“趁现在还能抓住,一定就要尽快抓住,等哪天你抓不住了再来后悔啊,那就什么都晚了啊。”

温季屿并没有把代驾的这番话放在心里。而且,这个时候的他,并不认为他会喜欢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姑娘。

代驾将温季屿送到目的地后,下车前又提醒了温季屿一次:“男人最好先主动,要是主动晚了啊,连汤渣都不会有你的了。”

温季屿觉得这代驾有点多管闲事,于是付了钱以后直接关上了窗户,不想再搭理她。

然而,这时候吧。

坐在后排的鹿青还没有醒,温季屿挺纠结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叫醒鹿青,还是让鹿青继续睡。

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温季屿又想起了代驾刚刚说的话。大概是认真思考了这些话,温季屿这会儿看向鹿青的眼神,多了很多层的深意。

或许是怕自己真的陷进去吧。

温季屿突然伸手推了推鹿青,然后对着鹿青大喊道:“起床了,别跟猪一样睡得那么沉。”

鹿青揉着眼睛问:“到了吗?”

温季屿冷冷地回答:“到了。”

话音刚落下,鹿青就睁开了眼睛。鹿青抬头望窗外望去,有些不解地问:“这里是哪里啊?你家吗?”

听到鹿青这话,温季屿突然反应过来,他应该让代驾先把鹿青送回酒店啊。

没听到温季屿的回答,鹿青转头看向温季屿,整个人趴在椅子靠背上问:“这里是你家吗?”

温季屿应道:“是。“

听到了温季屿的回答,鹿青立马冲下车。她来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将温季屿搀扶着下了车。

两人的身高悬殊很大,温季屿其实走得很吃力。鹿青因为瘦小,搀扶起温季屿来也很吃力,两人在这个过程中都过得十分艰辛。

终于到温季屿家后,鹿青生无可恋地瘫在了温季屿家的沙发上。

温季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笑着对鹿青说:“有那么累吗?”

听到这话,鹿青立马辩驳起来:“真的很累啊。”

温季屿笑出声,“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补偿你?”

“补偿什么?给现金吗?”鹿青坐了起来,一脸期待地望着温季屿。

温季屿从茶几上拿了一包瓜子扔给鹿青,“呐,给你这个。”

“瓜子有什么意思啊。”鹿青一脸嫌弃地将瓜子扔回给温季屿。

温季屿无奈地撇撇嘴,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鹿青又开始期待地看向温季屿:“要什么都可以吗?”

温季屿想了想后,才说:“你先说来我听听,我要是觉得可以的话,那就没有问题。”

“那不还是等于空头支票呀。”鹿青撇撇嘴,非常不满意地说。

温季屿无奈,“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算了,我不要了。我要回酒店了,再见。”鹿青说完这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温季屿喊住鹿青,“我家住得下你,这么晚了,你先住这里。”

“我才不要。”鹿青直接拒绝了温季屿的提议。

温季屿抬头看向鹿青,“为什么不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对我名声不好。”鹿青说完,拿起包包准备往门口走去。

温季屿起身拉住鹿青,“太晚了,我不放心。”

“没事,我长得很安全。”鹿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笃定地说。

温季屿当然不可能让鹿青那么晚一个人回家。于是乎,温季屿将鹿青拉到阳台,他向鹿青指了指小区对面的一条马路,“那里,发生过一起凶杀案。”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鹿青咽了咽口水,她还是有点害怕的。

温季屿见起到效果了,便继续道:“那条路晚上没有路灯,周围也没什么人。”

“温季屿,你怎么住这么恐怖的地方啊。”鹿青是真的被温季屿说的话吓到。

而且,这时候啊。

阳台的门还很巧合的砰的一下,关上了。

鹿青指着紧闭着的门,瞪大双眼问温季屿,“这门,是锁住了吗?”

温季屿挑了挑眉,点点头:“哦。”

“那我们是出不去了吗?”鹿青一脸难以置信。

温季屿没说话,而是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鹿青一脸生无可恋地对温季屿说:“没想到我活过来第一次关小黑屋,居然是跟你一起。”

“坐吧。”温季屿朝鹿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

鹿青很是难过地说:“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

温季屿仍旧没有回答鹿青,他仍旧只是示意鹿青坐到自己的面前。

四下环顾了一下的鹿青,屈服般不再挣扎了。她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温季屿对面,坐下来后,鹿青问温季屿:“你有保姆吧?”

温季屿抬头看了鹿青眼,倒是回答了鹿青:“有。”

鹿青点点头,“那就好。那保姆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来?”

温季屿想了想才回答鹿青,“一个月来两次。”

“什么?”鹿青拍案而起,她觉得自己有可能要被困在这个阳台上了。

温季屿朝鹿青笑了笑,很直接地说:“而且,她今天早上才来过。下次过来肯定是半个月后。”

“不会吧,那么久?”鹿青觉得自己完蛋了。

温季屿却是一点淡定随意地继续说:“所以啊;我们可能会一直被困住这里。”

“没有其他办法吗?”鹿青撇嘴,十分郁闷。

温季屿叹了口气,“看看明天物业有没有人上来咯。”

“明天吗?”鹿青觉得时间有点久。

温季屿点头,“对。当然,也有可能是后天。”

“不会吧,现在物业的效率都那么慢的吗?”鹿青一脸不满地说。

温季屿笑了笑,又对鹿青说:“对啊,现在的物业不仅服务态度差,工作没效率,还特别不守信用。”

“那你还住这里?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这要是换作鹿青,鹿青肯定早就搬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