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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万世之约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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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话少,但却愿意和二姨亲近。小时候周二可讨厌我了,他总觉得我的存在抢了独属于他的二姨。

后来二姨告诉他,我是比他还小的小宝宝,他成了哥哥,要保护妹妹。他突然从最小的孩子,变成了哥哥,意识到自己也是要保护别人的大人,开始膨胀……

屁颠颠地跟在我后面叫我妹妹。

中二的宣誓他哥哥的权威。

即使那时的我就已经察觉这孩子可能是个智障……

他也乐此不疲。

那年我十四岁,父母爷爷相继过世。周奶奶曾把我接到周家小住过一段时间。我除了安静发呆看书,什么话也不说。

二姨总是变着法的做好吃的给我,到了晚上,她总是来我房间陪我说话。

即使……我一句话也不说。

她总是很有耐心。

马婶子是北方人,喜欢吃大蒜,所以做菜时不自觉会多放些,所以我有些吃不惯周家的饭菜,我自认为我掩藏的很好,顿顿都安静吃饭,可也不知道二姨是怎么发现我不吃蒜的。

菜一上桌,她就把蒜都挑了出来。

马婶子还好奇问:“二小姐怎么不吃大蒜了?”

她温柔地回答:“婶子炒的菜那么香,我不想大蒜盖住婶子原汁原味的手艺。”

马婶子可高兴了:“那以后我不放蒜。让菜更原汁原味!我就知道我们家二小姐最喜欢婶子做的菜了!”

她朝着马婶子甜甜一笑,然后给我夹菜:“婶子做的酿茄子最好吃了,星雨尝尝。”

我鬼使神差的吃了她夹来的菜,竟奇异的丝毫不在意那是她用过的筷子……

家中出事那年,我休了一年学,为补进度,我在家中学得很扎实,反而还跳了一级和留级周二在一个年级。

本来我在初三的重点班,可周二不依不饶的求着周叔叔要和我在一个班,美其名曰要保护我这个“娇弱”的妹妹。

周叔叔本想托关系让他进我们班,可没成想……

周二死活不想进,最后我只得妥协进了他们班。

我因为成绩相对于同班同学“过于好了”,遭到周围纨绔子弟们的“排挤”。

一开始我不以为意,可周二哪里准被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那段时间他一放学就和人打架。

用他的话说,我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所以周遭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都一概不知道。

直到那次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周二打架伤到骨折的程度我才察觉。

不管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周二从不带回家里。他不想让二姨担心,更不想叔叔阿姨知道后惹麻烦,所以什么都自己忍着。

等我发现后已经晚了,周二已经伤得很重了。

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人麻烦。

我雇了一帮职业的保镖,在学校后面的街道的巷子里,把打伤周二的围了起来。

“我来就是想和你们聊聊,做了好事,要承担后果。”我温柔冷淡地对带头的“学生大哥”说完,转身走了。

等待他的将是整整一年的心灵折磨。

他是天城某4S连锁公司老板的小儿子。

我自认为我算礼貌,也没说什么重话,但他不知为何吓得直哆嗦,一句话都不敢说,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我不准那帮保镖伤他们筋骨,防着之后麻烦找上门,但我让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他们上下学的路上,吃饭的途中,做任何事,都会被我雇的保镖找麻烦无时不刻的“特殊关照”。

他们平时惹了不少事,总有不断地麻烦事找上门,我只是顺手推舟,做了些事儿。

他们随处可以看见我的雇的那些人。

比方说,他们的那些仇家找上门凑他们,我会让我的人非常“友善”的维持秩序,不给他们逃跑的缝隙,直至他们被打残。

又比方说,他们在学校外的网吧打游戏正开心时,我会让我的人清场,让一群人围坐在他们身边,拿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刀子小棍子抵着他们的脖颈或者腰肢,安静地陪着他们打游戏,他们不打赢,绝不放他们走。

又比如说,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我的人会坐到他们对面,拿出一些专治老鼠蟑螂包装袋里的白色粉末,不小心倒进他们的饭盘里,请他们吃饭。直到他们不敢在外面吃饭。

这里面当然不是蟑螂老鼠药,是糖粉。我是不会让任何麻烦找上我和周二,只要他们敢反抗,我就能让他们找不到一丝证据。

谁说蟑螂药的包装袋里装的一定是蟑螂药?

我不过就是让他们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每天都活的胆战心惊。

这和骨折的周二相比,实在是太轻了!

等死之人往往更痛苦。

因为他们时刻都在惧怕死亡,时刻都害怕东窗事发。

我让他们日日感受这种折磨身心的恐惧。

精神上的折磨可比肉体上的折磨更有快感。

他们没有丝毫损伤,但却日日活在恐惧中。

因为没有证据,他们报警也无法立案。就算他们家中的势力找上门来,也无法奈我何!

当时周二还瞒着家里人在医院,那个带头大哥在全班面前,对着正在看书复习的我跪下,求我放了他。我安静地看着书,漫不经心地说:“你挡着光了。”

“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放过他?周二的骨折怎么算?

我的事迹被周二的好友传播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安心看你的书,不要掺和大人的事!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我处理就好!”他戳了戳我的脑门儿。

我懒得理他,坐在他病床边写作业。

“死丫头平时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脾气还挺大!听说你差点没把人给折磨死?”他嘴上说着粗话,语气里莫名的骄傲和佩服让我很是无语。

接着,他锁住我的脖子,有些骄傲地问:“你和哥说实话,那畜生膈应你这么久你都不把他当回事,这回这么狠,是不是因为哥受伤的原因?”

“死孩子,哥没白疼你!”他感动得就差抹眼泪了。

我嫌恶地推开他。

正当他沉浸在他自己兄妹情深的大戏中时,二姨背着书包一脸愠怒的进了病房!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二姨的怒气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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