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至诡至残（2/2）

“小家伙你这是干什么？能有此进步完全是你以命换来的，要说起来本尊可没有帮你多少。”

哈哈一笑，匿去脸庞的复杂，浮云子装作不甚在意。

“可机会和条件总是先生给的。”

知晓浮云子会对什么心生芥蒂，封尘凌再次浅言将话题转开，眼咕噜转动，封尘凌盯着也浮云子的寸芒身躯也开始古怪起来。

现在他已经到了聚明玄境巅峰，时日不久再吞噬些许源力转化为自身适应的虚刃之风之力，进入地境不过水到渠成。可是……空有力量，不得再学点武修法诀啊？

“小家伙，你在想什么本尊自然知晓。不过本尊先问你，你对这虚刃之风的力量究竟了解多少？”

手指弹动着桌面，封尘凌已将虚刃之风本源吞噬，浮云子倒问起如此问题。

“呃……这种力量应该是强盛于天地源力的。”

同浮云子一般作态，弹响桌面的封尘凌皱眉道。话音落下，封尘凌直瞅着浮云子。

“完了？”

长须随风而动，浮云子连皮一抖。

“这…虚刃之风本源在先生这里都存在多久了？又没有告知晚辈，晚辈如何得知？”

冷吸口气，封尘凌反驳道。

“还真是愚笨啊！那本尊告诉你，虚刃之风乃是天地之间万风之主，这其中便包裹吞噬源力之风和攻击风气。这样说你可明白？”

“吞噬之风和攻击风气？先生的意思是……吸收天地源力的速度和与人相战时的出手速度？”

一怔，封尘凌脸庞微喜。

“这倒理解的不慢。”

一笑，浮云子缓缓点头。

“除此之外你要切记，天地之间分化的七种恐怖力量中，地脉精火至热至阳、天雷之力至暴至狂、天金之力至锐至刚、千山玄土至沉至厚、寒冰之木极生不死、万洋之水束缚万物、而虚刃之风……至诡至残。”

“先生先停一下。”

忙是将浮云子止住，封尘凌眉头一皱。

“别的晚辈倒能理解，可寒冰之木极生不死以及晚辈这虚刃之风的至诡至残是何意啊？”

“何意？”

淡然摇头，浮云子的视线缓缓移向远处林木。

“现在你也知宗派大陆存有一宗派名为冰封地。传闻冰封地中育有一颗万年冰树。那寒冰之木乃是冰树之根千年才会孕育一缕。但顾名思义，冰封之地冰封万物，理说难存生机，寒冰之木却生于逆境，可见其生命力之强盛。”

回忆起往事，浮云子幽幽一叹，嘴唇一顿后接着道。

“本尊千年之前曾见过一位修炼寒冰之木的老化石。可那时他凭借肉体之躯存于时间已经两千多年。啧啧、说那寒冰之木极生不死倒也并不夸张。至于虚刃之风……”

转头瞥过静望着他的封尘凌，浮云子轻许摇头。

“本尊存世许久，也并未遇见修炼这种天地之力的高手，甚至万年之内，武修书籍都毫无记载。只是传闻虚刃之风秉空间罡风之力而生，可空间之力本就千变万化，想来此之谓至诡。至于至残…大抵因为虚刃之风的力量太过阴狠，毕竟刃风过后尸骨无存，说是残忍之至也不为过。”

……

浮云子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散了封尘凌先前获得虚刃之风本源的喜悦。

都是天地之力，怎么他的力量感觉这般歹毒？

“小家伙是在担心？”

话音落止十数息，望着盯着自己手掌沉默许久的封尘凌，浮云子笑着试探道。

“这虚刃之风…不会对修炼者本体产生影响吧，晚辈的意思是性格。”

陡然抬头，封尘凌立时开口。

“影响到性格？”

面对封尘凌这破天荒的一句，浮云子倒是一怔，微微思索便是摇头。

“天金之力至锐至刚，本是阳刚之力，可那孽徒最后走得路不也是邪魔之道？凰修天帝尊以天雷之力晋级聚明，也未传言他因为天雷之力发疯张狂。最终来说，天地之力并无灵智，秉持修心的始终是武修者自己。”

“先生这样说，晚辈倒是好受多了。”

听此，封尘凌担忧的眼神浮起一抹神采。搓了搓麻木的脸庞，再想先前之事，封尘凌的脸庞又是莫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