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我的心痛你们看不见(2/2)
对,你的视网膜就值2000块钱,你在部队受伤是国家的事儿,国家每月给你发着抚恤金。这次视网膜脱落了,你好歹让肇事者把这次的治好,你拿那2000块钱算什么事儿?
我最后也没能这样对他说。
这么多年来,我回应他的话仅限于“哦”“嗯”“好”“知道了”,这次也不例外。
爸爸伤好了以后,就去了小姑姑的建材店工作,有人看着他,他也能少闯一些祸。
妈妈带我去她的宿舍住一段时间,里面还有电脑,我很是欢喜。但是这种欢喜只持续了一白天,就彻底被打入了地狱。
妈妈的上司是一位江浙人士,个子矮小,皮肤黝黑,还长着满嘴的龅牙,整个宿舍就他们两个人。看着两室一厅的宿舍,我还在猜想哪个是妈妈的房间。
但是到了晚上,妈妈却没有与我睡在一起。
我已经18岁了,我已经成年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我的妈妈,当着我的面,公然出轨了。
但我却谁也不能说,也不知道对谁说。一直以为在他们的婚姻中,妈妈是弱势的一方,为了孩子一直隐忍没有离婚。但是现在,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加了个砝码,我开始同情起来爸爸了。
我之前对爸爸的不喜,大多是来自外婆的描述,并未亲眼看到。外婆是教师,语言词汇丰富,今儿告诉我爸爸去哪儿找小姐被发现了,明儿又告诉我爸爸砸了哪家的游戏机拿出了里面的一堆硬币。
那位上司会带妈妈和我一起购物,零零散散买些小东西哄我开心,但我对他从未有过好脸色,同我说话我也不大爱搭理他,因此妈妈训斥过我,但我却不在意。
他又不是我爹,凭什么受我的好脸色?
我实在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出轨对象!
他没有钱,长相下乘,除了偶尔会伤春悲秋作些酸诗和一张会哄人的嘴,再没有其他的长处!
妈妈也会去看爸爸,在爸爸租住的小屋里,一起数落我的学习成绩。
我实在觉得恶心,还没到开学的时间,我就要求着回去了。
回去之前,让悠悠带着我去打了耳洞。
这是我上学时,做的最叛逆的事!
再不顾“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反正我的心痛了,他们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