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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诡异妙涵,妖君顿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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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大骇,眼皮使劲跳了三跳。

“鬼刃,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使法术突飞猛进,瞬间飞跃成上神品阶?”我冷目问道。

话音刚落,鬼刃抚首恍然惊梦,向我问道:“主人可还记得樾泽水君的上神品阶是如何修炼而得的?”

我愣愣然回:“上古神兽三足鸟血液中参杂法术的灌输,而后受了老龙王十几万年的法术,二者融为一体后破使体内发生巨大变化,致使初初仙籍品阶不高的他,一下突飞猛进,飞升成了——”

我骇然回神,鬼刃于此向我点头。

可是我不解了,即便如此,妙涵又哪里可以得到上古神兽的血液灵气,又哪里能够受上万年法术的灌输?

断不可能是她老爹大发慈悲,损耗自身修为替妙涵破了天地法则的规律,致使她突破上神。

鬼刃见此,神色复杂道:“上古时候,也有些妄图修炼突飞猛进的神仙,在短时间修炼得道。有个叫罗刹的女仙君因为一心想成了某位帝君,是以便想出个厉害的法子来,吸食外来灵气融入自身幻化,同是寻得一头神兽取血服食,然后再把幻化的灵气混合血液加以吸收,方可成就大梦,只不过这样的东西总归不是自己手把手练回来的,是以短时间可以突破上神品阶,而后若是遭到什么反噬,后果严重得可怕。”

妙涵莫不是就照这法子修炼的?

顿时回想起几十天前,妙涵发难于肴瀚宫抬来的数十具尸体?还有当时她又说过什么?

她说蛊雕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蛊雕是神兽人鸟,是符合鬼刃口中的传言,外加上那死亡宫娥的面目看去,真是像极了被吸干灵气后,死亡的结果。

我手下一阵哆嗦。

关于这些奇闻轶事,了解最多的,也最是详细的,当属妖君袭月刹。

这个消息太过可怕了,我必须得到十分之十的把握依据,才能明白那妙涵到底是自作孽吸食了他人灵气,晋升成为上神品阶,还是因为其他,才导致这短短几个月里,仙君到上神翻天覆地的变化。

鬼刃没有道出刚才他看到的所有,他也确确有些忘了道出。

比如那一眼看去,误把妙涵看成个男子。

又比如,刚才我幻化出的热球,并非是被妙涵阻挡过去,而是恰恰相反,妙涵不但没有施法躲避,反而迎上身去,毫无丝毫忌惮。

我刚经历了灵气的耗尽,此时若再施法前往圣宫,实属不妥之举,可这性子急的秉性难移,是以只有委屈鬼刃一边施法腾云,一边还要飞得慢些。

离上次袭月刹回圣宫已有大半年日子。

当时妖界发生动**,他赶回去处理后就杳无音信,数月不捏个飞鹤传达消息,而我一门心思扎进了窃取神草的事情中,竟也忘了给袭月刹问个安好。

如今也不知他那妖界的动**,平息了无。

当时我并不知晓,在此期间,袭月刹处理好手头事物,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素来欢喜收集什么上古奇闻,也颇有些这方面的典籍书册。初初因为丸子的黑气受伤,断然下了个方子,说是什么集结八荒仙草,汇聚四方神器的法子他还想再验证一番。

是以,袭月刹得了空闲后便开始查阅相关典籍了。

确确是随后求证了这法子的有用,但与此同时,他也揪出了另一则骇人的传言来。

此传言也不是传言,而是事实,只不过世人从未察觉过这个事实,是以当有人存个心思研究后,才恍然大悟。

我上古白矖一脉的后代,不管是与谁成亲,其万儿八千年里,后代都是女子。

断没有出现任何差迟,生了个男孩儿的故事存在。

袭月刹顿时后背惊出身冷汗。

寻着这股脉络接着查下去,耗费了他数日的精力,更有后来典籍不够探查,他亲自前往过凡界寻找相关故事,而后,终于在我前去圣宫前,袭月刹得知了那个惊世奇闻。

我前脚一落梅林,大气还没喘一口,袭月刹后脚便风风火火从圣宫出来相接,他身侧唯跟着两名陌生书生装扮的生人面孔,看着有些不像是他惯有的作风。

话道口边还未出,袭月刹骤然问道:“小阿汀,近来身体可有不适?”

我绷着根弦嘎然而断。

近来总有人问我身体如何,可有不适?连分别数月的妖君首次碰面也冒出如此体己的话来,是以我就呆了那么一呆,忘了回答。

愣神之间,袭月刹示意旁边两名男子,精神抖擞般向我走来,三两步上前替我号脉看病,

我瞠目结舌的盯着眼前的人,嘴角哆嗦一番后,呐呐问道:“老身我身子骨硬朗着,你这阵仗是否有点大了啊?”

鬼刃胳膊肘往外拐,多年不见袭月刹,开口竟然也帮他说话,唯道着:“主人,总归看病后可以寻可对症下药,也是对你身体好的。”

本上神呆望了天空半响,没回复他这个逻辑推理。

我于圣宫待了几天,在此期间翻阅诸多书籍,想查询妙涵法力大增的缘由。

此时确确不知何故,身子骨越发的不如以前了。

偶尔坐在书房翻阅典籍不到两个时辰,就会特别困觉,仿若是一头栽下去,便会睡它个地老天荒。

这一日,我本是打着瞌睡。

当正翻看着一本名叫《上古十大真神出世轶事传闻》的书时,骤然打了个机灵般,转眼神清气爽了。

这本书我以前听穹烨说过,里面的故事多多少少有些真实,也多多少少有些骇人听闻,当时我特别欢喜这样的奇闻趣事,便向袭月刹讨教过无数本人间书生杜撰的书来,

将将是这本正儿八经的书,老身我是一眼也没看过。

听说是早在上古时代,这样的故事盛行流传,可是不知从何开始,所有关于此类野历世的书籍因为某些缘由,失传已久。

此时能在袭月刹的藏书阁里,能翻看到白矖鼻祖仙乐真神的传闻,委实不易。

我略略翻看几眼后,接着往下看时,顿时愣住了,书页的内容竟然被人摸去过,露出张崭新的白纸来。

这本书被袭月刹看过?

我讶然不已,拿着册子立马起了身来向屋外走去,想去问一问袭月刹这白纸里面的内容他看过没有,将将是走得太快,步伐挪到门边时,正巧和有事进门的这厮撞了个满怀。

我抬手揉了揉额头,皱眉道:“妖君好身法,走路跟老身一样,不长眼睛的。”

袭月刹一顿。

他不待我揉额头,立马就拉着我边走边道:“琰燚来了,说是阿傩的病再次复发,她束手无策唯有把孩子抱来这里让你看看。”

随着袭月刹话音刚落,我手上顷刻间变得透凉透凉的,嘴角止不住哆嗦一番,问道:“可是很严重?”

此问一出,他又顿时止了步伐向我灵台袭来。

不待我做任何反应,他已然从这片刻功夫间查探到了些事实,收手片刻,我诧异抬首向他望去:“袭月刹,你这是做什么?”

他眸中担忧暗藏三分,神情却丝毫没变,依旧是刚才那副语气同我说道:“芷汀,为什么唯有你给阿傩施法,才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黑气,而琰燚或者其他人的法术,却是不行的?”

他问得我那巴掌大小的心肝噗通噗通一阵狂跳,我呆望了半响天,最终没有想通这个缘由。

袭月刹又问:“芷汀,你近来是否总是嗜睡,整日焉焉提不起精神?还有,是否最近施法时有些力不从心,总感觉大不如前了?”

他这一口一句的“芷汀”唬了我一大跳。

袭月刹通常唤我的“小阿汀”,虽然我听着酸牙,但好歹是听习惯了得,今儿一连两句,闻一闻他唤老身我的名讳来,忒是有些不得劲了。

是以当时有些不知所措,我竟然实话实说了。

我俯首叹息一声,干干笑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知道得如此详尽,连那施法的感觉都被你说到心坎里去了,果然不愧是我芷汀的好哥们。”

袭月刹立刻敛眉收了半笑,灼灼目光盯着我发怵。

我被他盯得心下慢了半拍,活不该吐露真言,就该胡乱捏个最近太过劳累的话来唬他才对。

半响之间,袭月刹又问:“你手中是否有三件神器和八荒神草?”

这个问题我是实话告知的。

当初八哥留下的盒子没有打开,也打不开,是以我手中到底有多少神草,粗粗看去该是有五株才对,当然这里面是包括了当日八哥窃取的妖界圣花七星曼珠。

袭月刹见此,心下了然,不再多说的将我领到了后阁楼中。

满面憔悴模样的琰燚,眸中尽显焦灼不安。

不由自主的来回走动,以平息心下的后怕,她时不时抬眼向正门看去,十几分钟的等待如同万儿八千年那么长久般,煎熬非常,彼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顿时琰燚倾身向屋外的人影奔去,切切道着:

“主人,阿傩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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