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们往后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2/2)
老嬷嬷抹着泪请文泉和裴令均进去,老太君失神的看着文泉,良久才笑了笑,含糊不清喊:“乖孙...乖孙...”
在老太君身边伺候的嬷嬷喜极而泣,“老太君她认得人了!”
再一指裴令均,老太君只摇头。
“老夫人,您在仔细看看,这是您兄弟家的亲孙子,您的亲侄孙呢!”
老人仰躺在榻上,狐疑的看了裴令均一眼,还是摇头,目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张口胡乱说着什么,只是没人能听清。
先是文姝退亲,再是周姨娘病逝,而后文吉坠崖,老太君得了癔症,文府老爷昏迷不醒。
这桩桩件件都发生在上寿银的关头,说不出来的怪异。
裴令均拧着眉从老太君院子里出来,阔步往文姝院里走。
崔培这次没跟裴令均一块去通庆路,却也知道了上寿银位置的消息。
见他回来,赶紧商量着截获上寿银的法子,“老大,通庆路那边的银子都准备好了,咱是这时候劫还是在路上动手?”
裴令均脚步顿了顿,他跟着去通庆路,见过转运司使阮明远,那地方把守严密,轻易劫持不了。
“路上再说。”裴令均转手抛给他一个木头刻的小玩意。
崔培手忙脚乱的接过来,瞧见那东西是什么之后,嘴巴蓦的张大,“老....老大,你连这个都搞来了?!”
“假的。”
裴令均淡扯唇角,吩咐道:“找人模仿那密信上的字迹,到时自然会有大用处。”
“是。”
...
先是婚事落空,母亲病逝,接着弟弟又下落不明,文姝这两天人都瘦了一圈。
祝子晋从后墙翻过来,见过自家舅舅和文姝之后,也只得劝慰她人各有命,生死需得看开些。
人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人心都是肉做的,接二连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哪有不疼的道理?
文姝眼泪都哭干了。
祝子晋带走了庄妍,裴令均留下来,勉强给她喂了些粥果腹。
他把她揽在怀里,埋上她颈窝,闷声道:“大夫人派了家丁去山崖底下寻,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明日我要启程去通庆路,我让崔培留下来照顾你可好?”
文姝摇头,“他一个大男人能照顾我什么,我身边有含香在,你就放心吧。”
青年也不知在外面奔波了多久,下巴上的胡渣冒出来,擦过她的脸颊,痒得厉害。
他磨过她的脸,又追咬啄吻她的唇,担忧道:“你这副模样,叫我怎么安心?”
文姝生怕他一个任性不去外地了,要日日守着她。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这么大脸面。
正出神着,忽然颈上一凉,裴令均从背后给她带了个小巧的玉珠项链,她讶然。
青年从怀里摸出另一个,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是一块料子做出来的,是一对鸳鸯,好看么?”
文姝接过小巧的项链,上面的图案打磨的精细,是人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
她没敢问是不是他自己雕的,接过来,说了句很好看,她很喜欢。
裴令均忽地笑了,埋在她颈窝里,嗅见好闻的浅淡香气。
“等我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青年嗅她身上的香气,目光暗藏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忧伤,“那里没有人认识你,我们往后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文姝艰难的弯起唇角,扭头看着他。
裴令均没多留,忙着打点明日去通庆路的准备。
夜深之后,含香照例打了温水过来,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免得又惹文姝伤心。
“姑娘,您昨夜就没睡好,今儿个还是早些安歇吧。”
文姝抱着木匣子,闻言抬起头来,瓷白的肌肤上眼圈通红、眼底青黑,问道:“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