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阿姝说谎,该罚。”(1/2)
迟迟不见陆江回来,文姝打帘一看,只见不远处,清秀如竹的温润青年正背对着马车,他面前正是个着对襟粉夹袄的姑娘。
文姝好奇的探出脑袋,想看看那姑娘是谁,然而不等她看清,后颈便多了一股力道。
男人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女子光滑的后颈,捻着她的皮肉道:“瞧什么呢?”
陡然被男人扼住后颈,文姝颇有些不自在,躲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看看跟表哥说话的姑娘是谁呢,要你多管闲事?”
裴令均得了她一个白眼,怒极反笑,“他能跟什么女子搭腔说话?他不是——”话音戛然而止,他眼神睨过去。
文姝正兴致勃勃的探出个脑袋,兴致冲冲的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合着她不知道陆江的心思啊?!
裴令均忽而心情愉悦起来,跟着帮腔道:“也是也是,陆表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不多时,一男一女往马车这边走,文姝放下车帘,唤道:“表哥?可叙完旧?”
陆江抿唇,他与贺白萱有什么旧可叙的?
陆江撩开车帘,弯腰进去,车帘打开的一瞬间,贺白萱瞧见马车内端坐着个女子,身上披着鹤白的氅衣,眼睛里似乎是乘了笑意,双眸含笑的看着进去的人。
“等久了吧?咱们这就回府。”
男子声音温和许多,不似与她说话的时候,那般冷言冷语。
贺白萱立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开,不多时,冷风吹的她打了个寒颤。
马车进了城门,已经看不见了。
贴身的小丫鬟看不懂贺白萱的意思,但姑娘若是着了风寒,家主必定是会问罪的。
“姑娘,外头天寒地冻的,咱们回去吧...”
贺白萱迟迟没动。
小丫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夕阳垂暮之时,城门处已少有人来往了,“姑娘,您看什么呢?”
“双儿,你还记不记得,前年叔父送了我一只鹰崽?”
丫鬟不知贺白萱好端端的为何提起此事,但还是依言点了点头,“奴婢记得,您很喜欢那只鹰崽,每人都悉心照料,可它离了自己的母亲,在府上不过半年就食不下咽,活生生饿死了。”
“是啊。”贺白萱抚摸着鲜红的豆蔻,语气有一丝期待,“你说人一旦失去了自己的支撑,会不会也如那只鹰崽一般,活生生饿死呢?”
丫鬟垂首不语,她素来知晓贺氏大小姐是个心狠的。
“明明我给它造了纯金的笼子,叫人锦衣玉食的照顾它,可惜...它偏不与本小姐一心,日日看着外头哀鸣,最后生生饿死了,又能怪的了谁呢?”
“去查查陆郎马车上的女子是谁?”贺白萱轻哼一声,上了马车,傲慢的语气紧接着传到丫鬟的耳朵里,“我要的东西也敢玷污?不知死活。”
去了城外翠荫山一趟,祭拜完外祖父,右脚踝便扭伤了,好在问题不大,修养几日便可。
药铺里歇了业,文姝在陆府呆着亦无事可做,索性翻看医术,多学了几幅方子。
午憩之后,醒来唤含香准备了些针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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