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只认一位王妃,你真是关心她?(2/2)
至今十五日。
王建寻过,但没寻到,恰好他有病人,又在外耽误了几日。
他说未见过临安,是事实,就算不是事实,临安是不是赵安的王妃跟他没任何关系。
他只认谢宁一人。
“合谋谋杀王爷?”王建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总算知晓,府中有他这个游医,宫中的御医为何会在此。
“王爷,草民回答您这个问题前,可否先回答草民一个问题!”王建跪的笔直,谢宁给过他一个特权,除在外必须行礼外,他可以不跪任何人。
赵安晲他,“什么问题?”
王建问,“王妃离府已有十五日,您可寻过她?”
赵安:“……”
“王爷,您与草民也算旧相识,草民在您这儿跟王府的特权,您是知晓的,您的头疾一直都是草民在医治,王爷现在察觉有毒,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放肆,王建!”
“王爷,十五日了,您可有寻过她?”王建黑眸锐利的直视着赵安,仿佛这话是替谢宁问的。
他与赵安年龄相仿,但因为家境,又常年在外游医,面容即便周正,看上去却也大赵安好几岁。
何况,赵安身上杀伐气息极其冷冽逼人,他一介游医,又闲散惯,自是弱下风。
“你这是关心她?”
他是忆起过往一些不好的记忆,薄情的嘴角勾着嗜血的弧度。
王建也笑,“承蒙王爷抬举,草民一介游医,断不可给王爷与旁人构陷有染的机会。草民只是以游医的身份询问,王妃多日不回府,身上佩戴草民配置的药,可还有?”
“王建!”
“王爷,您可知她患有心悸?您日夜被头疾所困,她为医治你,甘愿试药,坏了身子,您既在她离府十五日不曾寻过,还在这而听信谗言诬陷草民与她合谋?”
“王爷,您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若真的对您下毒,您又且会活到至今,更别说,您的头疾几年未发作了?真是有了新人,倦了她,趁她不在王府,百口莫辩,落实她一个子虚乌有的谋杀罪名。”
“王爷,若倦了,便大大方方与她说,她什么性子,还需要草民一介游医告知?您大可不必,毁她清誉!”
谢宁顿感胸口起伏遽痛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赵安若是只见新人笑,可大方地告诉她。
依她的性子定不会纠缠。
当年,她能不顾世俗,义无反顾,不孝的跟着他,且会害怕,他的腻!
他直接和离,都比让人诬陷她来的强!
至少,她敬他是英雄!
她谢宁,没有看走眼过。
“王建,放肆!”赵安是被怼的哑口无言,胸腔起伏,俊脸黑透,“本王没有诬陷你,是你在狡辩!”
闻言,王建笑了,“王爷,到底是草民在狡辩,还是您在害怕!罢了,既然她不在府内,那便由草民还她清白!”
语毕,王建对赵安仅存的敬意也无。
他不在跪在地上,而是提袍起身,站得笔直,与赵安平视。
“此香的确有有毒成分,但还不致死,更不会蔓延心脉,积累毒素。是这位宫中的御医说,它能让王爷心脉受损不治而亡吗?倘若是真的话,王爷,您还生龙活虎在这儿给她安罪名,真乃奇迹!”
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