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春梦了无痕(1/2)
“偌大个东厂,你养不起个医者?”
她怎么记得前世即墨白身边有个老医者,医术不比太医院的院判差?
即墨白嗤笑一声,捏着晏殊凰的下巴,“你觉得,本座会让别人知道本座的秘密?”
晏殊凰瞬间噤声。
差点忘了,这人身上还有隐疾,连她第一次把脉都被糊弄了过去,他想用脉搏骗人,最容易不过,那些医者怕是根本医不到他的根本。
心底叹了口气,终归是心软胜了半分。
“你能不能拉我起来,我……扭到腰了。”
真疼啊。
不光是腰,这么趴着,压的胸口也很疼,之前被楚王打伤的地方也在隐隐发麻,她喘了口气,心底暗骂一声。
即墨白这才知道她迟迟不起身的可怜原因,不由得低笑一声。
“也有小晏神医束手无策的时候啊,还骂本座多管闲事吗?”
记仇的男人。
晏殊凰没好气道:“不帮就算了,让本县主在这儿躺到天荒地老,看谁治督主的锁阳症!”
她不信哪个男人不想重振雄风,他要是不想,就不会让自己给治病了。
“希望县主能一直嘴硬下去。”
即墨白嘴上嘲讽着,手已经伸了出去,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骤然落入男人的怀抱,晏殊凰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算是有点良心。”
“嘟囔什么呢?”
即墨白将人放到**,看她疼的小脸都皱起来了,忍不住失笑出声,嘲笑道:“县主为了折腾本座,让自己这么狼狈,看着真……舒心呐。”
真想把即墨白这张嘴毒哑。
前世那么沉默寡言的人,怎么这世嘴巴这么贱!
她在**,闻着熟悉的味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道:“药箱里有药酒,帮我拿来。”
她指使的顺嘴,就像前世那般,并没有觉得不妥。
反而是即墨白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下带着探究之色,起身将药酒拎出来。
“放到那儿,你出去。”
晏殊凰指了指门口,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即墨白都有些恍惚。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门口。
“爷,您出来了。”
常公公不知等了多久,见他出来立马给他撑伞。
“有事?”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给原本就阴森的东厂府邸更添了几分阴郁,瞅着更吓人了。
“县主让奴才给您准备了药浴。”
“嗯?”
即墨白眼里闪过一丝愉悦来,吩咐道:“把人看好了,没本座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
“奴才遵命。”
常公公低眉顺眼的应声,看着即墨白朝着放药浴的房间走去,暗暗的瞅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外面淅沥沥的雨声打在薄窗上,屋里不知为何暖烘烘的,不知是太累的原因还是屋子里到处都是熟悉的气息。
药酒涂了一半,晏殊凰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晏殊凰十分舒服,她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她像是没睡醒,眼睛里夹杂着茫然之色,面上带着一抹可疑的红晕。
……草……
她不仅在即墨白鬼一样的房间里睡着了,居然还做了……春梦?
想到梦里,梦见即墨白只穿了条里裤,赤着脚将自己压在身下,眼神贪婪偏执,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模样。
晏殊凰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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