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做戏(1/2)
今晚在场的,或许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又或许是听了谣言想要前来分一杯残羹,但这百人中,没有一人是傻子,都懂得审时度势,亦想要破解当前尴尬恼人的局势,便纷纷直呼好酒量。
杯空酒尽后西门缺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整个人仿佛滴酒未沾一般,道:“盟主这般辛劳也是为了舍妹一家,即使要谢也是我说谢。严家出事之前,恰巧我同星妹争吵了几句,这丫头居然这般较真,家中出事也不肯相求与我。说到底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好,为赌一时之气就没出手相救,没想到竟害了他们夫妇,如今还劳烦盟主操心,真是不该!”
离云飞笑道:“西门舵主不必太过自责,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惨剧已酿,但请舵主能够节哀顺变。”
“多谢。”西门缺道,“不知我那两个外甥可是随盟主一同回来了,我想带他们回西门舵,代替星妹照顾他们。”
“我一人先行赶路,他们二人有护卫陪着慢行,要明日才到。不过我既已答应严兄收他们为义子,他们以后便是秋水山庄的少庄主,西门舵主就不必带他们回去了,若是想念,随时可来秋水山庄看他们。”
西门缺顿了顿才道:“那以后就劳烦盟主操心了。”
珊珊似是想念父亲的怀抱,歪着小脑袋已经昏昏欲睡了,离珈瑜于是道:“爹,珊珊累了,让瑜儿先送她回去,您在这儿招呼大家吧。”
“那就回去吧,反正这里也差不多了。”离云飞说完,狡黠的笑了笑。
西门缺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扯了上官洛一下,小声伏在他耳旁道:“糟了,他不是真的离云飞!”
上官洛迷迷糊糊的,使劲晃了晃头道:“什么?”
西门缺道:“离云飞虽处盟主之尊,为人却是毫无架子,平素亲善待人,是有名的温润君子,怎会当着众人的面与你争口角?我就奇怪,他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甚至连脉息都平稳的不像一个连日驱马赶回来的人,还有,他刚才的笑,那个笑容狡黠的……”话未说完,人已经晕的不行,勉力看了看四周,哪里还有清醒的人,都已歪着脖子倒了一片。
他的大脑也迅速陷入混沌,没了半分意识,双腿一弯便瘫坐在椅子上。
离珈瑜这才走到他身边,响亮地赏了他一巴掌:“我爹是名副其实的谦谦君子,而你这个伪君子,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
离崖已经扯下人皮面具,拦住离珈瑜以免她再动手。
西门缺挨打事小,耽误了大事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忙道:“现在该怎么办?”
大堂现都躺满了人事不省的醉汉,没错,就是醉汉。
离珈瑜事先派人在酒中下了寻扁鹊精心调制的迷药,担心有人不沾酒,便将所有的糕点茶水都下了药,连香薰都是特制的,唯有他们事先服了解药。
此刻这宴会大堂,几乎汇集了整个江湖的英豪,迷药之后神志迷蒙,加之有寻扁鹊精湛的易容术相助,离崖假扮成离云飞便没人识得出了,之后的事情,便可随她心意改写。
而她煞费苦心演出这场戏,等的就是真凶,但她赌的是人心,赌凶手做贼心虚。
这是一场难以控制的豪赌,赌赢了便可以熬过这一劫,若是输了,这个残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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