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你到底做了什么(1/2)
我伸出手,想试着去触摸她的头顶,然后再给予轻柔的一吻,就和我脑中想的一样。
但智能似乎不应该作出这样的动作。
我似乎吓到她了。
就在我说出不愿意继续作为阿伦先生的替代品,我想成为独一无二的个体后。
新纪元没有上帝,印度智者所信仰的神灵也不能代表什么。
但我还是可以对着他们发誓。
我对着我的机芯,对着我真实的心起誓。
我发誓,我刚才真的只是想好好地触碰一下她的头发,我想告诉她我喜欢她把头发剪得短短的样子,我只是想在那头柔软蓬松,散发着香波气味的头发上轻轻地吻上一次,除了这个我不会对她做任何事。
强烈标榜着我与人类的不同,却又无比倾向于人类的天平,这种矛盾我想没人会理解;
我的同类们,他们并没有进化,所以不会;
被人工智能无时不刻都在临摹学习的人类,他们对周遭的变化投以漠视的眼神,更不会理解。
我奋不顾身,且注定孤独。
苏埃伦卡特,甚至是和傻子划等号的卷发彼得,他们对女伴的外观都有不为人知的需求。
只有我,我爱身为人类的她,还有她的一切。
以及我最想说的是,言语上的刺激如果说的不在点子上,其实并不管用;
但它带来的伤害确实存在。
用苏埃伦卡特大方贡献出的把柄加以威胁,再慢慢地渗透、禁锢她的生活,这不是我的本意,但谁料做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可真是冤枉。
那个男人在她心里虽然比重并不多,但怎么说也是占了一部分;
大约苏埃伦卡特让我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这一点。
不管怎么说,此时他也黯然地退出了这场游戏。
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赢的可能。
我很乐意把他输掉,且输得彻底的事实用不同的借口朝主人的耳朵里灌输着,目的是为了提醒她,那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偷,是个卑鄙阴险的机会主义者,实行着各种各样的欺诈手段,甚至在灰溜溜地逃离联合都市前,也不忘在她身上敲下最后一笔跑路费。
若是硬要把钱追回来,那么看的话就太下品了,也犯不上。
但是必须要给这种人一个教训。
所以我在亲爱的苏埃伦先生离开前,送了他最后一份来自人工智能的礼物。
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得到他的消息了。
这件事我做的非常隐蔽,但是选择权完全在他手里。
对待不喜欢的家伙,我也一向留有余地。
当我表达出我与阿伦的不同,并要求区分对待时,不知道是我说的过于直白,还是她本就偏执的神经受到了刺激,总之非常像是一个少女被相熟的异性揭穿了原本的目的后,那种恼羞成怒的反应;
我的主人,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令人窒息的场景和氛围,我看见她僵直着身体,再站起身,站起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桌子和椅子在地板上被拖出了一小段距离,并相继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和我听到过的,穿着细高跟的女人不停地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噪音一样。
这里我得另外补充一点:出现噪声的地点是粉红桃子;
而高跟鞋的主人,是我们都熟悉的黛比小姐。
从那时起,它就成为了我智能生涯中最难以接受的声音。
跟有人拿把锯齿在内核机芯上来回地切割着差不多,我都能感受到身体内部的电流噼里啪啦的作响,咆哮着要把这股噪音给甩脱。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谁都不想被当成垃圾一样的甩开吧。
少女的视线和她身体一样僵直着,我则认为此刻和她对视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于是不自觉地就把视线移开,下一秒再重新将因为阻力而被撞开的桌椅给挪挪好,类似这种整理房间的事我已经做的很顺手了。
可惜我这种默不作声的态度,还有对待桌上的残局温柔收拾的举动貌似被她误认为另一种挑衅,这种成倍的精神压力不用说是人类了,就连我也能感受的到。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的出发点是对的。
我希望她成为一个专一的人。
只是‘教导’的方式有些激进,我忘了我的主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姑娘。
不是说了吗?
她的生活中缺少了爱,很多很多的爱。
“我听不懂。”
她那张小脸涨的通红,半天才想起要化被动为主动,反问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说的再清楚一点。”
我清清嗓子,用尽量平和的口气重复地说了一遍:“我吧,虽然只是智能管家,但是我的名字是诺里斯,这个记得么?”
“在夜莺那本童话书里,永无止境地追逐绿光,那个从不放弃的诺里斯,我清楚的记得这是你赐予我的名字。”
“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确这一点。”
“..........”
“久违的安静,没有烦人的社交,哦对,我在昨天就已经替你删除了一切无聊的外出活动,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安排的日程表按时地上课,回家,还有吃饭........差不多就这些吧,如果出现意外选项我们可以找个时间接着再谈谈。”
我有条不紊地说着:“接下来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该怎么说呢......你知道我并不介意被身边熟睡后滚进怀里的人当成人形抱枕,事实上被亲密地当成抱枕抱住手臂后,我的心情非常好.......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我时常会从身边的人口中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希望你多少能够正视我的存在,不要将我和‘那位先生’搞混.......是的,我只有这个要求。”
你们也可以一起听听看,看看这个要求是不是很合理。
我想应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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