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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兄妹决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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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倏地上过裕亲王的殿宇屋顶,明亮的月亮将他的身影投射,更显阴暗,飞檐走壁速度之快尤其惊起的镜鸟。

暮鼓猛的睁开眼睛,回头望向窗户,她明明感觉到那里有人,可是除了月亮投影下来的光什么都没有。暮鼓复又躺好,一道黑影有倏地闪过,暮鼓猛的坐起身,拔出藏于枕头下的的匕首。

可是她还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之下,那来人已经猛的一招打下她手中的匕首,匕首发的吭的一声。

“什么事?公主。”门外守夜的宫女问道

那来人一剑指着左边的心爱,一手扼住暮鼓的脖子。

暮鼓咬着牙,她知道该怎么做:“没事,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宫女道:“哦,那公主早些休息吧。”

暮鼓感觉到那扼住她脖子的手缓缓移开。

黑影下的那人身材不够高大,似有相识之感。

那人走近心爱的摇篮,手轻轻滑过她的稚嫩肌肤。

“你是谁?”暮鼓问道。

“呵。”那人笑了,“姑娘与皇上的孩子果真是粉雕玉琢,长大了必是美人。”

“是你。”暮鼓顿时一惊,是苏尔,裕亲王府戒备森严,她竟然可以进来,真是深藏不漏啊。

“姑娘,好久不见。”苏尔摘下脸上的黑色面巾。

“哼,我倒是希望永远不见。”暮鼓说道。

“姑娘就这么恨我,我以为姑娘会感谢我,毕竟是我促成姑娘与皇上的好事。”苏尔平静的说道。

“好事与坏事,每人自有各自定论,不是吗。”暮鼓阴鸷着眼,若不是她此刻不能下床,犹如武功尽废,哪里还有她说话的地方。

“恩恩,丫丫。”床另一边的平安依依呀呀。

苏尔眉头一皱,立马走上另一边,看着另一边摇篮的孩子,两张相似的脸。

“姑娘生的是双生子。”一抹惊异之色一闪而过。

暮鼓看着她的手伸向平安,心中厌恶却不能声张。

见暮鼓没有说话,苏尔继续说道:“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来看看公主,想找公主说会儿话。”

暮鼓淡淡一笑:“你想说什么?”

那笑容柔中带拒,优雅却不失寸寸杀机,苏尔心中一颤,无论经历了什么,暮鼓永远都是这么沉着。

苏尔道:“我的底细姑娘怕是在就调查一清二楚,否则当初也会丢下我独自逃出顾国皇宫。”

暮鼓道:“现在你不是更要感谢我没有把你带出来,否则你怎么会嫁给自己钟爱的男人。”

苏尔道:“你知道?”

暮鼓道:“我为何不知道。”

苏尔笑了:“那你可知道他为何娶我。”

暮鼓没有说话,羲和的心思不亚于顾天成,他的一举一动必有他的目的。

看暮鼓不说话,苏尔笑的更深,却在笑里藏着一丝哀伤:“姑娘这么聪颖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后半句像是对暮鼓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可知道现在顾国皇帝纠结顾国大半军队聚集罗门镇?”苏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

暮鼓知道:“那有如何?”

苏尔道:“顾国皇帝为何如此,姑娘心中可有盘算。”

暮鼓道:“顾天成的心思怕是只有天知道。”

苏尔摇摇头:“姑娘久病不愈,看来是已经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暮鼓冷笑一声:“命都快没有了,何以谈天下。”步步紧逼,苏尔的真名目真是揭的一丝都不剩下了。

“姑娘,”苏尔正色道:“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会信我吗?”

暮鼓抬眸,淡淡的看着苏尔,嘴角的笑一闪而过,仿佛在听一个笑话,如今她的身边已经是危机四伏,信她?还不如相信自己。

苏尔说道:“姑娘,顾国皇帝不是省油的灯,你很清楚,他对罗门镇志在必得,而裕亲王毁合约,深信苏潭,死咬罗门镇,到时候你很有可能再一次被拿出来当筹码,还有这俩个孩子。”

暮鼓比谁都清楚这些:“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你可是吴国的人”

“姑娘,女人一旦嫁了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救过我的命,而现在换我来帮你,我可以帮你把孩子带出去。”

暮鼓看着她的眼睛,那份真诚似曾相识,可是那份自以为是的真诚早随着苏尔的背叛,已经在她暮鼓的心里死的连灰都不剩下,她还有什么资格。

苏尔看到婉汀防备的眼神,径自走上前去,握住暮鼓的手抚自己的肚子。

“这里也有一个孩子。”苏尔说道。

暮鼓震惊的看着苏尔,她是吴国的细作,竟然怀了顾国尚书令的孩子。

“太后不会让我生下来的。”苏尔苦笑。

“那与我何干。”暮鼓抽回手。

“但是我会生下来,我这次来,只是希望姑娘如果以后如果看到我的孩子也可以保护他。”

暮鼓听完只剩下冷笑:“我已经自身难保,何谈保护你的孩子。”

“会有机会的。”苏尔点到即止,并从腰间掏出令牌一样的东西,递过来。

“这是我吴国号令暗卫的令牌,我把它交予姑娘,算是我帮助姑娘的凭证。”

暮鼓摩挲着,就这月光,暮鼓看到那令牌之上写着暗卫副使四个大字,看来苏尔的身份真的是不简单。

“这令牌对于吴国暗卫来说就是命,现在我把自己的命放在姑娘手中,姑娘可以相信我了吗?”

暮鼓开始在思考苏尔的话,孩子留在这里搞不好哪天真的会成为这元、顾两国交战的砝码,她已经不相信哥哥了,她不能让孩子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她需要赌,赌那个一线生机。

彼此之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一股寒梅的香气随着风的脚步小碎步般踏进这个房间,来回流动。

“时间不等人啊姑娘。”苏尔再度出声。

“给我时间考虑。”暮鼓妥协了。

对一个母亲来说,有什么比孩子的安危更重要。

暮鼓平日闲来无事,便向宫中嬷嬷要来针线,暮鼓左手执针,她的刺绣手艺母后自小就没有怠慢,右手废了就用左手,右手的伤被苏尔治的差不多,虽不能与正常的手相比,但是正常的使力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她想给俩个孩子做两件衣服,曾经还在逃亡的时候,在绿枝那里得到的百家衣丢了,如今孩子已经没有了祖母,那么她这个母亲当然就要亲自动手,不过,好久未绣了,绣得真是有一点难看,那本是天下奇葩的牡丹硬是让她绣得没了样子。

想起上次刺绣还是在紫藤村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以刺绣而生,每次她坐在桌前刺绣,顾天成就坐在窗边,愤懑不屑的看着她。

余光扫过窗边,除了从窗子缝隙里跑进来的阳光,什么也没有。

“看我绣得。”暮鼓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说给谁听。

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顾天成了,不,因为他都在梦里。

旁边的嬷嬷笑道:“哪有,公主虽左手执针,但是针法娴熟,一看就知道以前必是能手。”

就在这时。

“王妃驾到。”刺耳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行礼。

“得了,都起来吧。”王妃说道:“妹妹在绣花,绣得倒是不错。”王妃看着暮鼓手里的刺绣夸赞道。

“王妃谬赞了。”暮鼓回应道。

看着王妃伸过来的手,暮鼓将手中的刺绣递给她。

王妃看着那刺绣,优雅的笑容却一点点的收起,细嫩如葱的手指轻轻滑过刺绣的表面,一针一线都没有放过。

“董侧妃也是会绣花,而且绣得十分漂亮。”王妃突然间说道,没有任何征兆的说出来。

董侧妃?她说的应该是前元国兵部尚书董天之之女董玲珑,那时候为了笼络朝臣,增大势力,她曾经向哥哥提议娶董玲珑,苏粟王妃说起她是什么意思?

“哼。”苏粟王妃突然笑哼一声说道:“绣得再好不也是死在绣花针上。”

董侧妃死了?暮鼓猛的顿下,抬眸,苏粟勾起的嘴角仍旧是那么的优雅,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董侧妃她?”暮鼓紧盯着苏粟王妃,皱起秀眉。

“没什么?人不都要死吗?今儿来就是看看妹妹,算了,本宫想起还有事情,先走了。”突然苏粟王妃面色一变,说道。

暮鼓看着苏粟王妃的反应,似乎看出一眼端倪,望着手中的绣花,暮鼓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看穿什么,这应该已经不是当年的苏粟王妃了。

正此时屋外高喊:“王爷驾到。”

众人又是跪拜。

“王妃也在这里。”元未栩扶起苏粟说道,苏潭站在他的身后,对暮鼓淡淡行礼。

“是,闲来无事特意来找妹妹聊天,这不刚要走,王爷就来了。”苏粟王妃笑颜如花的说道。

“哦?王妃若是有事,本王就不挽留了。”元未栩说道。

“是,臣妾告退。”苏粟王妃带着自己的人向外走去。

“怎么样?多日未见,妹妹过的可好。”元未栩如兄长般的问候竟令人充满寒意。

适才听闻人喊王爷驾到的时候,暮鼓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从她回到裕亲王府,住进这**园,清醒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见过她的哥哥,一天等到了两天,一个月等到了二个月、三个月,如今已半年有余,日盼夜盼,希冀哥哥可以前来,像从前那样对她说话,如今他来了,可是怎么却这么的陌生,陌生的仿佛她从未见过这个人。

“好与不好,一人一个看法,你说是吧哥哥。”暮鼓说道,语气清冷。

“还是这么的伶牙利嘴,呵呵,今日前来,就想看看本王的外甥女,哟~~~长这么大了。”元未栩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着摇篮里的平安,笑着说道:“这眼睛长得像你,会说话一般,这鼻子小脸儿长得倒是与顾天成十足的相像。”

暮鼓眉角轻挑,她不明白元未栩的意思,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难道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吗?

“过几日,你舅舅就把你父王抓过来看你,你说好不好啊?”元未栩抚摸过平安的脸颊,笑着说道。

“哥哥。”暮鼓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火气。

“看看,你母亲不高兴。”元未栩逗弄着平安,平安伸出手晃动着。

看着元未栩那副微笑毫无心机的摸样,暮鼓几乎感觉不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究竟是谁。

“哥哥,我可不可以和你谈一次。”暮鼓说道,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渴望。

多么希望她可以和哥哥平静的坐在一起,没有旁人,没有纷乱,好好的和哥哥谈一次,就一次。可以把一切都说开。

“不用,有什么在这里就好。”元未栩没有任何余地的说道,语调很温暖,但是足够将人冰冻。

暮鼓嘴角冷笑,余光扫过苏潭,眼神渐渐冰冷:“好。”

“哥哥,当初你与顾天成协议之时,我们都在,如今你却反悔,弄得民不聊生,接下来你难道真的要公开与顾国为敌?非要弄得天下大乱吗?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话暮鼓憋了好久,也愤怒了好久,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他亲口说的答案。

元未栩摇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傻瓜:“本王想干什么?鸢儿,你看看这天下,这是谁的天下?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王者的天下,他顾天成横扫千马,目的多么明确,他想把天下都吞进肚子里,而本王现在才看出他的野心,不要告诉本王,你也是现在才看出来。”

暮鼓看着元未栩,她承认她之前第一次看见顾天成的时候,她就知道,当年顾天成攻打罗门镇,所有人都认为他顾天成只不过是想得到通城,其实他的目的是以通城为基础,继而得到天下,他们当时要得到元国,打败势力深厚的凌贵妃,就必须用足够的筹码获得顾天成的鼎力相助,而通城是最为诱人的筹码。

“鸢儿啊鸢儿,本王一直信任你,本王天真的以为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永远都是站在我的这一边,哼,现在看来是本王错看了。”元未栩痛心的说道。

“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所以你要将我囚禁,所以你觉得我该死,我不配做你的妹妹,不配做母后的女儿,裕亲王,我对你,对这元国天下,所做的一切,我问心无愧,你凭什么以错看二字抹去我做的所有,凭什么。”凭什么在她付出一切的时候,在她最需要亲人安慰的时候,竟然把她当做叛徒,暮鼓摇头,她想解释,想和哥哥好好的把话说完,可是一切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一片混乱的流水。

“凭什么?凭她们,凭她们是顾天成的野种。”元未栩转身指着摇篮里的孩子,愤怒的火龙几乎要烧掉一切,“你与那顾天成苟合暗通,你其实早就想着怎么帮顾天成了吧。”

“她们”暮鼓眼神中中透过一丝的无助。

“不要告诉本王,是顾天成强迫你,本王想,以你的武功,他顾天成还没有那个能耐。”元未栩刻薄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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