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阴谋清河(1/2)
鸟儿飞向蓝空,发出吱吱的声音,似欢快的舞动声,纯白的棉花云,清澈在底得蓝天,一切都是那么的辽阔,那么令人神往,美丽的通城,残忍的土地。
暮鼓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轻飘飘的,仿佛飘在天空里,身体也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水,水。”轻轻的呢喃,嗓子干紧的生疼。
暮鼓只觉得有人慢慢托起她的脖颈,将水送入她的嘴中,又轻柔擦拭她的唇角。浑身的酸疼感一波波的袭来,仿佛要死了一般,她怎么了,为什么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孩子,她好像梦见她的孩子睡在她的旁边,一伸手就可以立即触摸到,可是在哪呢?
“皇上,她的手动了。”侍女文质惊喜的说道。
顾天成看着暮鼓的手指时不时的触动,欣喜的握住她的手。
“暮鼓。”顾天成抚摸过她的脸颊,轻轻的喊道。
暮鼓嘴唇蠕动,好像在说些什么。
顾天成将耳朵贴近她的唇边:“暮鼓,你说什么?”虚弱的气息划过他的耳边,可是他仍旧听不去清她在说什么。
顾天成看着暮鼓,轻轻的擦去她眼角滑下的泪滴,满眸的疼惜。
“暮鼓,只要你肯醒过来,朕答应你,朕把孩子还给你,暮鼓,你醒醒。”顾天成轻柔的说道,生怕声音大了她会受到惊吓。
“皇上,帐外尚书令夫人求见。”文质禀报道。
顾天成转动眼眸,千思万绪已过心头,说道:“要她进来。”
“皇上。”苏尔跪拜。
“起来吧。”顾天成说道。
“是。”苏尔抬眸。
优美的眼眸闪过一丝的惊异,一向金致玉相的皇上,此时竟然如此憔悴,给人以萧条之感,苏尔已经听说,昨夜来个女贼妄想偷走两位公主,被皇上抓住,关在青龙帐,而那女贼,身体已经虚弱不敢,性命岌岌可危,就算是军医,也不敢轻易下药。
“苏尔今早上,听说了昨晚的事,特意来瞧瞧。”苏尔说道。
“你已经猜到了?”顾天成说道。
“是,请皇上行个方便,让苏尔为姑娘诊治。”苏尔说道。
顾天成淡淡的看着苏尔,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苏尔笑道:“皇上,不让苏尔瞧,苏尔怎敢妄下定论。”
顾天成走向一边,说道:“请。”
苏尔行礼。
走到床榻,看了看暮鼓的面色,执起暮鼓的手腕说道:“脉来如线,细直而软,皇上,若苏尔没有看错,姑娘之前可能再服用一种药,这种药我虽诊断不出来,但可以肯定那是些抑制人的功力,限制行动的药,所以姑娘才会在过度劳累时候晕厥,就像昨日一样,再加上产后一直精神不佳,身体现在才会如此。”
顾天成皱起眉头。
“不过皇上放心,苏尔虽不能让姑娘和从前一样,身轻如燕,但起码可以让姑娘恢复到六七成,如今当务之急是让姑娘醒过来。”
“你有什么办法?”顾天成说道。
“如今姑娘最想见到的是莫过于两位公主。”苏尔说道。
顾天成立即吩咐道:“将俩个小公主带过来。”
“是。”文质应道。
裕亲王府。
“你们这群废物,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朕养你们干什么?来人,都拖出去。”元未栩眼目凶光,犹如中了魔障一般,眼中泛出血丝一般。
满室跪着惊恐不已的侍卫,不停的求饶,可是这些声音不足以让这个决策者产生任何的怜悯。
“皇上息怒。”苏潭劝慰道。
“你叫朕如何息怒,鸢儿丢了,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没有任何的武功,出去等于死?”元未栩像发疯的狮子一般咆哮着,鸢儿如果有事他怎么跟九泉之下的母后交代,怎么和在吴国为质的外公交代,他只是想囚禁她,他从没有想过让鸢儿死。
“皇上,公主聪颖,应该不会”
“行了。”元未栩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现在可有什么线索?”
苏潭说道:“今早上臣去看了那些死尸,从他们的衣着和武器可以判断其中有吴国的人。”
“吴国?”元未栩嗓音沉着,眼光越发阴森,“你是说是吴国的人干的?”
“还有好几个黑衣人,暂时还没有查清楚来路。”苏潭继续说道。
“继续给朕查。”元未栩说道,“一定要将鸢儿给带回来。”
“是,皇上。”说完转身离去。
苏潭疾步走着,而他的方向不是府外。
“国舅爷,参见国舅爷。”侍女急忙参拜。
“皇后呢?”苏潭问道。
“在殿内。”还未等侍女通报,苏潭已经闯了进去。
苏潭冷眼看着皇后说道:“昨夜那么大动静,皇后休息的可好。”
苏粟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苏潭说道:“娘娘,在小殿下丢失的那一天曾经有好几个运菜的车出去过裕亲王府,你可知道?”
苏粟端着茶杯的手蓦地一顿。
“你知道是吗?”苏潭一把拉起苏粟的手腕,犹如猎鹰。
“哥哥,我们做的事情够了,如今我已经做了皇后,过几日就会搬回元国皇宫,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达到了?什么叫做达到了,伴君如伴虎,你放过了元未鸢就是在杀我们,你懂不懂,你忘记董侧妃是怎么死的吗?不要忘了你的手里还有一条人命,如果皇上到时候对元未鸢心慈手软,到时候遭殃的就会是我们,你知道吗?什么皇后,到时候就会一文不值。”苏潭狠狠的提醒道。
苏粟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哥哥,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苏潭扳过苏粟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粟粟,告诉我,你那天看见了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化了妆的女人,俩个竹筐,孩子在那个竹筐里。”苏粟说道。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苏潭急忙问道。
“不知道,她化了妆,我真的不知道。”苏粟说道。
苏潭恨铁不成钢:“粟粟,你让我怎么说你,迟早你会败在你的心软上。”说完,转身离开。
苏粟跌倒在地,惊恐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东西。
顾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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