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致命威胁(2/2)
看着苏尔不想说的样子,暮鼓摇摇头,继续说道:“是吴国的吧。”
苏尔顿时瞳孔放大,一时想不出暮鼓怎么会知道。
暮鼓说道:“你如今得罪的只有吴国的人。”
苏尔说道:“是是太后的人,太后让我回宫复命,让我将姑娘的孩子孩子带回去。”
暮鼓咬牙,她就知道,这个吴国的老妖婆不会是省油的灯。
“我想你们太后当时希望你嫁给的是空金吧。”暮鼓说道。
苏尔不知道暮鼓竟然这个都能猜到。
“空金除了拿刀,根本没有脑子,又冲动,可是顾天成器重他,你们太后希望你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关于顾国的机密,而羲和精明能算,一个太过精明的人,你们太后怎么可能会去自取灭亡,是吗?”
“是。”苏尔的眼睛晶晶的发着光,第一次见到羲和的时候,他们同骑一骑,第二次亲密靠近是因为那桶冰水,他的体贴,他的儒雅无不让苏尔神往,从她被吴国太后选入暗卫起,她就从来没有自己的人生,可是这一次她想为自己活一次,就这一次,只为了羲和。
“空金大人到。”帐外声音响起。
空金走进青龙帐,看见暮鼓与苏尔在一起,脸上明显的一愣。
当时空金亲自率领一众人马追杀暮鼓,在吴国边境将暮鼓逼下悬崖,如今再一次相见,空金竟有些心中打怵,一个明明已经被自己逼死的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空金心想,他来到难道不是地狱?
空金止步不前,暮鼓看着他,心中不禁冷笑。
暮鼓淡淡的说道:“空金大将军,多日不见。”
“恩。”空金不自然的回应。
暮鼓也不再多话,兀自看着别处。
空金搓着手,仿佛在排列句子。
“空金将军看见我心虚?有什么话至于你想那么久。”暮鼓说道。
平淡的口气一如一年多前的暮鼓:“你”看着空金的样子,苏尔掩面而笑。
空金满是胡茬的的脸顿显桃红,一个身材魁梧,无比英勇的将军,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空金愤恨的看了暮鼓一眼,走了出去。
大声喊道:“来人,将东西搬进来。”
只见几个侍卫搬进来几卷毯子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侍女们开始忙活起来。
暮鼓看见他们手里的东西是毛毯一样的东西,用手一摸,竟然柔顺到像是可以镶嵌到人的肌肤里,又像是一朵朵的柔软的云,踩在上面,像是踩在空中,暮鼓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整个青龙帐铺满了这种毛毯。
看着暮鼓欣喜的样子,空金嗤之以鼻,说道:“这是皇上专门从东寒国找来的紫阳毯,运了五天五夜才带回来。”
“来人。”空金又朝着外面喊道,:“还有。”
“是。”
暮鼓不知道他又要弄什么,只是看着门口。
一会儿功夫,四个侍卫抬着俩个摇篮走了进来,紧接着是俩个侍女,抱着平安和心爱走了进来。
“平安,心爱。”暮鼓惊喜的看着他们手中的孩子,急忙从榻上走下来。笑着看着俩个孩子,还几天未见,这俩个孩子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依依呀呀。”平安高兴的张开手,想要暮鼓抱她。
暮鼓走过去将孩子抱过来,另一边看着心爱,瘦弱的脸颊顿时变得光鲜。
平安还是那么的好动,俩只手不停地晃动,暮鼓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柔嫩的肌肤,光滑的如同瓷玉一般,这是她的小平安。
“恩恩”心爱转动小眼珠,看着暮鼓,小嘴嘟囔着。
“心爱。”
谁知暮鼓刚把手伸向心爱,平安突然咿呀大叫起来,文质笑着说道:“大公主又在争宠了。”
“谁敢说朕的公主在争宠啊?”顾天成醇厚的嗓音从青龙帐外传进来。
众人皆是跪拜。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顾天成一边走过去将心爱抱在怀里一边说道。
“朕的小公主。”顾天成将脸贴近心爱,逗弄着,心爱咧开嘴笑了。
暮鼓惊奇的看着心爱,怎么会,心爱从来都不会笑的。
“心爱还小,身子弱,朕已经让人将宫中的太医请过来了,现在恢复的很好。”顾天成说道。
话虽是对着心爱说的,可是暮鼓知道他是对她说的。
“朕的小公主,以后要快点长大,健健康康的长大,父王还等着你给朕倒酒喝呢。”说完爽朗一笑。
暮鼓抱着平安,顾天成抱着心爱,苏尔平静的看着他们,眼角已经有了些湿润,暮鼓何尝不是。
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她多少如同奢望一般梦见顾天成执起她的手,对着她微笑,轻声耳语。
平安看见顾天成抱着心爱就开始在暮鼓怀中瞎折腾,手不停的向顾天成伸过去,声音很是愤怒。依依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顾天成笑着看着平安,无奈的摇摇头,眼看着暮鼓已经招架不住平安的乱折腾,将孩子抱了过去,一手一个,俩个孩子坐在顾天成的臂弯里。
看着眼前的一切,暮鼓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抱着孩子竟然会是顾天成,那个不可一世的顾天成,像是一个温情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爱女。
“来人,继续搬。”空金对着外面说道。
暮鼓诧异的看着门口,还有什么。
谁知道他们搬进来的是竟然是一张睡塌。
顾天成的睡塌,难不成顾天成要搬进来住?暮鼓皱起眉头。
接着是早膳。
待众人退下,顾天成抱着平安坐在早膳前。
而暮鼓站在一边并没有上前的意思。
顾天成说道:“你要站在那里站一天吗?”
暮鼓不答。
“身体当然是你自己的,但是若是朕知道你不能照顾朕的俩个公主,这俩个孩子”
顾天成的话还未说完,暮鼓已经就坐,俩个孩子是暮鼓的软肋,而顾天成很好的运用了这一点。
看着暮鼓盘膝而坐在他的对面,嘴角轻轻浮现一丝笑容,魅惑众生。
平安看着暮鼓坐在那里,高兴的直蹬腿。
“来,平安,尝尝。”顾天成用筷子轻轻的在酒杯里沾了些许酒,放在平安的嘴边。
平安含着筷子。
高兴的拍手,竟然没有任何的不适。
“真是一个酒鬼,也不知继承谁?”顾天成说道。
“现在喝酒的好像是你。”借着平安,难道是想和她说话。
顾天成好像的看着她:“你难道不喝酒?”
想起,在顾宫的那晚,暮鼓因柳太师的事情在房顶上对月独酌。
同时想起那件事,暮鼓差点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因为没有什么食欲,暮鼓一直没有动筷子。
顾天成看着她,微微皱眉:“不吃?难不成让朕喂你?”
暧昧的话,让暮鼓的耳根一红。
顾天成发出笑声,对怀里的平安说道:“看,你母后脸红了。”
平安看着暮鼓,懵懂的对暮鼓眨着眼睛。
暮鼓怒瞪顾天成一眼。
“你的身子太虚弱了,这些是补身体的,你必须吃掉。”严厉中透着一抹心疼。
暮鼓想反抗。
顾天成似乎从她的眼神中就知道她想说什么,道:“朕可以把孩子带过来,也可以命令人带走,你好自为之。”
暮鼓顿时咬牙。
俩人安安静静的吃饭,第一次像极了一个四口之家,好像回到了紫藤村的时候,她是莲花,他是四郎,俩个人像平凡的夫妻,没有了尔虞我诈,没有了至恨挣扎,他们真的像是夫妻,有着一对女儿的夫妻。
温暖,幸福,哪怕只有一瞬间。
从那以后,暮鼓觉得顾天成已经在把她当成猪在养了,每天几乎要吃好几顿膳食,从参汤,到燕窝,吃完一顿又来一顿,只要反抗。
顾天成就看一眼孩子看一眼她,很好,这个威胁,对于暮鼓来说是致命的。
不仅如此,顾天成时常看着她吃掉所有的东西,然后有时摸摸她的肩膀,她的后背,她的手腕,一边摸一边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让暮鼓心安,反而顾天成从她怀里抢走孩子的情形常常出现在暮鼓的梦境里,她知道顾天成并不想见到她,可是这样又是在做什么?难道非要暮鼓在他的眼中沦陷,让她爱上他。
顾天成,其实你不必如此,因为很久以前,在我心里,你就已经是不一样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