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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的深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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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贞的心跳得飞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帐篷的门。

帐篷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满是草药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赵暨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显得消瘦了许多,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渗出暗红色的血迹,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浣贞快步走到床边,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样子,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颊,却又怕惊扰了他,指尖在半空中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温润如玉的摄政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王爷他……”乌岳站在一旁,哽咽着说,“半个月前,敌军偷袭,王爷为了掩护士兵撤退,亲自断后,被一支毒箭射中了胸口,军医取出了箭,可是毒素已经扩散,加上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王爷就一直昏迷不醒,这三天来,他的体温时高时低,军医们都束手无策,只能靠草药吊着性命。”

浣贞的眼泪掉在赵暨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似乎让他微微动了一下。

她立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指节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突出。“赵暨,我来了。”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哽咽,“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我是浣贞啊。”

乌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夫人,您不知道,这半年来,王爷过得有多苦,自从在琼州离开您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回到北疆,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战事上,拼命地打仗,拼命地处理军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您,才能麻痹自己。”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帐篷里,对着地图发呆,一看就是大半天,有时候,他会突然问我,你在琼州过得好不好,遂儿和珠儿乖不乖,裴先生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乌岳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地说,“他不办公的时候,就一个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军营里的酒,又烈又冲,他却一杯接一杯地喝,好像不知道疼一样,每次喝醉了,他就抱着您的画像,哭着喊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嘶哑,听得人心疼。”

“他说,他对不起您,让您一个人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他说,他不该放手,不该让您嫁给别人。”

“可他说,他不后悔,他只想看到你高兴。”

乌岳的眼泪越流越凶,“夫人,王爷他真的爱惨了您啊!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浣贞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低头看着赵暨苍白的脸,泪水汹涌而出。

原来,他离开琼州之后,过得这么不好。

原来,他的祝福,都是伪装的;

原来,他从未真正放手。

“王爷还画了好多您的画像。”乌岳说着,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叠画卷,小心翼翼地递给浣贞,“从长安的,到琼州的,每一个场景,他都画了下来,他说,这样,就好像您一直在他身边一样。”

浣贞接过画卷,一张张展开。

画里的她,有的在长安的海棠树下抚琴,身着华服,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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