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倒霉鬼气浓得都能拌饭吃了(1/2)
夜凉如水,浓云掩月。
窗外的树影在风中摇曳,斑驳的月光时而透过云隙,在房间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晕。
小奶团子正趴在书桌前,墨绿柔软的发丝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白嫩的小脸愈发莹润可爱。
暖黄的台灯光晕笼罩着她,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唔……”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轻轻点着金针盒里排列整齐的金针。
刚才给六舅舅施完针,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煞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想到明天最后一次施针后,他就能重新站起来,小奶团不禁抿嘴笑了起来,脸颊上浮现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正当年年收拾乾坤袋时,忽然察觉到异样:“少了!”
除了那天炸掉的‘爆炸符’,怎么连‘见鬼符’也不见了?
这张符可是她在李家村收集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滴晨露时分的牛眼泪;
又选在子夜阴阳交替之时,仿制着古籍精心绘制而成的,世间仅此一张呢!
本是想着高价卖出,然后大赚一笔带爷爷去吃好吃的,可没来的及就算了,怎么还弄丢了!
年年歪着小脑袋,圆溜溜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奇怪了!”
她蹬着小短腿从椅子上滑下来,撅着屁股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吧嗒吧嗒~”
床底下、抽屉里、甚至连小花盆后面都找遍了,就是不见符纸的踪影。
年年盘腿坐在地毯上,托着腮帮子陷入沉思;忽然灵机一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掐算起来。
可这掐算之术向来是算别人灵验得八九不离十,算自己就七窍通了六窍……
只见,她越算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整张小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年年气鼓鼓地嘟囔着,粉嫩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窍不通啊!”心里却隐隐不安,总感觉这张符纸会引发一些事情。
“师父……师父父父父父……”
她奶声奶气地叫喊着,可蛇形手镯里的蛇仙却不搭理自己,估摸着又生气了。
哼!大人有大屁股,怎么就这么小气呢?
小奶团索引将东西收好,一头扎进暖乎乎地被窝里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走廊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纪辰的房门外,隐约传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沙沙……沙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门。
房间内,十二岁的少年正盘腿坐在电竞椅上打游戏,耳机里枪声激烈。
他眉头一皱,猛地扯下耳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机屏幕里的阵亡盒子正冒着绿烟。
“谁啊?大半夜的……”他嗓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和不耐,随手抓了抓凌乱的短碎发。
纪辰身上套着一套深蓝色的冰丝睡衣,质地丝滑,衬得他身形修长。
明明才十二岁,却已经隐约有了少年的凌厉轮廓。
只是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桀骜,左眉上方那道浅浅的疤痕更添几分野性。
那是他小时候翻栏杆摔的,磕得鲜血直流,他却愣是没哭,只是从此眉骨上多了一道“战绩”。
纪辰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门前,不耐烦地一把拉开门:“谁啊?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视线下移,只见一张泛黄的符纸卡在地毯缝隙里,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原来是这玩意儿在作怪!
纪辰嗤笑一声,弯腰捡起符纸,指腹摩挲过粗糙的纸面,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朱砂符文,一看就是那个新来的妹妹的手笔。
他对年年没什么好感,只觉得是个整天神神叨叨的小话唠,不如暖暖听话乖巧。
他撇撇嘴,随手就要把符纸揉成团丢掉:“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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