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新年礼物（2/2）

他今天穿了一件橘红色的高领毛衣，看上去质地就很棒，因为在橘色的映衬下，他的笑容似乎携带了更多的暖意，他身上的优雅气质更加浓郁。

她好像从来没机会仔细看看他的脸，在这个短暂的“独处”时光里，她终于有机会可以端详一下他的五官了，他的脸很消瘦，眼睛是双眼皮的，但睁大的时候趋于内双，他的鼻梁和山根挺高的，虽然他平时不戴眼镜，但她在他的博客里看到过他佩戴那种小圆镜框的复古式眼镜的照片，超有艺术家的气质。他的嘴巴小小的，嘴唇不厚也不薄，笑的时候会展开菱角嘴的弧度，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这样的他就像冬日里的太阳，让她感到暖洋洋的。

“哎！发什么愣啊。快拿着。”

欧歌的话闹醒了樊舒心的美梦，她茫然地接过两个大袋子，果不其然，超级重的……

“什么东西啊？那么沉。”

“一袋是吃的，回头你可以带去跟你舍友一起分享。还有一个更重的袋子，有两盒东西，一盒是护肤品，小丫头，你该开始学习保养皮肤啦！”

樊舒忽然心意识到自己脸颊上最近冒出一颗小痘痘，手不能碰，一碰到就生疼。

“还有一盒是一套化妆品，我也不太懂这些，不过都是好品牌你放心，我问过我经纪人，他懂这些。”

“为什么送我这些呀？”樊舒心有些不知所措，虽然知道这些只是出于礼节的上门礼，但如此丰盛的礼物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你们俩站着干嘛，坐到那边沙发上聊天呀。”独处的时光被孙给打破了。樊舒心和欧歌被推搡到靠近阳台一边的沙发，空间有点小，他们俩挨得挺近的。

四个大人在旁边的沙发和椅子上落座，电视机被打开，胡乱调了一个放电视剧的频道，客厅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樊舒心学着招待客人的手法，把桌上的茶水、点心往欧歌面前挪，“吃点这些吧。”她咕哝了一句，欧歌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伸手去拿茶杯，她第一次和他挨得那么近，她都能嗅到他身上浅浅的剃须水的味道，裤腿间发生轻微的摩擦时，她刻意向另一边避让了一下，深怕欧歌会太拘谨。

欧歌抿了一口茶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舒心啊，以后别再把油画颜料涂在脸上了，要用正经化妆品，诺，今天给你的这些，你回头试试看。”

这可以理解成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吗？想起之前那封私信里欧歌叮嘱自己不能再往脸上抹油画颜料时的语气，带着一些焦急的责备，她心里妄自泛起一波一波小小的涟漪。

“哦……”她只能这么回答欧歌，再也憋不出第二个字来。

旁边四个大人热火朝天地寒暄着老掉牙的话题，樊舒心和欧歌一时之间无语凝噎……欧歌双腿交叠端坐着，双手抱着右腿的膝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此时的樊舒心真希望母亲能快一点召唤自己进厨房帮忙……

“那个，恭喜你，两首歌都已经面世了。”樊舒心轻声道。

“哈！谢谢！歌你听了吗？是一个现在还蛮红火的女歌手唱的。”

“听了，两首歌都让人感到很放松很开心呢。”

“说起来，这两首歌的创作你也有功劳。”

樊舒心有些惊异，“我？能有我什么功劳啊？”

“每次跟你见面之后，我都会灵感大爆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樊舒心的心里竟有一刹那认为欧歌这句话是在变相地表达对自己的好感，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马上打消了这个不可能的结论。

她没有回应欧歌的话，欧歌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孙喊了樊舒心一声，向她招了招手，示意一道去厨房做菜，这对樊舒心来说算得上是解救。

孙怕樊大力独自招待客人会冷了场子，时不时地厨房、客厅两头跑，虽然事先嘱咐过他跟客人聊天的方式和语气，但还是不能放心他会像个一家之主一样周到地待客，和气地聊天，不把气氛搞得尴尬。

樊舒心见母亲总是慌忙地跑来跑去，暗中观察了一会，主动提议独自在厨房忙活，让母亲在客厅陪着客人，孙像丢了个大包袱似的脱下围裙，洗了手就在客厅驻扎下，热络地和苏慧媛一家子唠起家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