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刘岳山下场练葵花宝典(2/2)
回春楼並非龙王帮的总坛,只是龙王帮在镇上的一个据点。平时三位把头就住在这里疗养。
韦典进入回春楼,到了一处偏院门口。
噗通。
韦典一把跪在地上,“龙王帮舵主韦典,有要事求见二把头。”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何事”
韦典:“此事关係重大,还请二把头让小的入內详稟。”
吱呀。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俊秀少年,穿著体面的襴衫。正是二把头刘青的义子白面。
江湖上素来有收义子的惯例,但其中的內情却各有不同。
有些江湖人是真的收义子,当做徒儿培养,好让將来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另外一些江湖人收义子,是因为喜好男|色。
所谓的义子,不过是个玩物。
刘青素有此等癖好,故而白面是后者。
“进来吧。”白面瞥了眼韦典,冷冷清清的开了口。
韦典一路进入內院,在房间里看到穿著內衬的刘青,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二把头,出大事了……”
他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不过抹去了重要信息,只说自己刚刚发现宝鱼窝就上报给算盘陈,结果遭了谢安的毒手……
“什么!三弟死了!”
刘青赫然惊站而起,一脸不可思议,“此獠不过十八岁,还是个穷苦娃儿,怎么能杀得了三弟”
韦典一把鼻涕一把泪:“陈爷下水和那大宝鱼死斗受了伤。此獠躲在岸边的草丛里,待得陈爷上岸突发袭击。这才叫陈爷遭了毒手……我拼了命想救下陈爷,奈何终究不敌。好在那大宝鱼搅浑了战局,我才逃得出来报信。陈爷待我如子,我只恨不能手刃贼子。二把头,还请你为我做主啊。”
说罢韦典便疯狂磕头,一副痛心自责的模样,跟真的死了爹娘似得。
碰!
刘青一掌拍碎案几,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一个年轻人竟敢袭杀我家三弟。这仇我记下了。”
说罢刘青打量了番满身鲜血的韦典,“你也算是忠心护主,起来吧。我带你去双喜堂见大哥。到时候你如实上报。”
……
双喜堂坐落在乌桥镇的边缘之地,表面上是一处贩卖寿材和纸扎人的铺子。但因为地处偏僻,生意不见得好。
这铺子的主人便是跟在刘岳山身边的那个黄袍老道。此前主持过河神祭。
外人也不晓得这黄袍老道是何来歷,但刘岳山对这老道极为尊敬。被金钱帮重创后,一直由黄袍老道治疗身子。
此刻刘岳山穿著灰色的长跑,坐在太师椅上。
听了韦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后,刘岳山倒是没有当场大怒,只是紧蹙眉头。
一旁的刘青怒喝道:“大哥。谢安此贼上次就在盈源村埠头亲眼看到了咱们龙王帮的笑话,还跑了出去。事后我和三弟带人去围剿,却引来陈禄堂下场护短。如今此贼成了陈禄堂的师弟。这人袭杀三弟,此仇不共戴天吶。我这便去宰了他。”
咳咳。
刘岳山轻咳两声,“事情既已发生,著急也是没用。陈禄堂代师收徒,將他收为师弟,便不是寻常的身份。”
刘青怒气上头:“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刘岳山瞪了刘青一眼:“我何时说此事作罢了那陈禄堂来自沧州八极门,虽然八极门如今落魄不堪,在沧州遭人欺凌。但八极门的旁支出了个女魔头赤练仙子,倒也不可小覷。既然谢安杀了人,那就找官府来缉拿他就是。庞虎前几日升任柏云县三大捕头之一。我手上拿著他的把柄,你去一趟柏云县,把此事告知庞虎。让庞虎用官府名义,把谢安逮捕了就是。只需把他逮捕,他便是个罪犯,一个罪犯在途中意外而死……便是陈禄堂也说不得什么。”
刘青心头一喜,“还是大哥思虑周全,我这便去办。”
说罢刘青便带著韦典匆匆离去。
不多时內室里走出个黄袍老道。
刘岳山道:“那里屋洞的水猴子,应该是服用了大宝鱼滋生出来的。只可惜被陈禄堂抢先一步,我却是失了先机。不过也是无妨,通过此事可见道长所言的妖物饲养之法,定能凑效。金钱帮此前的那方鱼塘,可曾找到”
黄袍老道一扬手中拂尘,“我已让阿猫跟踪王小蛮和王玥两姐弟。这两人虽然谨慎,但迟早会露出端倪。只需找到那方鱼塘,帮主身上的邪术便可解除了。”
刘岳山微微点头:“此事还需加紧。”
说罢刘岳山便进入双喜堂的一处僻静別院之中,反锁大门,回到房间里拿出一张宣纸。
上面记录的是葵花宝典第一重的心法。
第一重心法谢安散播了41一份,曾经引起乌桥镇各方热议,龙王帮自然也知道了。
刘岳山捏著宣纸看了一遍又一遍,踟躇良久。
“十多年前,我在全盛时期,尚且败给陈禄堂一招半式。如今谢安杀了我家三弟,和永盛武馆交恶在所难免。加上金钱帮余孽未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张明远道长虽然道法通玄,还晓得各类方外之术。但终究不是自己人。我不能把所有的指望都押在张明远身上,更不能指望找到金钱帮的那方鱼塘。如今龙王帮外强中乾,人心不稳。倘若我的伤势不能儘快恢復,只怕有崩盘之危。”
“这门奇功出自沧州赤练仙子之手,箇中口诀神乎其技,当真不错啊。我若练了,哪怕只有第一重,也足可让伤势恢復。只不过往后就和女人无缘了。”
“可如今人都活不下去了,我要女人何用”
刘岳山的眸子,逐渐变得凌厉狠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