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娇娇中药!(1/2)
西郊洋房内,清晨的炭火烧得极旺,桌上放着刚出锅的煎鸡蛋和红豆粥。
林袅袅偏过头去躲开递到嘴边的瓷勺。
“不想吃了,不甜。”
声音娇软,带着几分起床后的慵懒。
霍城也不恼,顺手将碗里的粥连带煎蛋倒进自己嘴里,几口嚼咽下肚。
他又端起旁边温着的冰糖梨汤,自己喝了一大口,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低头渡了过去。
林袅袅被迫咽下清甜的液体。
男人粗糙的指腹替她擦去唇边的水渍,眼神暗沉沉地盯着她。
“这回甜不甜?”
林袅袅身子一软,顺势靠在霍城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他军装上的铜扣。
“哥哥……”声音娇软。
“想要什么?”
霍城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跟着微微震动,他的手臂将她箍得极紧,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供销社进了新料子,我想要那块正红色的洋缎,做条开春穿的裙子。”
“买。”
霍城想都没想,偏头亲在她发顶上,语气纵容。
“一会就去定,给你扯够做十条的料子。”
两人正说着话,霍城腰间的军线通讯机突然剧烈震响。
他接起通讯机,总部下达加急绝密指令,命他即刻前往总参谋部大楼开会。
霍城挂断线,转身单腿跪上床沿,军大衣的粗糙面料蹭过大红色的喜被。
他俯下身,大掌扣住林袅袅的后脑勺,压下深吻。
林袅袅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紧了他的武装带,温顺地承受着。
霍城松开她的唇,大掌顺着她的睡裤往下。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挲着昨夜亲手锁上的金链子。
“叮铃——”金铃脆响。
“外头风雪大,老实在家待着,这双脚不许沾地。”
霍城盯着她的眼,声音压低。
“警卫连就在院子里,连只耗子都进不来,你也别总想跑出去,老实在家待着。”
林袅袅乖顺地靠在枕头上,软软地应了一声。
霍城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下楼梯,驱车驶入漫天风雪。
引擎声刚远去,林袅袅脸上的娇羞和顺从荡然无存,她快步走到厨房,温上两盅冰糖梨汤,顺势推开储物间最底下的暗门。
这是二宝照着图纸偷偷改过的防空洞地道,直通洋房后街。
大雪纷飞的暗巷里,冷风如刀。
一辆没挂车牌的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死角。
轿车门半敞,顾明修穿着黑色纯毛大衣,修长的双腿立在没过脚背的积雪中。
他的肩头积了厚厚一层白雪,已经等了许久。
林袅袅拢紧大衣跑过去,她走得很急,大衣下摆在风中扬起。右脚每迈出一步,脚踝处便传出“叮铃、叮铃”的细碎铃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雪色里分外清晰。
顾明修的视线死咬住她大衣下摆的脚踝位置。
那是霍城亲自打的金链子,用死扣锁在她的脚腕上,张扬地宣告着主权。
顾明修下颌骨绷紧,手背暴起青筋。
但在林袅袅靠近时,他隐去了眼底所有的戾气。
他脱下黑色羊绒大衣,将林袅袅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带着体温的大衣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他伸出修长温热的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
“慢点,路滑。”
“不管多久,我都会在这等你。”
林袅袅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视线。
“明修,谢谢你。”
顾明修大掌顺势拢住她被风吹开的领口,替她拂去发丝上的雪花。
“你我之间,永不说谢。”
“你想见的人,想做的事,我都会替你守着。”
轿车启动。
顾家的权限让红旗车直接无视了街面上的所有临检,悄无声息驶出城郊,扎进南山腹地。
地下绝密疗养院。
厚重的防爆气闸门缓缓向两侧退开,冷白色的灯光打在无菌舱内。
林袅袅隔着玻璃,看清了躺在正中央病床上的人。
原主脑海深处的记忆涌出。
那个曾经牵着她的手、在破庙里用烧火棍教她认穴位的苍老身影。
那个记忆中清正坚韧的男人,此时瘦得形如枯木。
嘴里插着粗大的呼吸管,全靠仪器维持着微弱的心跳。
林袅袅扑到玻璃上,眼泪夺眶而出。
“师父……”
她声音发着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恸,双腿一软,跪倒在无菌舱前。
眼前的这副枯骨,背负了十九年的骂名和冤屈。
顾明修从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拥入怀,给她无声的支撑。
短暂的崩溃后,林袅袅用力擦干眼泪。
她脱下外套,拿出粗布香囊,从中倒出一个卷得发黑的牛皮卷。
手指一捻,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在无菌盘上排开。
第一针,封百会。
第二针,刺神庭。
长达三个小时的高强度下针,林袅袅身上的红色毛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顺着下巴滴汗。
当她的两根手指捏起最后一支两寸长的定海针时,手腕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双腿一软,眼前一黑,便要往后栽倒。
身侧一道黑影大步跨上前。
顾明修用自己宽阔硬挺的胸膛顶住她的后背,结实的双臂从后方探出,锁死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稳稳托住。
“靠着我,别怕。”
男人的胸腔传来震动。
借着顾明修胸口的托力,林袅袅强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手腕猛然发力,将定海针精准刺入沈白胸口的穴位。
“噗——咳!”
病床上的沈白身躯猛然向上一弹。
一大口腥臭的黑紫淤血从他唇角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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