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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先做到我说的,再谈我想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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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容鹤鸣就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不知道是认同了还是什么。总之容镇山知道,那句话的分量远不止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他一口将粥喝完,放在了桌子上。

“爸,容氏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容镇山第一个站起来。

“工作要紧。”容鹤鸣点点头,随后叫来管家,为孩子们准备了点东西。

高澜什么都不要,一是没时间用,二是没时间吃,她的时间早已经被排得满满的。

容承阙随手在茶几上拿了包清淡的茶叶,朝他打了声招呼,“走了,老头。”

“开车慢点。”容鹤鸣坐在位子上没动,“别颠着人家姑娘。”

容承阙勾唇,转身出了老宅,高澜早就已经站在了车前,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她低头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树的光影从头顶上一道一道地划过,像流逝的时间一样,静中带着慢,慢中带驰。

华丰厂的大门紧闭着,铁门上锈迹斑斑,门卫室的灯亮着,昏黄的,像一只没睡醒的眼睛。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军绿色的卡车从晨雾里钻出来,车灯切出两道雪白的光柱,扫过路面,扫过门牌,扫过铁门上那行褪了色的字——

“华丰机械厂”。

第一辆车没停。车头撞上铁门,轰的一声,铁门向内砸去,门轴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炸开,像一声闷雷。

门卫从窗子里探出头,脸白了,缩回去,没再出来。

车停了。引擎还在响,排气管冒着白烟。

傅征从副驾驶下来。

军装,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规规矩矩,深蓝色,压在衬衫领口

他站定,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火柴划了一下,没着。又划了一下。火光亮起来,照出他半张脸——没什么表情,懒洋洋的,像没睡醒。

烟头的红光在晨雾里明灭。

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散在风里,和晨雾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团是烟,哪团是雾。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被撞开的门。铁门歪着,门轴断了一根,另一根还连着,晃晃悠悠的,像一颗快要掉下来的牙。

身后,脚步声整齐划一。兵从卡车上跳下来,列队,没有口令,没有人说话。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台机器在无声运转。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头从指间弹出去,落在碎石地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军靴踩上去,碾灭。火星子在鞋底碎成几粒暗红的光,然后灭了。

他单手一勾。

身后的兵动了。不是冲,是涌——像潮水,像铁流,从卡车侧面涌出去,无声地涌进那扇被撞开的门。脚步声闷在晨雾里,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像鼓点。

他没有进去。

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看着那扇门。领带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回去。

温曼妮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着他的背影。军装笔挺,肩背宽阔,腰线收得利落。但从头到脚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松弛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

可她知道,但凡他在乎的事,没人能挡得住。

她忽然想起清华园那天。

自己站在高澜面前,把她的胸牌从脖子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用鞋跟踩住。下巴抬得比天高,以为自己是人物。以为这样就能让那个乡下丫头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然后傅征来了。

他没看她,弯腰捡起那块胸牌,挂绳断了,他攥在手心里。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那一眼,心疼藏都藏不住。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眼神。

她也曾恨过高澜。

可现在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华丰厂的门撞开。便不恨了。不是不恨了,是没资格恨。因为她先做错了。

她以前觉得自己配得上站在他身边。清华高材生,温家千金,殷素表妹。哪一条拿出去不亮眼?后来她才知道,站在他身边,不是靠这些。是靠高澜那种——被人羞辱,不哭不闹,不告状,不记仇。你站在她面前,她看你一眼,那一眼不重,但你觉得自己从上到下被人看穿了。你不服,但她什么都不用做,你就输了。

她以前不懂。现在她懂了。懂了自己输在哪。不是输给高澜,是输给自己。输给自己的傲慢,输给自己的不自量力,输给那个在清华园里,把别人的胸牌踩在脚下的自己。

温曼妮低下头,勾了一下唇角。不是苦笑,是终于想通了的那种。再抬起头时,眼底的青涩全没了。剩下的是干练,是狠劲,是那种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笃定。

她抬脚走上去,站在他旁边,不是身后,不是侧后,是旁边。

“搜仔细了,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对着士兵说,声音淡淡的,却透着冷劲。

傅征没看她。目光还落在那扇被撞开的门上。慵懒的,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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