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尾·第一桶金落袋(2/2)
「铁柱。你那份,我单独给你存着。等你娶翠花的时候,我给你在屯子里盖三间最亮堂的大瓦房。」
刘铁柱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庆子,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谈啥钱。只要能跟着你干仗,比啥都痛快。」
林国庆把桌上剩下的一大半钱收拢在一块。
「这剩下一千五百块,作为咱们下一阶段收山货的本金。谁也不能动。剩下的七百块,我拿去医院交老爹的住院费。」
林国庆把钱用红头绳扎紧,揣进怀里。
两个小时后。县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消毒水味,混杂着角落里病人抽的劣质旱烟味。冷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往里钻。
李秀英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条洗的发白的毛巾,正不停的抹着眼泪。
看见林国庆走过来,李秀英急忙站起身。
「庆子....你爹他....」
「娘,手术做完了??」林国庆快步走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
李秀英点点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大夫说,命是保住了。可肺管子烂的太厉害,以后这辈子......怕是都下不了炕了。」
林国庆后槽牙死死咬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的发硬。
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暗。林大山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脸色蜡黄的像是一张陈年草纸。他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破风箱一样的拉风声。
看见林国庆进来,林大山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林国庆走到床边,在炕沿上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那七百块钱,掀开枕头一角,硬塞了进去。
「爹。钱凑够了。你安心养病。家里的事,有我。」
林国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大山看着儿子那张被风雪吹的粗糙的脸,看着他右手虎口处那道刚拆线的狰狞疤痕。
这个一向守旧又胆小的老猎户,眼角突然渗出一滴浑浊的老泪。
他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想去抓林国庆的手。
「庆子...别...别去惹他们......」
几乎听不见了,林大山的声音微弱的,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林国庆反手握住老爹那只冰凉的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底下那个破编织袋。那是老爹从家里带来的换洗衣服。
袋子口松开一半,露出一截用浸油破布包裹的硬物。
林国庆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老爹床榻底下的那半截生锈铁管。老爹连做手术快死的时候,都要把这破玩意带在身边。
林国庆没出声,只是把老爹的手放回被窝里,盖好被子。
第一桶金落袋了。老爹的命也保住了。
但长白山这盘棋,才刚下到中盘。
第二天清晨。
老鸹岭据点的门被敲响。
冻的直搓手,白三娘酒馆的一个伙计站在门外。
「林爷。我们老板娘让我带个话。」
伙计凑到林国庆耳边,压低声音。
「速来三道沟。有你要的『那东西』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