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火车钻狗洞(1/2)
防护泡的扩张止步于南天门之中,以其边缘为界,防护泡内天朗气清,防护泡外吞云吐雾。
防护泡的另一边将稻妻的海只岛、八酝岛、神无冢三岛囊括,引发了稻妻人的一阵慌乱。
“我们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了。”张义驹看见雾霭消散便迫不及待要去调查清楚,却被夜兰抬手拦住。
“不可。为防有变,先派化身去。”
“哦,对对。”张义驹这才想起莫名教的化身术。
夜兰的化身在浓雾散去时被解放出来,竟都只在离夜兰直线距离不足五百米的地方。
“师娘,前面是那道墙的边界,在外面依旧有雾气。我们是否先探明原先雾气笼罩的地方有什么异样?”
“嗯,千万当心,不可大意。”
张义驹点头称是后急不可耐冲了出去,颇有年轻人的一腔热情。
夜兰动作不紧不慢,她很清楚既然外面还有雾气,说明这种雾气的源头并没有受到影响,那么在防护泡内的调查能得到的信息不会很多。
然而紧接着夜兰本来懒散的眼神突然一凝,顿时锐利起来。
她看到张义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直身子,一言不发地悄悄接近张义驹,并一点点向他侧方绕去。
随着视线的转变,夜兰得以看清张义驹此时的动作。
他的一只脚抬起,另一脚踏地,身体的重心在两腿之间——单独靠一条腿的力量断然无法维持这种姿势。
他诡异地静止了,违反常理地静止,他踌躇满志的表情依旧定格在脸上,目光充满干劲地看着远方。
夜兰猛然想起莫名提到过的防护泡工程——大家会陷入沉睡,直到时间倒流回某个瞬间。
“难道……”夜兰急忙看向天空,天空中没有生灵;她四处辗转,才看到有刚刚飞离树枝的鸟儿。
这些鸟也安静地定格在空中,翅膀没有扇动,也没有坠落。
至少风还存在,一阵阵微风吹过,树枝醉酒一样摇摆。
所有的生灵都静止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闯进夜兰脑海,便顷刻占据她的内心。
她冲到防护泡的边界,能够看出外面的的雾气还在移动,也许在那浓雾之中仍旧存在着活动自如的生命。防护泡隔绝了危险,也静止了生命活动。
“可是,为什么我还能活动?为什么我不受影响?”夜兰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仍旧听从自己的指令。
她似乎是唯一不受防护泡影响的人。
“这防护泡究竟怎么回事,该怎么停止?”
夜兰无心再管这里的事,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取消防护泡的方法,否则璃月难道要一直这样静止下去吗?
她飞速赶往璃月港,一路上片刻没有停歇地高速奔行。如果是一年之前,她决计做不到这样高速,但现在她拥有着充沛的体能。
“难道,难道又是那颗心脏的缘故吗?”她意识到自己发生的一系列进化,都是在莫名将他的心脏交给自己后发生的。
夜兰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从南天门赶到了璃月港,璃月港大街小巷之间充满的是冻结的生活气息。石头依旧在街头吆喝,钟离在酒馆之中举杯欲饮,七七和胡桃正上演着猫和老鼠一般的追逐……
她来不及多停留,她知道关于防护泡的研究是在深海中的那个岛,她一跃而入海中,她在水中比在陆地上更加灵活敏捷。
一登上这座岛屿,她就看到了那道直入云天的粗壮光柱。
“那就是防护泡的来源吗?”她急匆匆向着中心前进,这里和璃月其他地方一样,人们停留在时间静止的瞬间。
但当她穿过岛上的外围建筑而接近存放防护泡发射台的位置时,却看到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人正悠然在前。
“你是谁?”夜兰本能地感到危险,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不受影响。
那人闻言站定转身,夜兰才得以看到他的相貌。
这的确是个老人了,他上身是白色无袖短衫,下身是黑色的麻布裤子,看起来是铁匠打扮。
一双草鞋踩在地面上,左手拎着一把大蒲扇,右手腕上萦绕着两团神秘莫测的能量。
老人须发全无,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土地。
“顺路吗?那就走吧?”老头咧着嘴说。
“你究竟是谁?”
“我吗?夜兰,见过我的啊。”老头也不明说,只是抛出一个吸引夜兰兴趣的话题,就转过身去继续自顾自地走。
夜兰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头,于是跟在他后面追问:“你我何曾见过?倘若我当真见过你,你何以不报上姓名?”
老头看起来走得悠然,但夜兰却要小跑起来才能追得上。
老头依然是个谜语人:“你见过,当然见过。
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年轻。人呐,总是会老的。”
“什么?”夜兰诧异地看着他。
这老头胡说什么呢,他这个年纪,他年轻那得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夜兰有没有出生都两说。
“行了废话不要太多。这防护泡开的不是个时候,除了添乱屁用没有。
你如果想关了防护泡,就跟我来。”
夜兰别无选择,直觉告诉她这老头非等闲之辈,眼下也只能听他的。
防护泡发射台所在的房间大门紧闭,夜兰本想直接破坏大门,却不想老头一到大门前,这门便自己开了。
夜兰越发惊奇,这其貌不扬的老头貌似深不可测。
进入房间,夜兰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光柱之中的甘雨,她也定格在了光芒里。这光柱明明无比闪亮,它的光却又无比柔和。
老头的蒲扇似乎是无意地扇了两下,甘雨柔软的身躯轻盈地飘了起来,飘到一旁的地面上。
“好了,剩下的让我来。夜兰,赶紧去南天门那边去。
那头老龙流失的能量叫人聚拢起来了,雾已散。没有防护泡的保护,璃月很快就会被攻击。”
“什么?要我回去?”
“你留在这有个屁用啊。快点回去,防护泡很快就要没了。”
“可是,我……”
“别废话了一天天的!”老头不耐烦地挥了两下扇子,夜兰正想说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一切都突然变化,周围的景象如火焰中燃烧的纸张一样褪去,而南天门的景象则像滴入水杯之中的浓墨一样氤氲开来。
夜兰的话噎在嘴边,她就这样又回到了这里,张义驹仍旧静止在一边。
“唠唠叨叨,唠唠叨叨。”老头送走夜兰后,似有几分回味一般,“真是个唠叨的人啊。”
他把自己干枯的手按在纹路上,喷薄而上的强大光柱像水源枯竭的喷泉那样渐渐枯萎,磅礴的力量被收拢进石碑之中。
老头抬脚跺几下地面,恍若一个在船上待了几年终于登上陆地的老水手那样亲切。
“怀念,真你妈怀念。”老头嘴里不干不净嘟囔一句,与光芒一同消失在发射台上。光芒散去,于防护泡内的人而言时间只过去一瞬,哄然的讨论在短暂安静后淹没房间。
作为唯二活动自如的人,夜兰能看到天空中金色的边界正在淡化。她的手中出现那把碧玉一样的神弓。
神弓张弦,她已做好准备对接下来的敌人进行攻击。
防护泡的消失在一瞬间,在防护泡消失的同一瞬间,外面一个山岳一样庞大的影子开始行动。
那是若陀龙王,是若陀龙王流失在地脉中的力量被深渊的技术聚拢拘束起来而形成的。
它身上不再是厚重如岩一样的金色,威风凛凛的龙鳞变成邪异的紫黑色。
“诶,怎么回事?”张义驹还没反应过来,对他而言短暂的一瞬已发生了许多事。他刹住脚步,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几团灼目的雷球已经降临在他头顶。
张义驹惊骇之下只剩本能,抬手挡在身前,仓惶间逼出浑身火元素力抵挡。
“少发呆。”张义驹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绳索栓住腰肢的感觉,他睁开眼,漏跳的心脏仿佛刚刚恢复机能一样拼命搏动,一股巨力传来,张义驹被夜兰拖到身后。
一发饱含元素力的箭矢射在雷球之上炸出万千丝索织成一张大网,兜着雷球反攻回去。
“怎么回事……”张义驹惊魂未定两腿发软,他惊惧地盯着前面那个庞然大物,一时间手脚冰凉不知该做什么。
然而若陀龙王的巨像却是闪了一闪,化为一道光流被收入某个地方;夜兰面前黑雾涌动,四个来自深渊的使徒从冒着黑雾的传送门中迈出来。
“师娘,这……”张义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僵硬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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