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善长预判了朱元璋的预判,老狐狸之间心理的博弈!(2/2)
“谢恩公!”胡惟庸战战兢兢。
“说一千道一万..眼下陈雍这个人,別管他真有本事,亦或是虚有其表..
李善长继续闭目养神,淡淡道:
“咱们都是招惹不起的…更不要有一丁点邪念…
“上位大费周章,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的就是一些蠢货,一头扎进去!”“浙东集团那边,想除掉陈雍的人,应该也不在少数...”
“任由他们狗咬狗就行了。”“咱们先看看热闹,静观其变…”说著,李善长的两条腿架在案牘上,还不等他开口吩咐,胡惟庸便主动伺候了上来。“越到关键的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
“不然就是功亏一簣,更是在害人害已!”“等你回去之后,再把老夫的意思传达一遍,让底下这些武夫们长点脑子,必须要安分下来!”
“不要以为打打杀杀,可以解决掉所有问题!”“官场不是战场,由不得他们胡来!”“明白了”李善长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胡惟庸丝毫不敢怠慢。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手上伺候的更卖力了:“明白!”
“请恩公放心!”“学生每天都有叮嘱!”
“尤其是永嘉侯、江夏侯这些脾气相对暴躁,又易於衝动的武夫们,学生就怕其脑子一热,坏了淮西的大事!”
李善长微微頷首,满意道:“很好。”
“不愧是惟庸你啊…心细如丝,考虑周全,没让老夫失望…“这件事办的很不错!”
“只要这些没脑子的武夫別坏事…陈雍想不死都难如登天,甚至根本无须咱们出手,便有的是人想弄死他!”
此言一出。
胡惟庸终於鬆了口气,眼底的狠辣都快藏不住了,阴惻惻道:“做人能做到陈雍这样…让天下人都恨之入骨…”“呵呵…这辈子也算是够本了!”
“一个小人物的面子如此之大,等到了阴曹地府,还有东西可以吹…“值了!”
李善长轻轻“哼”了一声,言语中溢满了不屑:
“话虽如此,但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当心乐极生悲…小心一点没坏处。”“连老夫都能想到的问题,以上位的英明神武,不可能考虑不到…”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淮西人不犯错,上位就拿咱们没辙。”“纵然上位机关算尽,可偏偏谁都不去接招,上位还是束手无策。”“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为了帮陈雍扫清障碍,选择將屠刀伸向浙东那边…
“这都是极为有可能的!”“所以这个时候,谁动谁死,剩者为王!”“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李善长的长篇大论再三叮嘱,让胡惟庸稍有些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点头哈腰道:“是,恩公!”“学生谨记!”“保证不会出现一点差错!”
“等下回去,学生再挨个通知一遍,让大家都打起警惕!”“不光不能犯错,更要尽善尽美!”“每日的例行朝会上,寧可装聋作哑吃点亏,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动輒爭论的面红耳赤,被上位抓到了把柄!”
李善长听闻后,长吁一口浊气,彻底放鬆了下来:“这就对了。”“等熬过了寒冬,便是春暖花开...”“不爭一时之短,须爭一世之长。”“不能被一个小人物,扰乱了大家的心神…”胡惟庸点头称是,搬起来对方另一条腿,抱在怀里用心伺候著:“恩公运筹帷幄!”“学生嘆服!”
“其实一开始,学生最放心不下的人,是永嘉侯…”
“否则学生还得派人专门盯紧他,还有可能招来他的不满,再次闹出来洋相。”“天时、地利、人和,如今都站在淮西这边,就连唯一的隱患都滚蛋了,学生不知道陈雍怎么贏!”
“更不知道陈雍怎么活!”听到这。
李善长突兀睁开眼睛,莫名有些心慌,忙追问道:“朱亮祖回濠州干什么去了”“谁让他走的”
见状。
胡惟庸不解其意,如实道:
“上位让他走的,据说是夫人病了,只在朝夕之间”“今天下了早朝之后,他便与上位告了假,火急火燎地走了。”“一人一马,没带隨从,学生本想关心一下,都是没有来得及…“恩公”
“这…有何问题”李善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头皮发出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各处,只见他微微摇头,眼神充满了惊恐,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嘭!”蹲地伺候的胡惟庸被踹翻在地,李善长罕见地勃然大怒:“愚蠢!”“朱亮祖哪里来的夫人”
“他养了百八十个小妾,玩死就玩死了,从没见关心过,又怎可能为了女人告假回家!
李善长藏在袖管里的手掌,此刻止不住地打颤,怒视趴伏在地上的胡惟庸,大骂道:“蠢货!”
“你的脑子呢!”“朱亮祖这是回去整他那点破田地了!!”“疯了!”
“真是疯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胡惟庸颤颤巍巍地昂起头,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惊慌:“这…这…这不可能啊!”“学生早就答应了他报税的事情,他没道理再亲自回去一趟啊!”“况且…地方的官员…不可能卖他这个面子只!”李善长恨得咬牙切齿,高高举起茶杯,愤怒地摔在地上溅射四散的瓷片,冗杂茶叶和水渍,崩了胡惟庸满身。“糊涂!”
“立刻派人去追!”
李善长捶胸顿足,极其失態的咆哮道:“追不回朱亮祖,大家一起完蛋!”“还不快去!”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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