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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焚心劫起 恨碎仙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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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尘禪师禪杖横扫,佛光重创剩余影煞修士,谢云澜趁机补招,不过片刻,便將余孽尽数肃清。

密林重归寂静,只剩彼此的喘息声。

孙陵川捂著肩头伤口,脸色苍白几分,却依旧强撑著,语气平淡:“同门一场,我不能看著你出事。”

又是同门。

上官玥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冰冷的执拗。

她看著他伤口处渗出的血跡,看著他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胸口的清辉玉,心头最后一点柔软,彻底被恨意包裹。

“不必假好心,你的这份守护,我不稀罕。”她別过头,不敢去看他受伤的模样,声音冷硬,“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云舒晚该怎么办,不用我提醒你。”

她嘴上说著决绝的话,指尖却微微颤抖,方才那一瞬间的心悸,骗不了人。

可越是动心,便越是恨云舒晚,也恨起了孙陵川,恨自己求而不得。

孙陵川沉默著,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服下,简单包扎伤口,不再多言,只是抬眼看向残器飞去的方向,语气坚定:“伤势无碍,继续追残器,不能被旁人抢先。”

说罢,他便纵身前行,白衣染血,步伐却依旧沉稳,满心都是早日夺得机缘,平安回到云舒晚身边。

上官玥站在原地,看著他毫无留恋的背影,指尖攥得发白,心底翻江倒海。

他为她挡伤的暖意,终究抵不过他心系云舒晚的冰冷。

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肩头的伤口,又看向他流血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笑。

她红衣一振,压下体內翻涌的心魔与气血,快步跟了上去,与他保持著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上官玥心中的妒火,已然化作焚心之劫,她望著孙陵川的背影,眼底只剩恨意。

她跟在孙陵川身后三步远,红衣上的血跡早已乾涸,留下暗沉的印记,小臂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可这点疼,早已被心底翻涌的恨意彻底淹没。

方才孙陵川以身挡伤的那一幕,不再是让她心悸的暖意,反倒成了最扎心的刺——他本可以不挡,却偏要用“同门”二字,施捨这一点廉价的庇护,再用毫无留恋的背影,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心魔未曾散去,反而彻底在她心底扎了根,只是不再是狂躁的戾气,而是化作了冰封的恨意,冰冷、执拗,再无半分动摇。

她不再纠结他为何不看自己,不再念及同门修行的情分,师父口中的青玄双娇,於她而言,早已是个笑话。

云舒晚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孙陵川,是让她受尽苦楚、求而不得的可恨之人,这两人,都成了她此生最想摧毁的存在。

孙陵川浑然不知身后人已然彻底心死,他捂著肩头渗血的伤口,白衣上的血色格外刺眼,灵识死死锁定著前方残器的气息,步履匆匆。

每走一步,伤口便牵扯著疼,可他脑海里全是云舒晚温柔的眉眼,想著早日拿回残器,夺得机缘,便能早日回到宗门,护她周全,至於身后的上官玥,於他而言,终究只是需要照拂的同门,再无其他。

寂尘禪师与谢云澜走在侧方,时不时回头看向上官玥,皆是眉头紧锁。方才她心魔乍现,如今虽看似平静,可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戾气,却比之前更甚,那是一种斩断所有情愫、只剩恨意的死寂,饶是修佛多年的寂尘,也不由得心生担忧,却又无从劝解,执念入心,早已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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