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是谁(2/2)
闻人月歪头朝着谢烬招了招手,低声说道:“他去了剧场,剧场包厢没有监控,他在A02。”
“在酒店动手有些危险,他们会保证每一个房客在酒店的安全。”谢烬压低了声音,“不过出了酒店之后他们就不管了。”
“我刚才出门去买东西的时候,有人在小巷里杀了人,晚上的中心区和白天的也不一样。”
谢烬伸手握住了闻人月的手:“这边似乎约定俗成,不在白天动手。”
“而所有的拍卖会都在晚上。”闻人月转动着桌子上的杯子,“这里的人都白天睡觉吗?”
闻人月看向外头,几艘飞船超高速从旁边越过,她完全没有看清楚,虽然隔着保护罩,但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怀疑那些人是故意凑这么近的。
下一批人也是擦着边过去的,如果没有结界的话,闻人月可能已经被刮出去了。
“这肯定是故意的。”闻人月有些无语,“无聊又幼稚。”
“要换个位置吗?”斯特兰问道。
“不用了,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闻人月移开了视线。
身后之后又有几波人走过,闻人月全部都无视了,但也有些好奇他们是什么人。
“又是这群神经病。”旁边那桌的男人骂到。
闻人月放下了杯子,好奇地看了过去。
那男人本来不准备说,但是周围投过来的好奇的视线让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
“自称什么幽灵族,每天晚上都要出来抓几个人,去年还说要破开这栋大楼的防御呢,大概是仇富吧。”男人说完,发出了嘲笑的声音,“一年过去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进展。”
“一群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男人端起了酒杯,“白天都不敢出来,见不得人的东西。”
看得出来男人对他们的意见很大,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倒不是对他们本身作恶的厌恶,而是一种身份上的居高临下的鄙视。
闻人月收回了视线,和谢烬对视的意义。
喝完酒之后他们就准备回房间,闻人枢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醉死在温柔乡里了。
关上房间的门,三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要去睡觉吗?”谢烬询问闻人月。
“我现在又困又不困的,感觉不怎么睡得着。”闻人月拿起了桌上的册子,这里面有关于旧港的基本介绍。
旧港地方不大,却有三派势力在此盘踞。
和旧港一起被人熟知的邹家、里家,以及才诞生一百年左右的反家族垄断同盟。
不过现在这个“反家族垄断同盟”直接叫“垄断同盟”也没有什么区别。
册子上的介绍能够通过上面的标识明显看出属于哪一派。
基本上整个中心区的所有产业都只归属于他们三家,闻人月把自己从飞船上带出来的拍卖会宣传拿了出来。
果然,这些拍卖会的宣传册上面,也有不同的标识。
闻人月又看了眼那张邀请函,是第四个标识……不过,第四个标识里面拥有其他三个标识的特征以及不属于三个标识的那部分。
她算了算时间,决定挑三个拍卖会去,看看三个势力有什么区别。
闻人月还是睡不着,但时间实在是不早了,考虑到她这柔弱的身体,她还是强迫自己回了房间,斯特兰依旧陪她一起。
虽然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但斯特兰还是有点紧张。
“白天不是已经一起睡过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张?”
闻人月看着斯特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不一样。”斯特兰说道。
具体哪里不一样,斯特兰也说不明白。
他朝着闻人月的身边靠了靠,握住了她的手。
真想就这样和闻人月两个人在外面,然后不回去了。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美好了。
房间里面只有它和闻人月的气息,没有讨厌的第三方的哨兵。
闻人月也靠近了斯特兰一些,干脆靠在了他的身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从他散开的衣领处摸了摸他的胸口。
斯特兰:!!!
斯特兰知道闻人月是在戏弄自己,他也不介意对方如此对待自己。
虽然紧张,不好意思,但他还是迎上去,试图更贴近闻人月的手。
但闻人月依旧虚虚地抚摸着他的胸口,痒意从她抚摸的地方散开。
斯特兰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听到闻人月细碎的笑声,他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取笑我……”
“没有取笑你,只是单纯觉得你可爱而已。”闻人月捏了一下斯特兰的脸,“不好意思让你难受了……可惜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安心睡觉吧。”
斯特兰:……
斯特兰在床上躺了三分钟,然后爬起来去了浴室。
房间外的谢烬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微微蹙眉,但还是装作没听到,静静地看着手里的册子。
不过他想,明天晚上一定要他陪着闻人月睡。
想到这一点,谢烬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决定找点事情做做。
谢烬看向了桌上的植物。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毕竟不道德……不过大概因为这里是旧港,干起这种事情来,谢烬半分心虚的感觉都没有。
他看着那盆栽,发动了异能。
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碰碰运气,但得到的信息却让谢烬的眉头越蹙越紧。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谢烬回过神。
他扭头看向了大门的位置,又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七。
这个点……会是谁?
里面洗完澡,刚回到床上闭上眼的斯特兰也睁开了眼睛,异能将闻人月包裹。
谢烬没有理会,很快又传来了门铃声。
好不容易睡着的闻人月微微蹙眉。
“什么事?”
谢烬走到了门口,从猫眼向外看去,外面是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和朋友出去旅游了。
?我码字,她还要办公。
?我们两个可怜的贫穷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