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零班的第一天（1/2）

第二天一早，许小言是被许晓语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起床了。”许晓语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妹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再不起来，你就要迟到了。”

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反应。

许晓语无奈地揉了揉眉头：“难道你想让你们班长觉得你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吗？”

被子动了动，从缝隙里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有些红，但比昨晚亮了不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重新燃了起来。

“哥，我真的可以去零班了？”许小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怕自己昨天晚上听错了消息。

“爸亲口说的，郁院长也亲口答应的。”许晓语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不过你要是再磨蹭，说不定人家就改主意了。”

许小言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睡衣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昨晚没擦干的泪痕。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跳下床，跑到洗手间洗漱。

许晓语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惆怅。

这还是我那个可爱的妹妹吗？

“哥，你出去！”许小言嘴里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

“好好好，我出去。”许晓语举起双手，转身走了出去。

等许小言收拾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许天明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两块糕点，一口都没动。

看到许小言下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落在她眼角的红血色上，又移开。

“吃早饭。”他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小言乖乖坐下来，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

许晓语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地喝粥，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爸。”许小言吃完一块糕点，擦了擦手里的碎屑，抬起头看着许天明，“谢谢您。”

许天明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还是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晓语放下粥碗，拿纸巾擦了擦嘴：“爸就是这样，你也别介意。”

许小言点了点头，站起来。“哥，我们快走吧。”

“你……哎，我早饭还没吃完呢……”

两人坐上许家的魂导汽车，司机一句话都没有问，立刻就启动，往东海学院开去。

许小言下车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昨夜残留的水汽，湿漉漉的，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学院的大门和门口的保安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条走了无数遍的路，忽然觉得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走啊。”许晓语走到她前面，回头看她。

许小言回过神，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许晓语看着魂导通讯器里的记录，带着许小言往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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