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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5合1,一万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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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军赵铁山,奉旨讨债!闲杂人等,滚!”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那几个门吏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衙门内。

“哐当!”

户部的大门被撞开,几个门吏狼狈地滚了进去。

赵铁山勒住马缰,冷冷地注视着户部大堂。

此时,户部大堂内,户部尚书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茗,听着师爷汇报着今年的税收情况。

“大人,今年江南一带风调雨顺,税收比去年增长了两成……”

师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报——”

一个门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堂,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大……大人!不……不好了!”

尚书大人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赵……赵铁山!赵铁山带兵把咱们衙门给围了!”门吏哭丧着脸喊道。

“什么?”

尚书大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铁山?他敢!他这是要造反吗?!”尚书大人气得浑身发抖。

“大人,现在怎么办?那赵铁山就在门外,说……说要讨债!”门吏带着哭腔说道。

“讨债?”赵大人冷笑一声,“本官这里没有债!让他滚!”

他当然知道赵铁山是为了什么来的,不就是为了那批拖欠的北疆粮草以及陛下亲口允诺的赏赐吗?

但这笔账,他早就和左相商量好了——就是要拖,就是要卡赵铁山的脖子,让他难受,让他犯错!

只要赵铁山敢在京城闹事,左相那边就有借口弹劾他,甚至夺了他的兵权。

“是,大人!”门吏如释重负,转身就要往外跑。

“慢着!”尚书大人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本官亲自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赵铁山能把我怎么样!”

他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走出了大堂。

此时,户部门前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一百北疆骑兵呈扇形排开,将户部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长枪,目光森冷,宛如一堵黑色的铁墙。

赵铁山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向户部大堂。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兵。

“站住!”

尚书大人带着一群护卫,站在大堂门口,挡住了赵铁山的去路。

“赵铁山!你这是何意?带兵包围朝廷重地,你可知罪?”尚书大人色厉内荏地喝道。

赵铁山停下脚步,距离尚书大人只有三步之遥。

他微微仰头,目光轻蔑地打量着这位户部尚书。

“尚书大人,别来无恙!”

赵铁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本将军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说着,赵铁山伸出一根手指来,直指尚书大人的鼻尖:“还钱!”

“还钱?还什么钱?”赵大人装傻充愣,“户部账目清楚,何来欠钱之说?”

“哼!”赵铁山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陛下有旨,命户部尽快拨付北疆将士的粮草银两以及各项赏赐,不得有误!赵大人,这圣旨上的字,你认得吗?”

赵大人扫视了一眼那卷圣旨,而后便淡淡道:

“圣旨本官自然认得,但户部也有难处,国库空虚,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啊!赵将军,你要体谅朝廷的难处嘛!”

“体谅?”赵铁山笑了,笑得狰狞而疯狂,“我的将士们在北疆吃雪啃草根的时候,你怎么不体谅他们的难处?我的弟兄们在风雪中冻掉手脚的时候,你怎么不体谅他们的难处?现在跟我谈体谅?”

赵铁山上前一步,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逼得尚书大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少跟本将军打马虎眼!今日若是拿不出粮草银两,本将军就拆了你这户部大堂!”

“你敢!”尚书大人怒喝道,“这里是朝廷重地,你敢造次,我就……”

“你就如何?”

赵铁山猛地拔出腰间尚方宝剑,剑锋直指苍穹,

“本将军有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尚书大人,你若是想试试这剑锋利与否,尽管可以再废话一句!”

寒光凛冽,映照得赵大人的脸一片惨白。

他看着赵铁山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知道,这个赵铁山就是个疯子——废话,不疯的话,谁敢带三千人就往草原里冲,去和整个北狄玩命,并且还马踏北狄王庭了的?

因此,尚书大人确定,眼前这货……他是真的敢杀人的!

“你……你这是在犯上作乱!”尚书大人有些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了。

“犯上作乱?”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本将军奉旨办事,何来犯上作乱之说?倒是赵大人,克扣军饷,动摇国本,这才是真正的犯上作乱!”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兵,厉声喝道:“来人!”

“在!”

十几名亲兵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进去查账!”赵铁山剑指户部大堂,“把账本都给我搬出来!若是有一本少了,我就拆了你们户部的一根梁!若是有一本错了,我就砍了你们户部的一个官!”

“是!”

亲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户部大堂。

“你们敢!你们这是在抢劫!这是在造反!”尚书大人气急败坏地喊道,想要阻拦,却被两名亲兵一把推开。

“尚书大人,好自为之。”赵铁山收剑入鞘,冷冷地说道,“若是不想这户部大堂变成废墟,就乖乖把粮草银两交出来。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尚书大人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这个赵铁山,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而此时,户部大堂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亲兵们粗暴地推开了挡路的书吏,将一本本厚重的账本搬了出来,堆在广场上。

赵铁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亲自监督着他特意“筛选”出来的这些“亲兵们”查账。

“户部江南道税收,入库三十万两,却只拨付了北疆五万两,剩下的二十五万两去哪儿了?”

“户部河北道粮草,入库五万石,却只拨付了北疆一万石,剩下的四万石去哪儿了?”

“户部盐税,入库……”

…………

一条条账目被念出来,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围观的百姓们听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天哪!原来户部克扣了这么多!”

“难怪北疆的将士们过得那么苦,原来都是这些贪官在作祟!”

“赵将军说得对,该查!该查啊!”

…………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赵铁山这边。

尚书大人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他知道,经过赵铁山这么一闹之后,他算是彻底完了!

这些账目被捅出去,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赵将军……”尚书大人终于扛不住了,爬到赵铁山面前,哀求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现在知道有话好说了?”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早干什么去了?”

“我……我这就让人去库房,把欠下的粮草银两都补上……”尚书大人颤抖着说道。

“太晚了。”赵铁山摇了摇头,“刚才若是你痛快拿出来,本将军或许还会给你留几分颜面,但现在……”

他指了指地上堆积如山的账本:“这些账本,本将军要带回去,呈给陛下御览!至于赵大人你……还是跟我一起去见陛下吧。”

“不!我不去!我不去!”尚书大人疯狂地摇头,“我是户部尚书,我是朝廷重臣!你不能抓我!”

“不能抓你?”赵铁山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赵大人拎了起来,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带走!”

赵铁山一声令下。

一百骑兵齐声高呼:“遵命!”

声震九霄,气势如虹。

赵铁山翻身上马,看着被押走的尚书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然而,就在队伍刚刚调转马头,准备向着皇宫方向行进的刹那,异变突生。

“大胆赵铁山!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京城劫持朝廷重臣,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紧接着,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从街角冲出,瞬间挡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身材瘦削,面色阴鸷,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陆炳双手抱胸,目光阴冷地盯着赵铁山,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赵将军,别来无恙!本指挥使奉旨巡查京师治安,没想到一来就撞见这等‘好戏’!还不速速放人,随咱家去诏狱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赵铁山勒住马缰,眼神微眯。

锦衣卫。

这是皇帝的耳目,也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此刻陆炳的出现,却是否意味着其它什么?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或许已经心生忌惮,但赵铁山只是淡淡地瞥了陆炳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陆指挥使,好大的威风。”

赵铁山勒马停在原地,腰间的尚方宝剑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本将军奉旨查办军饷亏空案,手持尚方宝剑,先斩后奏!陆指挥使这是要阻拦皇差,还是……要造反?”

“你!”陆炳被他这顶大帽子扣得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尚方宝剑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带兵冲击户部,殴打朝廷命官,这就是你所谓的奉旨办事?来人!把这狂徒给本指挥使拿下!”

“谁敢?”

赵铁山身后的一百骑兵瞬间拔刀,刀锋雪亮,杀气腾腾。

锦衣卫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绣春刀,双方在朱雀大街上对峙,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引爆整个京城。

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关门。

“赵铁山,你这是要造反吗?”陆炳色厉内荏地喝道。

“造反?”

赵铁山笑了,笑得狂妄而肆意。

他猛地一抖缰绳,胯下白马长嘶一声,竟直接向着陆炳冲了过去。

陆炳大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赵铁山在距离他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勒住战马,马头几乎要顶到陆炳的鼻尖。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电,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陆炳,别给脸不要脸!陛下让你当条狗,是让你去咬那些贪官污吏,不是让你来挡老子的路!”

“你……”陆炳气得浑身发抖,手按在刀柄上,却始终不敢拔出来。

他深知赵铁山的厉害,这人不仅是军中前三的高手,更是个疯子,真要动起手来,他这几十个锦衣卫未必是对手,而且……赵铁山手里有尚方宝剑!

“今日之事,本将军自会向陛下禀报。”赵铁山勒转马头,不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挡我者,死!”

说罢,他一挥手:“全军听令,押送嫌犯,进宫!”

一百骑兵齐声高呼:“遵命!”

他们押着面如死灰的尚书大人,在锦衣卫错愕与愤恨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方向行进。

陆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指挥使,我们……”一名千户凑上来,低声问道。

“跟上去!”陆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赵铁山能嚣张到几时!”

……

……

半个时辰后,承明殿外。

赵铁山命人将尚书大人押在殿外的广场上,自己则提着那柄尚方宝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殿。

此时,李乾坤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仿佛在认真批阅。

王德全站在一旁,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臣赵铁山,叩见陛下。”赵铁山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起来吧。”李乾坤放下奏折,抬眼看向他,脸上看不出喜怒,“赵卿家,今日在户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有何贵干啊?”

“回陛下!”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叠账本,双手高举过头顶,“臣奉旨讨债,结果讨出了户部尚书贪墨军饷、克扣粮草的证据来!现如今,臣已将其缉拿归案,特来向陛下呈禀!”

王德全连忙上前接过账本,呈给李乾坤。

李乾坤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账本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笔款项的去向都写得明明白白,有些款项甚至流向了左相的私库。

李乾坤心中暗骂一声——这群文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账面掩饰都懒得掩饰……

但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将账本扔在一旁,淡淡地说道:“赵卿家,你办事,朕一向放心,不过,户部尚书乃是朝廷重臣,你这般直接将其拿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赵铁山心中一凛。

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乾坤:“陛下,非臣操之过急,实乃时不我待!北疆将士在风雪中挨饿受冻,若是再不拨付粮草,恐怕……边关不稳啊!臣这也是为了日月国的江山社稷着想!”

“边关不稳?”李乾坤冷笑一声,“有赵将军的边军在,谁能动摇朕的江山?赵卿家,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赵铁山沉默了。

他知道,李乾坤这是在敲打他。

敲打他不要忘了自己是条狗,敲打他不要借题发挥,威胁皇权。

“陛下!”赵铁山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臣只是不想让陛下为难——户部尚书贪墨军饷,这是事实!臣将其拿下,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若是陛下认为臣做得不对,臣……甘愿受罚!”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李乾坤看着他,眼神深邃,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李乾坤才缓缓开口:“赵卿家,起来吧,你做得没错!户部尚书贪墨军饷,罪该万死,朕……会处理的!”

“谢陛下!”赵铁山站起身,退到一旁。

“至于那些粮草银两……”李乾坤继续说道,“朕会命内务府拨付,三日内,务必送到北疆。”

“陛下英明。”赵铁山再次行礼。

“退下吧。”李乾坤挥了挥手,似乎有些疲惫,“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

赵铁山转身退出大殿。

当他走到殿门口时,李乾坤的声音再次传来:“赵卿家,做得不错。”

赵铁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躬身:“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走出承明殿,赵铁山看着外面的阳光,长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李乾坤虽然敲打了他,但最终还是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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