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女娲所言，令金凤疑惑。

为何此次凌丹和伏羲之争，会令伏羲道心崩溃。

女娲情绪默然，也是平静：“我那个哥哥，修炼八卦大道，演八卦智慧，传播洪荒之中。希望众生依靠八卦大道，获得智慧。而他也能够依靠八卦大道，收敛众生智慧，相助自己成道。

此等道途，无论怎么演化，其核心就是众生智慧。而今，凌丹获得当今洪荒，已知历史之中，所繁衍的八成传承。将其中智慧演化，将其中智慧凝练，化成一法·大道衍法。

此法包罗万象，等同众生智慧。我那个哥哥，苦苦追寻的众圣智慧，如今就被凌丹这么轻松获得。其中变故，外人难以探寻。”

金凤沉默了。自己苦苦追寻的大道，追寻的道途，却被外人轻易走通，不值一提的走通了。如今，更是被别人，拿着自己所追寻的东西，来对付自己。

其中滋味，外人难以品味。难怪女娲会说，伏羲道心有所不稳。

换做其余人，都会如此吧。

“娘娘……伏羲老爷从化形，到如今，不知道经历多少劫难。内心强大，道心就算不稳，也难以崩溃吧！”金凤默然说着，倒也是有所劝慰。

女娲深邃的视线，宛如包含无尽大道，无尽造化，凝视杀伐之中的凌丹，亦或者伏羲，平淡道：“大难，难，难……凌丹以众生智慧，所创造的‘大道行法’。此法的核心，就是哥哥追寻道途之中，最后的结果。

一种道途的结果，已经被外人凝聚。那这个道途，亦或者成道之法，也将失去未来，失去可能。道途尽毁，道心如何能稳？”

“嘶……怎么可能，成道之法失败。这……”金凤跟随女娲多年，自然知道，一个人的成道之法，意味着什么。

一个人的成道之法，意味着一个修士的未来。如果一个人的成道之法失败，意味着混元难成。这对苦苦追寻大道的修士而言，无疑不是一种绝望，以及折磨。

女娲情绪没什么波动，知晓其中情况，却也以一种平淡语气诉说：“洪荒之中，大道三千，道无止境，条条可成混元。

而成就混元之法，来自修士智慧，也来自所修大道。所以智慧无限，创造无穷无尽的成道之法。而无穷无尽的成道之法，大致划分成三种。

其一：混沌证道法。此等妙法，也是传闻之中的‘以力证道’。提升生命层次，令自己从先天生灵，化成混沌生命。积累足够底蕴，以浩瀚的实力，杀入大道长河，最终成就混元。此法适应所有修士，所有生灵。可洪荒之中，真的以此法成道者，至今未有。

其二：完美证道法。此等妙法，也是特殊。已经有前人，依靠此法成就混元。而且这类证道之法，不包含特殊的烙印，适合所有修士。无论是谁，修炼到一定境界，都能修炼此法，朝着混元进发。当今洪荒之中，符合这类成道法的，也尽头‘斩三尸’，以及“功德证道’！两种成道法，谁都可以修炼。

其三：独有证道法。此等成道法，都是修炼到一定层次的修士，依靠自己所修大道，以及智慧，自我创造的成道之法。这种成道之法，包含他们独有的智慧，独有的烙印，有着无比强大的个人风格。这类成道之法，仅仅适合创造者，外人难以修炼。而且这类成道法，没有经过实践，而且要求很多，大多只能运用一次。

我那个哥哥伏羲，他的‘智慧成道法’，就是第三种。包含强烈的个人风格，借着众生智慧成就混元。可惜众生智慧，也只能借助一次。亦或者说，这个时代的智慧，只能借用一次。如今，众生的智慧，都被凌丹借用了。我那个哥哥的道途，自然也就注定失败了。”

“这，这……”金凤吃惊，内心思索众多，根本想不通，更是沉默：“娘娘…为何会如此？众生智慧放在哪里，凌丹小老爷可以用，伏羲老爷为何……”

“众生智慧，没有你想到这个简单……

一个时代诞生，生命诞生，结合自身传承大道，交织智慧，繁衍的第一部修炼之法。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智慧，开始逐渐繁衍了。

随着时间推移，智慧越来越深，最终繁衍无尽修炼之法。而这些繁衍的智慧，就好似一种冥冥之中的能量，散落洪荒众生之中。

我那个哥哥的成道之法，就是将散落洪荒的智慧收揽起来，继而成就大道。可如今，这个智慧，已经被凌丹收起来了。繁衍成‘大道衍法’！

为此，我那个哥哥的成道之法，将注定失败。亦或者，等待下个时代的诞生，等待下个时代的智慧繁衍。”女娲耐心解释，令金凤清楚了。

一个时代的诞生，智慧逐渐繁衍。众生的智慧，伴随时代，蔓延洪荒各处。寻常之法难以收集。伏羲本想依靠这些智慧能量，成就混元之境。

谁知道，凌丹提前将这个时代的智慧，给收集起来了。繁衍成一法，而不是成就混元。

伏羲知道这些，道心能不受损，能不崩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