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战后余韵,国府内定,佳人投怀(2/2)
意味着从此之后玄蛇不再是野生妖魔,而是作为人类的伙伴或是同盟,生活在人族地界。
与其他的妖魔彻底划开了边界。
舆论纷纷,网络上对杭城的讨论愈演愈烈,甚至一度打崩了数次社交平台的服务器。
“当年我说玄蛇是图腾你们说我飞了。”
“允许降落,允许返航。”
“就我想问银色穹主这么阴间,玄蛇都能暴打,到底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清除玄蛇计划?”
“祝蒙:小丑”
祝蒙也是被狠狠地嘲讽了,据说后来支援的人从断壁山脉中找到他,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不过其单打独斗清除玄蛇,随后被银色穹主一招重创也是闹麻了。
最后还要被玄蛇救。
网友对此津津乐道。
有一说一,要不是祝蒙当时确实是尽力了,一马当先,估计都要被怀疑是黑教廷。
除此之外,还有对陈玄的讨论。
“666,19岁双系高阶,一招秒杀统领级,诗人啊?”
“楼上大惊小怪,日不落的哲罗不也高阶了,我们华国的天才强一点不是很正常?”
说是这么说,但人家哲罗又不是十九岁,虽然高阶二级,但你让他打统领也是够呛。
除了这些唯战力论的,自然也有感慨陈玄的。
一个学生,能在危急关头站出来力挽狂澜,这非常难得。
多少有实力的世家子弟不是躲在身后的,又有几个能像这样的?
而且还杀了罪人罗冕,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心性胆识都是世间仅有了。
陈玄的表现力让无数网友期待万分,上届世界学府大赛华国爆冷,这一届却出了一个陈玄,世界现今暴露而出的天才还没有一个能做到他这么强大的。
更有无数势力直接注压,提前将陈玄的选票与队长之位确定。
没什么好犹豫观望的,无论是实力、人品、手段、威望,都是最最顶尖,以往从无有这样的人物出现。
现在不梭哈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讨论的话题非常大,但陈觉本身却没什么话题。
因为一般人发现不了陈觉,除了超阶法师。
而超阶法师有自己的渠道,哪怕没见过的也能通过玄蛇,唐月,暗中调查关系网查出陈觉。
幕后的商量很小气,一张选票。
陈觉:“……”
……
舆论还在发酵,祝蒙这边却要炸了。
他躺在病床上,终于有时间思考,玄蛇狩猎,假扮罗冕,逮捕穆贺,银色穹主入侵,罗冕暴雷。
从后来的经历来看,清除玄蛇计划失败自然是好事,但他总感觉不对劲。
实在是这事太过蹊跷了。
他紧皱眉头,口中呢喃:“当日那人是谁?陈觉?不不不,陈觉不可能瞒过我的精神感知。”
区区中阶法师,还能有这么强?
人脉也对不上,那人一看就很有势力。
“穆贺?也不对,他没有暗影系,如何能假扮罗冕?”
当日与“罗冕”对接他是见过那人施展暗影系魔法的。
“那是谁?”
祝蒙感觉匪夷所思,他突然想到罗冕暴雷了,那他说的话是不是有可能有假?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对罗冕又没有好处啊!
按理来说他应该杀玄蛇啊!这样死无对证才有利于他隐藏自身罪恶啊!
难道是他本来想杀但是被截胡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真的,那也说不通啊?”
罗冕以次充好,造成一起恶劣命案,还临战叛逃……
“那应该是假的,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这一刻的祝蒙,彻底懵了。
眼神一狠,他决定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反复推理和思考,一天过去了。
当晚医院便有小道消息传出:“祝蒙议员因大脑缺氧正在进行二次抢救。”
……
十几天后,杭城又发生了一起大事。
所有大势力发现自家宝库和资源竟然不约而同神秘失踪,而一问家里人却一问三不知!
一问三不知?
气炸了的各大势力联名上诉,要求彻查,杭城生死危机,竟然有人大发战争财?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黑教廷无疑,杀,必须杀!
但还来不及查,因为很快又有新的事来了。
所谓战后论功行赏。
陈觉还好说,小平民随便敷衍两下就行了,选票都给了还想干什么?
陈玄却不一样了,这是个有背景的,萧院长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或者说能成为禁咒法师的人,那都是狠人的狠人。
哪怕是隐藏的禁咒,其中狠辣也不用多说。
而且现在陈玄风头正盛,敷衍天骄也太过了。
而杭城这一战打穷了,那么就只能靠世家给了。
各大势力代表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情怀牌,“陈玄,你也知道杭城现在……”
陈觉(分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跟我师父说去吧。”
杭城穷又不代表你们世家穷。
一张选票?呵呵!
各大势力代表脸都绿了,萧秉森?等下不会让他们拿星海天脉吧?
没办法,只能再次痛失底蕴,补偿陈觉。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世家不可能全把底蕴放家里,真正的底蕴还是那些产业链,特殊资源牢牢把控才是一个世家千年不绝的根源所在。
陈觉一战三吃。
玄咤偷一波,陈玄吃一波,本体身份买二送一。
陈觉爽了,准备清点收获。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一下。
……
西湖畔,三潭印月,
月光如水,清风荡漾湖水。
陈觉从阴影中走出,看向湖畔佳人,话还未说出口,清香拂过,佳人满怀。
陈觉微怔,随后也轻轻抱着,柔顺过腰的秀发整齐,手感极好。
两人相拥良久,唐月轻轻推开陈觉,脸颊微红,轻猝一口:“色狼,你怎么也不推开我?”
陈觉笑了笑,身体靠前,一把拉过唐月。
惊慌失措的唐月顿时落于怀中。
“唐月老师,我救了你两次,那你岂不是欠我两次以身相许了?”
唐月挣扎了两下,没挣来,随后放弃,听到这话瞬间便羞红了脸。
犹豫了一会,她小声说着,声音微不可查,“随你……”
陈觉眉头一挑,唐月这么不禁逗?果然,他还是太有魅力了。
“那……玄蛇给我当嫁妆怎么样?”
“嘶呜~”
湖里的玄蛇发出抗议,湖水荡漾。
唐月气恼地瞪了陈觉一眼,“玄蛇当嫁妆,亏你想的出来,那你给的起彩礼吗?”
陈觉嘿嘿一笑,“我长得帅,我要吃软饭。”
唐月不禁白了他一眼,随后轻轻靠在陈觉的胸前,静静感受了片刻,小声地说着:“都随便你。”
两人坐在西湖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月色如银,衬托着两人的“师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