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父之谜信揭身世(2/2)
赤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又凑得近了些,追着问:“古白泽文又咋样?再稀罕还不是字?快给我说说,上面到底写的啥内容?是不是出啥大事了?不然你俩脸色咋都这么难看。”
姜念深吸一口气,把信小心翼翼叠好,放进怀里,贴身藏好,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波澜,眼底还有未散的迷茫和委屈:“没写啥大事,写的我爹的事。”
赤炎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姜念,嗓门都提高了几分:“你爹?你不是一直说,你爹早就死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爹?你别跟我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念猛地站起身,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这么多年的疑惑和委屈,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我娘以前是这么跟我说的,但她骗了我,我爹根本就没死,他就在另一个世界,而我,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赤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追问,金瞳里满是慌乱,他能看出来,姜念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难过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挠了挠头,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不敢再说话。
白灵也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姜念的衣袖,语气轻柔地劝道:“皇,你别生气,也别难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慢慢想办法,总会弄清楚的。”
姜念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下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白灵和赤炎对视一眼,都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赤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到了夜里,皇城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姜念没睡,一个人坐在寝宫的窗台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清清凉凉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浑身都透着一股落寞的气息。
她又把那封信从怀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展开,铺在窗台上,借着月光,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心里,挥之不去。信上不仅说了她爹还活着,还说了当年她爹离开的一些零碎线索,可这些线索,根本不足以找到他的下落。
看完之后,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划亮,微弱的火苗在黑夜里跳动,映亮了她苍白的脸。她拿着火折子,轻轻点燃信的一角,火苗慢慢舔着羊皮纸,信纸边缘一点点卷曲、变黑,黑色的灰烬飘起来,落在窗台上,也落在她的手指上,烫得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吹灭,就那么任由火苗一点点烧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火苗烧到手边,指尖都被烫红了,才缓缓松开手。信纸飘在空中,烧成一团小小的火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很快就熄灭了,只剩下一堆黑灰,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灰烬被夜风从窗口吹出去,散在漆黑的夜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好像这封信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好像这个关于她爹的秘密,也从来就没被揭开过一样。
可没人知道,容渊一直站在寝宫门口,没敢进去,也没敢出声。他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复杂地盯着姜念的背影,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全程没说一句话,就那么默默守着她,生怕她出点什么事,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姜念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空落落的。信烧了,灰烬也散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心里的波澜,却一点都没平息,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乱。
她想起了娘,想起了娘这么多年独自抚养她的艰辛,想起了娘每次提起她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和愧疚,原来,娘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瞒着她,一直都在承受着这样的秘密。
她又想起了信上的内容,想起了那个从未见过的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为什么要丢下她和娘?为什么要去另一个世界?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们?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越来越坚定了一个想法。
就在这时,她心里有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决定——她要找到父亲的下落,一定要找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要去多少地方,她都要找到他。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姜念的身上,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决绝,她知道,这条路或许会很难走,但她不会退缩,因为她身边,还有那六个人陪着她,还有整个皇城陪着她,她有底气,也有勇气,去揭开所有的秘密,去找到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