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兄弟细话(1/2)
自从大棚建好后,陈平安也就一直倒腾他那花花草草。
每一天过的异常充实,这天陈平安从大棚里出来,回到家就看到陈坤来了。
见对方来,陈平安眉毛一挑:“你咋来?”
“这不是下周,我就去哈尔滨报道去了,给你把钱送过来。”
“对了,还有我妈包的包子,让我给你送过来,这些我都给嫂子了。”
“行,你正常给她就行。”
陈平安点了点头,两人聊了会儿。
苏晚进来叫大家吃饭。
陈平安和陈坤两人一起把饭桌放好,苏晚端上酸菜炒肉丝,又拿了瓶散装酒。
“你们先喝着,我去把饭拿爸妈那去。”苏晚轻声说。
陈平安挥了挥手,直接拿酒给陈坤倒上。
老两口最近回新房住去了,家里也是各做各的,也就做的好吃的,双方都会给对方送过去。
陈坤端起白酒喝了一口,随后眼睛一闭,一眯:“哈——!”
辣啊!
陈平安笑了:“喝习惯就好。”
陈坤连连点头,夹起花生米全嚼碎了咽进肚里,又夹了口酸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炕头上,开开正趴在被窝边,小手死死拽着那只纯黑小狗崽的尾巴。小狗崽“汪唧”一声,在原地直打转。开开乐得咿咿呀呀地冲着小狗崽笑。
一屋子的暖和气儿。
酒正憨甜,陈坤喝的有些晕乎了,正所谓酒后吐真言,陈坤的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哥,你是不知道。我爹这阵子……真跟换了个人似的。”陈坤嘿嘿直乐,露出一口白牙,身子往前凑了凑。
陈平安抿了口酒:“咋的?二叔还能翻天了?”
“差不多了。”陈坤往嘴里噻了块肉,“自打我那哈尔滨的通知书下来,我爹那腰板,挺得比咱村口那棵老榆树都直!好家伙,以前他那是锯了嘴的葫芦,一天憋不出两句话。现在呢?大清早起来劈柴,抡着那把破斧子,嘴里还哼哼呀呀的。”
“哼啥?”陈平安也乐了。
“二人转啊!”陈坤拍着大腿,学着老头子的模样捏起嗓子,“《小寡妇上坟》!还是一惊一乍那个调。我妈说,他半夜起来去后院撒尿,都得在院子里踱两步官步。前天大队长从我家门前过,我爹硬是拉着人家,非给人讲哈尔滨的雪能有多厚。他都没去过哈尔滨,他懂个屁的厚度!”
陈平安听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二叔陈百盛那张向来严肃的黑脸膛,如今眉飞色舞的模样。
他没去评价长辈有多高兴,因为这本就是扬眉吐气、祖坟冒青烟的骄傲,长辈们炫耀也是情有可原。
正说着,苏晚掀开门帘进来了。手里端着个笸箩,里头是热腾腾的苞米面饼子。
一进屋,就看道炕上,儿子开开正和那只纯黑的小狗崽较劲。
一人一狗滚成一团,小胖手死死揪着狗耳朵。黑狗崽疼得“呜呜”直哼,却也只是用爪子无力地扒拉着,不敢下嘴咬。
“撒手!”苏晚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开开的胖手背上。
开开瘪了瘪嘴,刚要嚎,苏晚顺手从笸箩里掰了块软乎的饼子瓤,塞进他手里。小家伙瞬间忘了哭,攥着饼子往嘴里塞。
苏晚把笸箩搁在桌上:“爸妈那边吃上了。”
陈平安点点头,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你也坐下吃点。”
“我吃过了。去把尿布洗洗,你们爷俩慢慢喝。”苏晚摇摇头,转身又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火墙烧得噼啪响的声音。
酒过三巡。话题绕来绕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没在场的堂哥陈成杰身上。
陈坤倒了杯酒,笑容收敛了些道:“哥,成杰哥这几天有点不对劲。”
陈平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抬头看他:“咋不对劲了?”
陈坤叹了口气,端起酒盅转了两圈:“昨天他找我,说是趁着这开春雪还没彻底化干净,想再拉上几个人,往老林子深处走一趟。听猎户说,那头有个棕熊的窝,他想掏个大的。”
陈平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手里的筷子放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陈平安的脸色沉了下来。两世为人的底气,让他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沉稳劲儿,不知不觉就压住了场子。
“糊涂!”陈平安冷哼一声。
陈坤吓得缩了下脖子。
“开春的黑瞎子,那是饿了一整个冬天的!这时候去掏地仓子,那是拿命换钱!”陈平安沉着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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